幾乎是瞬間方少遊就陷入了必死的局面……
如果他是一個人的話。
“哼,上鉤了~”高高的帽簷之下,方少遊的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一張漂亮的撲克牌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手中。
“大海!升起!”只聽身後一聲輕喚,一片無可抵擋的浪潮居然就從方少遊的身後排山倒海而來!
觀其架勢,正是喚潮鮫姬娜美的終極技能“怒濤之嘯(R)”!
剛剛從陰影處走出的皇子還沒來得及插下德邦軍旗,就被狂野的潮汐高高拋起!Trembling反應稍快,用“古靈\精怪(E)”躲開娜美的大招,但是卻被用“金鍾罩(W)”突進到方少遊身邊的瞎子一記“天音波(Q)”準確打中!
面對一個技能全空的小魚人,WS沒有任何失手的可能,“回音擊(Q)”飛到小魚身邊,在Trembling驚恐欲絕的眼神中一記漂亮的R閃。
“一庫!!!”
Trembling就飛到了方少遊的身邊,方少遊瀟灑一揮手,三張萬能牌回旋飛出,配合著野輔的傷害,乾淨利落的收下小魚人,然後手持黃牌,輕松追上被減速的皇子,拿下雙殺!
“DoubleKill!”
比分變為2:3,藍色方稍佔優勢,Ron很快到中路與三人回合,往中路二塔進發!
卡牌至此已經是3/0/0的戰績。
金融系的牲口們越看越興奮,其聲勢已經逐漸壓過化工系的觀眾,場上為Hook和Mask加油喝彩之聲連連不覺,就連一開始掛的橫幅,也已經被人收了回去!
“這一波還好娜美和瞎子及時趕到,不然Mask就危險了。”Could的前粉絲撫著胸口說道,顯然剛剛Mask差點被殺讓她非常擔心。
Could已經通過聊天知道這位比蕭若水稍遜一色的美女叫做小玲了,於是就開口說道:“這一波可不是周歡及時趕到從而救Mask一命。這一波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
“圈套?”剛才從卡牌上前補刀被開到對面中野雙雙死亡其實不過30秒,很多人都只看到了Hook一個恰到好處的大招和盲僧漂亮的R閃,就連蕭若水也沒能看出來這從頭到尾都是方少遊布的局。
“是的。”見美女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Could有點小興奮,說道:“你們可能沒注意到,Mask的卡牌在小魚升到6級以後,就一直都和他保持著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從來都沒有給過他QR二連的角度和機會!”雖然現在已經不用鍵鼠了,但是在談話之間,把技能用QWER代替的習慣到了2030年依然沒有變。
“唯一的那一次,Mask突然上前清兵,就是在瞎子和娜美都已經到中路附近的時候。”Could煞有介事的說道:“很明顯Mask對小魚的極限攻擊距離是有很強的把控的,所以剛才那一撥看似猝不及防的失誤,其實是在演。”
“演?”小玲睜大了眼睛。
“對,不上去演的話,以Trembling的反應之快,又怎麽有機會殺得死呢?”Could得意洋洋的說道:“所以說,卡牌已經掌控了整一局的局勢了,就像那句台詞一樣,一切盡在卡牌中。”
“好厲害!”小玲眼睛裡都要冒出星星了!
“那當然!”Could驕傲的昂起頭。
“關你什麽事啊?我是說Mask好厲害!決定了,我從今以後就要做他的粉絲了!”小玲興奮的說道。
“啥?”Could傻眼了,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怎麽那麽多話。蕭若水掩嘴笑而不語。
其實如果沒有Could的解釋的話,小玲可能就像大部分觀眾一樣,這一場都在驚歎下路第一波反伏擊的精準,和野輔第二波支援之及時,並不會太過於關注方少遊的卡牌,更不知道這一幕幕精彩鏡頭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但是,當時間還不到20分鍾,卡牌一張黃牌定住想要守二塔的蘭博,然後連人帶塔一起收走的時候,眾人就發現這個全場看似碌碌無為,捏著大招哪兒也不去,只是蹭著隊友大腿拿了很多人頭的卡牌的存在感,已經是爆炸一般強烈了!
明明蘭博在上路兩次配合打野皇子收下Tian的人頭,發育也是順風順水,但是卻絲毫沒有人關注。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著卡牌,注視著那個叫JRMask的家夥,仿佛他才是這一局遊戲的中心,才是凌駕於所有配角之上的主角。
娜美、EZ、盲僧、諾手在他的四周環繞,他就像是帝王一般佇立在場上,只要他站在後方,金融系的推進就如同滾滾的浪潮一般讓人窒息而不可抵擋!
18分鍾,卡牌已經是中婭沙漏加深淵權杖在手,而一開始全場關注的亮點Trembling已經消失無蹤,在場上除了當了兩把精彩鏡頭的背景板之外,再無別的貢獻。
就連一開始抱著看卡牌笑話的心態的化工系牲口們,此刻在腦海中回蕩的也是“這個卡牌的傷害也太高了吧!”“有卡牌在,團戰就不可能打得過”之類的想法了。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遊戲到這裡大局已定。化工系上路的優勢在卡牌崛起之後不過是浮雲。而他們醞釀已久的反擊也因為方少遊的四一分推,從而靠著“命運(R)”造成以多打少的局面而慘敗。
後面的比賽已經乏善可陳了,時至28分鍾,化工系兩路高地告破,Trembling無比屈辱的打出了GG。
金融系牲口們全體起立,為他們的戰隊獻上雷鳴般的掌聲。
二連敗之後,金融系以帝王一般的姿態,碾壓化工系,取下了第一勝!
“你小子厲害呢!”比賽結束後,Ron摟著方少遊的脖子叫道:“居然用卡牌就把Trembling教育了!”
站在一旁等著握手的Trembling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是往前和他們握手也不是,退也不是。
方少遊咳嗽了一聲,興奮過頭的Ron才發現Trembling也聽到自己的話了,連忙安慰Trembling說道:“我這學弟很菜的,才白銀一,打贏你是運氣好!運氣好哈。”
Trembling一聽臉更黑了,心想你說你學弟很菜,那言下之意豈不是我連白銀一都不如?
Tian見場面有些僵,就瞪了Ron一眼,然後拍拍Trembling道:“我看方少遊的卡牌也就是瞎**打的, 一點章法都沒有。”
Trembling連死的心都有了,心想你們這群貨到底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損我的?瞎**打都能把我打成這樣,那我是不是要回去刪遊戲了?
這時,周歡看Trembling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由得走過來,想說些什麽,但是Trembling連忙把手一攔,說道:“士可殺不可辱,你們就別來捅刀子了!”
說著他飛快的上前幾步,和方少遊握了握手,說道:“打得不錯,期待和你的下次交手。”
Trembling就是這麽一個人,面對技不如他的人,他就鼻子都能翹上天,但是一旦把他打服了,他也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
方少遊連忙也說了些客氣話。這時,Trembling說道:“你們下一把的對手是數理學院吧?很期待看到你和Mountain的比賽。”
說著他朝隊友們一揮手,就帶著化工系退場了。
“Mountain?誰啊?”方少遊疑惑的看著周華問道。
“Mountain啊,是數理學院的中單。也是你下一把的對手。”周歡說道。
“怎麽?Trembling還特意跟我提了一下他,他很厲害麽?”方少遊問道。
“Mountian總的來說就是一個穩字。他是燕大中單之中,唯一一個可以用脆皮英雄和Trembling五五開的家夥。”周歡說到這裡,有些欣慰的說道:“當然了,從今以後,你就是燕大裡,唯一一個可以用卡牌打爆Trembling的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