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逸把黑衣男帶到了圖書館一層。
利用道具欄中的強力膠和一些在圖書館內找到的捆書繩,將黑衣男完全束縛了起來。
還用一塊不透光的黑布蒙著他眼睛。
他就像被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所困住的獵物,身體離地平吊著懸空固定在兩個書架的中間。
這種捆綁技術,對於記憶力出奇好的夜神逸來說,只需要看一遍記住步驟,就能學會。
至於在哪裡看的……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不會是在這個世界。
為了避免黑衣男說一些惹人心煩的話,夜神逸在他的嘴唇上也塗抹了強力膠。
使他的上唇與下唇粘合在一起,說不出話來。
只能用鼻子哼出一些反抗的鼻音。
對於這個,夜神逸只能選擇忍受了。
總不能將他鼻子也堵上。
如果他窒息而死,那麽遊戲就結束了。
夜神逸將會以失敗者的身份離開這個遊戲,來這裡的目的也達不到。
環視了周圍一圈,掃過周圍那些被套鎖捆綁在一起的書,還有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相互組合的東西。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夜神逸將手上握住的套繩和黑衣男頭上的眼罩鏈接在了一起,接著又纏在他正下方那塊棉被外套上。
凌晨4點多的時候,夜神逸就來到這裡做了一些簡易的機關,目的並不是要對付鬥篷女或將她殺死。
在一層殺死鬥篷女,會被監控攝像頭拍下來,被審判的就會是夜神逸。
這些機關,不是審判期間攝像頭被關閉的時候製作的。
所以鬥篷女死在夜神逸設計的機關上,會被審判的同樣會是夜神逸。
然而審判期間,玩家又是無敵狀態。
根本殺不死鬥篷女。
這些機關的真正目的是……
看了下時間,6點09分。
鬥篷女應該已經離開寢室了吧?
是時候回寢室,做準備,等待最終的審判了。
正當夜神逸這樣決定的時候。
玩家手冊上收到了一條新的未讀短訊。
“XX的屍體已經被其他發現,黑白熊的審判將於20分鍾後在寢室樓一層,獨眼男的寢室中進行……”
看過這條短訊後,夜神逸皺了皺眉頭。
紅發男的屍體被鬥篷女發現了。
凌晨4點多的時候,夜神逸已經確認過獨眼男寢室的門並沒有被人從裡面上鎖。
並且將戴著眼罩的那具屍體運到了圖書館。
其實有一個方法,只要不目擊他們死亡這個事實就不會開啟審判。
只需要用寢室中的被套將屍體整個包裹起來就行了。
將屍體帶到圖書館,還將NPC綁架過來,是因為夜神逸並不想寢室那裡成為被審判的地點。
想將審判的地點選在圖書館這裡。
還要讓NPC成為目擊者來開啟審判。
花了一個小時找齊道具,完成的機關也是為了這個而存在的。
現在滿盤的計劃,都已經泡湯。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天知道鬥篷女竟然會去嘗試打開獨眼男的寢室,看看能不能打開。
這家夥簡直……有做偷窺狂的潛質。
其實夜神逸忘了,他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事情,還更加惡劣將一具屍體偷了出來。
走到一根燃燒的蠟燭前,吹了一口氣,將它熄滅,夜神逸無奈地歎了口氣。
蠟燭三分之一的位置靠著一根緊繃的繩子。
這根繩子被燒斷,這個機關就會被觸發。
黑衣男頭上的眼罩和他下方蓋在獨眼男身上的被套都會被機關扯走。
黑衣男目擊獨眼男的時候,審判就會開啟。
原本還想在鬥篷女來圖書館的路上用到那樣東西的。
看來……又需要演戲了。
不過,沒辦法了,從道具欄中拿出了一個紫色的小瓶子,打開瓶蓋……
從圖書館走了出來,一邊在心中歎氣,一邊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回了寢室樓。
看到黑白熊和鬥篷女早就在獨眼男的寢室門口等著了,夜神逸走了過去,並沒有開口和他們說話。
現在只剩下鬥篷女一人,還有一個NPC。
那個NPC已經被夜神逸綁架了。
就算20分鍾等待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他也不會出現。
鬥篷女是知道那個NPC的身份,可能她還猜測到獨眼男已經死了吧。
反正審判結束,一切都會明朗,審判結束沒有出現卻沒被判失格的是NPC,死掉卻沒有被目擊死亡的獨眼男會被驅逐出去。
6點半,那兩個人都沒有出現。
跟著黑白熊走了進去,看到紅發男的屍體就趴在地上,死前並沒有什麽掙扎過的跡象。
就好像是從睡夢中死去一樣安詳。
在黑白熊說出讓玩家討論10分鍾的時候。
鬥篷女對著身邊離著半米距離的夜神逸問道:“你把黑衣男弄到哪裡去了?”
沒有在意身前的黑白熊,夜神逸拿出了一個紫色的瓶子。
對著鬥篷女說道:“妾身讓他喝了這瓶毒。”
鬥篷女聞言緊鎖著眉頭,心中忐忑不安,卻沒有表現出來,問道:“這是?”
“劇毒,只需要10秒就能直接將人殺死的劇毒,你手上那根針就沾了這個毒。”
“你什麽意思?”
夜神逸將毒瓶扔到了鬥篷女手上。
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沒什麽,妾身隻想告訴你,這場遊戲已經沒有勝利者了,等到無敵時間過後的10秒,這個遊戲就會結束,哦,對了,我相信你也已經猜到了,獨眼男已經死了吧?嗯,他的確死了,和紅發男一樣的死法,屍體就在圖書館一層,和黑衣男在一起,如果你不信的話大可以利用一次審判遲到的機會去看看,反正,這也是最後一次審判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鬥篷女不為所動地盯緊姬絲蒂爾,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破綻。
可是,她失望了。
夜神逸攤了攤手,回以她一個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的表情。
然後對著黑白熊說道:“我已經不需要思考時間了。”
說完之後就不再理睬鬥篷女。
直接跨過紅發男的屍體,走到床邊,倒在床上。
表現的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樣。
鬥篷女卻不這麽想,如果她真的放棄遊戲,大可直接退出,何必這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