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失去的願望,
是最遙不可及的那一顆星,
廣闊的天空,像遙遠的明日一般,
雖然漫無邊際,但依然想伸出雙手牢牢抓緊……
“我不知道為什麽存在,只能呆在昏暗狹小的監獄,被親生父母所背叛,我的世界一無所有,連生存下去的價值都沒有。直到遇見了你,雖然是我擅自做的決定,可是對於我來說,我存在的意義只有你,能成為我的歸處嗎?”
夜神逸已經清楚的知道,小時候邂逅的那個小蘿莉是誰了,正是眼前的黑羽姬,不僅僅是因為她那雙獨一無二的異彩雙瞳,更是因為她現在所述說的話。
答案已經很明顯。
面對黑羽姬無比真摯的話語,夜神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著違心的話,脫口而出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沒有被愛資格的人和沒有愛人資格的人……在距今已經很久遠的那一天,我們就約定好了重逢。”
夜神逸在別的世界與許多既可愛又美麗的少女邂逅過,精靈公主法緹娜、血之精靈提亞拉、還有許多許多。
或多或少有一些朋友之上,戀人未滿,曖昧不清的。
可是這些都是夜神逸能夠掌控的,隨便來一句“分別不是終點,彼此銘記就已足夠,人生的有些時候,一場邂逅,其實就足夠美麗。”之類的話就能夠將其結束掉,當然前提是沒有發生過曖昧的關系。
夜神逸和異性接吻的經歷算上這次也只是第二次。
而且都是被同一個人強吻的。
說出去或許沒有人能相信,第一次還是在他9歲那年。
然而現在眼前的人,卻真的結束不了。
並不是怕被她打飛。
連提亞拉的通緝令,卡雅的追殺,星奈的肉體引誘,維多利加·德的強硬手段……夜神逸都沒有怕過。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真的好像是距今已經很久遠就約定好了的重逢,比他9歲那年還要遙遠的約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黑影又出來破壞氣氛了。
洛基從遠處一點點跑了過來,速度並不是很快,就像一個胖子以他最快的速度在衝刺一樣,只是洛基並不是一個胖子,他只是一個黑影。
來到夜神逸和黑羽姬面前立即放出狠話。
“竟然敢打吾!雖然吾打不過汝,但汝也不能把吾怎麽樣!信不信吾隨便叫幾個人出來,就能將汝打的魂飛魄散?汝現在下跪求饒,請求吾的寬宏大量可能還來得及……”
遭到一個讓他覺得屈辱的白眼,洛基開始大聲喊著他之前從黑海深處呼喚出的兩個人中的另一個,水無賴已經回去了,他是看到了的,“不破愛,喂,汝趕快給吾出來,教訓教訓這個臭婊雜!”
“不破愛?那個女人只是我的手下敗將。”黑羽姬一邊笑一邊朝著洛基走去,“還有,臭婊雜在叫誰?”
接著夜神逸就看到了黑羽姬殘暴的一面。
比不破愛吊打水無賴更加凶殘的畫面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光是這一點,就證明黑羽姬所言非虛。
不破愛說不定真的敗給她了……
如果要拍一部我的野蠻女友或者我的女友是黑澀會大佬的片子,這裡絕對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素材。
雖然洛基被各種暴揍,可是一點也看不出有任何傷痕出現在他身上。
這團黑影還是黑影的樣子從地上被打到空中,又從空中被打到地上。
黑羽姬會飛行著實讓夜神逸大吃了一驚,
恐怕現在她的戰鬥力和黑化後的自己有得一拚。 夜神逸沒有插手,站在一旁觀賞著這一切,就算想出手阻止,現在的他根本沒這能力,也不想去阻止。
連遠古魔法都不能殺死的家夥怎麽可能被揍幾下就會死。
某樣從空中,洛基身上飄落下來的東西吸引到了夜神逸的注意。
一片飄落下來的便利紙。
走到紙片即將落地的地方,夜神逸伸出手,將其抓住。
雖然不知道洛基的身份,可是洛基所做的事情,似乎和這些便利紙有著莫大的關系。
就像之前自己提到了真理之門,洛基就如神經反射一樣立刻掏出一疊便利紙。
便利紙上面究竟有什麽秘密?
當夜神逸看著上面呈現的內容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黑羽姬,停手吧,你殺不死他的。”
黑羽姬聞聲,就立即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夜神逸那句殺不死他而停手,這樣的話反而會激起黑羽姬想殺他看看的欲望。
她的停手只是因為夜神逸的一句停手,就是這麽簡單。
從空中降下,來到夜神逸身邊,將頭靠在他肩膀之上的黑羽姬簡直就是個小鳥依人的小女人模樣,讓夜神逸十分無語。
這個時候該不該摸摸她的腦袋稱讚她乖呢?
至少這種事情夜神逸做不來。
“在這裡等我,我有事要去和他談談。”夜神逸對黑羽姬說道。
“要是他傷害你怎麽辦?我不放心。 ”
黑羽姬這種樣子讓夜神逸有些不大習慣,只能又補了一句。
“他是我朋友,放心吧。”
“將你推倒的朋友嗎?”黑羽姬語出驚人。
“……”夜神逸頓時失去了語言。
“如果他敢傷害你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說完之後黑羽姬拉斷了她的一根發絲,將其纏繞在夜神逸手上。
“霧化形。”
這根發絲慢慢霧化擴散開來,化形成了一件黑色調的衣物。
風格很暗黑,只是,黑羽姬瞬間造物的能力讓夜神逸又一次被嚇到了,這個女人……
夜神逸在很多地方都表現的很聰明,可有些地方卻異常的遲鈍。
等衣服出現在他身上的瞬間,他才想起來……在黑羽姬面前,自己沒有穿衣服。
原本這裡只有洛基一個人的時候,夜神逸是無所謂的……現在想起來,真是可怕!
沒有辦法,之前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只能被角色脫衣或者裸衣時出現的聖光所遮蔽上,不然到時候絕對會被禁的。
夜神逸掛著微笑對黑羽姬說了聲“謝謝”然後就面不改色,好像之前那個裸衣的人並不是他一樣朝著洛基走了過去。
對啊,沒什麽好尷尬的,人一出生不就是沒有穿衣服的嗎?難道要像他們一樣,首先學會的不是微笑,而是哭泣。
這個時候微笑比哭泣更容易化解尷尬。
夜神逸的思維模式簡直顛覆了被看光的人所表現的一切反應。
他……太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