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標本用的工具有很多,除了夜神逸手中拿著的解刨七件套外,桌子上還有微型顯微鏡、多用小刀、解剖盤、架盤天平、標本夾、鉗子……
這些工具都被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看的出使用者對這些工具十分愛護。
靠近角落的水槽旁邊還有漂白水和強力膠等一系列製作用的輔助工具。
所有的工具都是可獲取狀態。
怪不得黑白熊說有些地方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的寶庫。
這裡對於玩家來說,或許真的是寶庫。
相比那些公共探索的場所,幾乎都是不可獲取的物品,能夠獲取的也是一些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工具。
比如之前在教學樓某間職員辦公室拿到的手電筒。
所以想要獲取好的道具,就必須去上鎖的房間,並且找到與之對應的鑰匙。
雖說這個房間內可獲取的東西很多,可是只能帶走三樣。
加上身上的鑰匙,能夠獲取的只有兩樣。
不過兩樣已經足夠了!
夜神逸放下手中的解刨七件套,隨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個密封容器後,毫不猶豫地走向了水槽的方向,將容器內的溶液倒掉,衝洗乾淨後裝了一些強力膠,收進了道具欄中。
還欠缺一樣東西,在這裡應該會有啊?
對於製作骨骼標本來說是一個很常見的東西。
仔細搜尋過,發現桌子上沒有,接著進行探查,沒花多少功夫,終於在一個抽屜裡面找到了。
拿出玩家手冊看了下時間。
4點12分。
還有8分鍾!
也許要遲到了也說不定。
當然了,如果現在直接去實驗樓2層的話,時間綽綽有余。
就算悠閑的從四層走到一層,再墨墨跡跡的走過去也來得及。
可是現在,夜神逸還不準備直接就去審判的地點。
在進行審判的時候,各個場所的攝像頭可是全部會被關閉,夜神逸怎麽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
能打破兩個隊伍之間平衡的只有今天。
錯失這一次的機會,恐怕在他們處於僵持的情況下,接下來針對的就是自己,讓自己成為拖延時間進度的犧牲品。
雖說有一次審判中遲到的機會,可夜神逸還不想浪費在這裡。
也許還來得及。
腦中進行過計算後得出的結果是,就算用最快的速度往返三個地方,從時間上來看,恐怕還是會遲到半分鍾。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
做出決定之後,夜神逸用遊戲中設定的最快速度破門而出。
將門帶上,連重新上鎖的時間都省了,直接朝著窗戶跑了過去。
現在簡直是分秒必爭。
如果凌晨的時候沒有坑繃帶男,他還在的話,說不定完全可以不用這麽急,準備完之後等待下一次的時機。
在他回不來的情況下,自己的處境顯然已經是站在出局的邊緣。
留給自己的只有被利用性質的合作與被排除。
想起昨天沒在寢室中呆上6個小時的有三個人,是繃帶男的消失讓夜神逸引起到警覺。
另外一個人說不定正是獨眼男隊伍中的看門狗,眼鏡男。
夜神逸預計,他的消失是一次實驗。
只要他這次被判定失格出局的話,恐怕獨眼男小隊就會掌握一個致勝的方法。
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可如果想對的話,那後果就是很可怕的。
不能在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殺人,讓黑白熊知道。
可沒說不能進行綁架啊!
利用審判結束沒有到場的會被判定為失格的一條。
NPC不是,當然會被排除在外。
不需要知道誰是NPC,將其他人全部進行綁架。
犧牲一個人,殺死一個,進行審判,那麽勝負已分。
剩下的只有獲勝者,只需要回去將NPC殺死,這完全可以算是BUG一樣的必勝法。
夜神逸當初想過類似的方法,只可惜身為獨行俠的他想要辦到,很難。
歷史再一次重演。
夜神逸砸開了四層的窗戶,從上面跳了下去。
無敵狀態,當然有無敵狀態的正確使用方法。
只要不怕虛擬世界中帶給你那些精神層次的疼痛。
跳下來之後,站穩身子,沒有任何停頓,夜神逸又跑回了圖書館……
4點17分,距離審判開始還有兩分鍾。
實驗樓二層某間實驗室門口前,黑白熊一如既往的抱怨著,無視這一切的5名和1個NPC。
到場的有獨眼男、紅發男、肌肉男和鬥篷女、黑衣男、紅衣男。
獨眼男小隊和鬥篷女小隊同樣還是三個人的小隊,只是成員之間有些變動。
死去一個隊友的肌肉男和紅衣男分別加入了他們兩個的隊伍。
兩個隊伍中一個原成員眼鏡男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另外一個澪現在已經成為了死者。
其實這些之間心知肚明,肌肉男和紅衣男是一夥的。
他們的目的就是減少另外兩個隊伍的勢力。
雖說現在看上去是兩個三人小隊,其實是三個兩人小隊。
只是誰也沒有道明,因為知道NPC的身份的只有這兩個人。
如果將他們逼急了,也許在確認無法獲勝的情況下,他們會將NPC殺死,讓遊戲直接結束。
也許這兩個隊伍中再死一個,那情形絕對一邊倒。
三人隊伍的肌肉男或者紅衣男背叛跳到另一邊的兩人隊伍就變成了由肌肉男與紅衣男所在的三人隊伍VS兩人隊伍。
絕對是三人隊伍有著明顯的優勢。
兩人隊伍是無法相互做偽證的。
也有可能兩人隊伍中的肌肉男或者紅衣男跳到另個隊伍,將其中的一個隊友殺死。
那就變成三人組對另外一個隊伍剩下來的一個人。
獲勝者只會出現在他們三人組裡的一個。
而且紅衣男和肌肉男絕對是現實中認識一起進入黑白熊審判的朋友。
他們完全可以為了最後的勝利,犧牲其中的一個人。
顯然現在的主動權已經掌控在他們手上。
這也不代表,兩個隊伍中的人就會坐以待斃。
比如說趁著其他不注意的時候,獨眼男對鬥篷女用唇形的方式正在訴說著什麽。
換來的是鬥篷女的一個隱蔽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