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娘走了過來,對著夜神逸和黑羽姬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恭喜你們喵。”
夜神逸聞言苦笑道:“我可是被一個性格糟糕透頂的壞女人纏上了。”
黑羽姬點了點頭,似乎認同夜神逸的觀點,“那你真是太不走運了,要怨就怨你活在這個世界上,跟我出生在一個年代。”
“那現在能告訴我了吧?那些畫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能夠看到……”
面對夜神逸的問題,黑羽姬並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
“其實之前你問我的時候,不是不想回答你,隻是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我可是很擔心告訴你之後你會把我當成神經病看待,況且我也並沒有確認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所以就想先讓你確認那些畫再告訴你,就結果而言,恐怕我好像不知不覺中做了最正確的決定呢。”
夜神逸歎了口氣,“似乎是這麽一回事,就算當時你說了,恐怕我也不會承認的吧,因為我可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
黑羽姬挺起了胸膛,自豪地說道:“所以我對自己的一切決策都給予一百分,當然如果失敗了的話,恐怕1分都拿不到。”
“你這家夥,隻有100分和0分兩個評分標準嗎?”
“你這家夥?你這是在和你女人,也就是我說話嗎?請注意你的措辭,希望你以後用充滿愛意的話語呼喚我的名字,或者直接稱呼我為親愛的。”
……
貓娘看著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
似乎他們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在很小的細節上都能做出無限的拓展和延伸。
這夜神逸實在是……
恐怕也隻有他這樣,才能忍受得了黑羽姬吧。
要是讓黑羽姬來解釋那些事情的話,估計到天黑,事情都沒有說道根本上來,所以貓娘不得不站了出來,打斷了他們。
“喵了個咪的,你們兩個可以停一停了,這件事要是讓小羽姬解釋的話,恐怕要解釋到明天了,還是讓我來說吧喵。”
“求之不得呢,喵喵,這個女人簡直是慢慢吞吞拖拖拉拉,總是在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上做過分的糾纏,真是很討厭呢。”
貓娘實在想說,其實你也差不多吧……不過還是直接進入了正題。
“這件事情其實我也解釋不清,隻能將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喵。”
“先說下小羽姬的身世吧,她的父親原本是個普通人類,是一個朋友很少,常給人以孤高的感覺,但實際上是個對誰都很溫柔的濫好人,說的簡單點,就是愛管閑事喵。”
夜神逸從話中,直接抓住了重點,疑惑地問道:“原本是個普通人類?”
“是的,不過他現在卻被世人稱為怪異之王的男人。當然了,怪異之王並不是他……喵”
“那就是說,怪異之王是女人?”
“可以這麽說,虧你瞬間能夠理解過來喵。”
“曾經有個很出名的人,一直將我是要成為XX王的男人作為口頭禪,我似乎理解了那究竟是什麽意思,原來最終成為XX王的是女帝嗎!”
“這可不是該吐槽的地方喵,因為這個濫好人為了救瀕死的怪異之王,犧牲了自己,將自己也變成了怪異的存在,他和怪異之王就成為了形影不離,缺少了誰都不能獨自存活的關系,因為有他的存在,怪異之王才能活下去,因為有怪異之王的存在,他的生命才能得到延續……要死的時候會選擇和怪異之王一起死,
這是他曾經說過的話喵。” “之後他遇見了黑羽姬的生母,這是他一生中最愛的女人,當然是黑羽姬的母親主動告白的,我想你應該深有體會吧?在感情方面,我可是徹底輸給了她們兩個了喵。”
“在生出小羽姬前,她的母親重生了,成為了神明,掌控重力的神明。所以我要說的是,小羽姬其實有著一個父親,兩位母親,她的身體裡流淌著他們三個人的血,人類、怪異之王還有神明的血。所以在她身上也許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讓人解釋不了的事情喵。”
夜神逸聽到這個話,陷入了沉默,原本就覺得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果然猜對了嗎?
“那她的父親和她的母親呢?”
注意到身邊微微一顫的黑羽姬,貓娘歎息道:“在小羽姬10歲那年,他們就一同消失了喵, 不過在他們消失前,他的父親聯系到我,喊我幫忙照顧下小羽姬,不過經過我多年的資料收集,已經有些頭緒,所以夜神逸,我鄭重的請求你,幫我好好照顧小羽姬可以嗎?其實照顧她的幾年中,我已經把她當成是自己半個女兒了喵。”
聽到這個話,一旁的黑羽姬再也忍不住了,默默地撲進貓娘的懷裡,輕聲說道:“三媽,其實在羽姬心裡早就幫你當成媽媽了。”
看著抱在一起的貓娘和黑羽姬,這讓夜神逸回憶起了當初的安娜,就算沒有血緣也可以成為一家人,不知道為什麽,夜神逸心中有了想要憐惜她的感覺,她其實……也並沒有那麽糟糕,至少現在的她,如果非要在喜歡和討厭兩個中選擇一個的話,恐怕夜神逸會選擇喜歡吧。“雖然這個承諾有些草率,不過我答應你,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護她。”
貓娘拍了拍黑羽姬的後背安撫著她,同時抬起頭,用她那被眼淚包裹著的貓眼看著夜神逸,微微一笑,“謝謝你,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安心的去找小羽姬的父母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將他們帶回來和小羽姬團聚,在這個古堡內住著的都是被他父母所拯救過的怪異,他們會和我一同去喵。”
“他們究竟去了哪裡?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用伊卡洛斯幫你調查線索。”
貓娘搖了搖頭,“其實早在兩年前,我就已經有線索了,隻是一直放不下小羽姬,不過現在她有了一個比我更加可靠的人來照顧他了,就算晚了兩年,我還是想去,因為……現在的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來,我還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