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亞站了起來,朝著那些人走了過去,壓了壓拳頭,發出劈啪的響聲。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做好斷幾根骨頭的覺悟吧,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聽到這個話,那些打手都覺得被坑了。
不說托亞是伊西斯的人,看他這個樣子,難道說,他也是覺醒者?
家族中有幾個或者更多的覺醒者這根本沒有什麽可以奇怪的。
這些打手不再有任何猶豫,拔腿就往外逃命。
家族他們惹不起,覺醒者同樣也惹不起,收了錢那也是要有命花的。
見人都走光了,托亞對著腦袋鑲在天花板的人喊道:“喂,托斯,你可以下來了。”
托斯拔出了鑲在天花板的腦袋,控制著扣在後背的隱線慢慢的降了下來。
“大哥,BOSS還真是洞察力驚人啊,一眼就看出我是混進去的托。”
“是啊,這家夥把我的托拿去用來裝逼了,這間酒吧的事情你去處理吧,告訴委托者,事情已經辦妥了,以後這間酒吧每個月百分之20的營業額叫他轉我的卡裡。”說著托亞拿出一份契約扔到托斯手裡,就朝著外面走去。
托亞走出酒吧,來到他停在門口不遠處的豪車旁四處張望了下,覺得有些奇怪,不應該啊,按照他的推測,這家夥絕對是那種準備搭順豐車家夥。
這個時候托亞的後背被人拍了下,“喂,酒駕沒問題嗎?我可是沒有飛行汽車駕照的啊。”
轉過身看著拿著串丸子在吃的夜神逸,這家夥,竟然悠閑地去買小吃去了!
夜神逸吃完最後一個丸子,將木棍插在了托亞襯衫的口袋裡,“亂扔垃圾是不文明的舉動,先存放在你這,等你找到垃圾桶的時候幫我扔了,謝謝。”
托亞拿出了這根木棍往旁邊隨手一扔,“如果都是你這樣的人,環保工人都下崗了。”
從褲子口袋中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兩邊的車門打開後,托亞喊道:“上車。”
“亂扔垃圾的可是你,可不是我哦。”說完之後,夜神逸就鑽進了副駕駛座的位置。
看到托亞坐到駕駛座上後,夜神逸又說了句,“酒駕真的沒問題?你平時的話我懶得說你,現在你可要記得,你車上還有別的人,你的失誤可是要一屍兩命的,你不對自己負責,我希望你對我負責。”
無視著夜神逸的話,托亞按了啟動按鈕。
“開始掃描,身份確認。”
“目標,地下黑市。”
“了解了,啟動全自動駕控模式。”
夜神逸拍了拍托亞的肩膀,笑道:“早說嘛,robot可比你可靠多了,我先休息會兒,到了叫我。”
在汽車浮空,行駛了幾分鍾後。
雙手抱著頭,躺在駕駛位的托亞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了一眼身旁閉著眼睛不知道睡沒睡著的夜神逸問道:“呐,我可是一個賭徒喲,徹徹底底的賭徒,讓一個賭徒背負伊西斯之名這樣真的好嗎?”
夜神逸並沒有睜開眼睛,“你早就不是了,現在的你是伊西斯的勝負師,就像你贏過來的酒吧,那個老板不是用著肮髒的手段弄到這間酒吧的嗎?”
托亞聽到夜神逸的話,嘴角牽動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終究沒說出來。
原來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他……
六芒星耀城作為星耀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一,到了夜晚就好像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了。
只有晚上才能見到的各種小吃攤,
夜市,還有晚上才會聚集人群的酒吧,歌舞廳…… 然而這些都只是六芒星耀城表面的現象。
有光的地方總有影。
六芒星耀城夜晚匯聚影的地方就是地下黑市。
這裡是各大家族成員或者是有一定社會權威的人彼此交流,建立虛偽友誼的娛樂場所。
雖說夜神逸有過幫他哥哥做外交的經驗,對於人際關系他能夠把握的相當妥善,不過對於這裡的人,夜神逸根本沒有任何交好的意思。
夜神逸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從他們手裡賺到明天通往懸浮空島輝耀飛船票的錢。
雖然說現在手上的2000萬星耀幣已經足夠了,不過,夜神逸並不是一個會平白拿家族成員錢的BOSS。
通過伊卡洛斯,夜神逸也得知托亞一直以來都有把賺來的錢送到孤兒院裡面。
盡管他賺錢的方法並不怎麽正大光明,不過托亞挑選的對象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用不正當的手段從惡人手上贏取錢,絕對是一個高風險的事情, 如果這幾年,他沒有進入某個家族,說不定早就已經被人報復,不知道死在哪裡了。
夜神逸還能記得第一次和托亞見面的時候,當時只有16歲的他,和別人在玩——
剪刀石頭布,連普通小孩都會玩的簡單遊戲。
敗者要付給勝者一萬星耀幣。
除了打平,勝率和敗率各佔一半的遊戲,可是,他從未輸過。
有些人不信,覺得是他的話,能贏。
這份傲慢、輕率、自以為是讓更多的人跟他玩,卻沒有一個人從他手中贏過一局。
剪刀石頭布,每個人在出剪刀、石頭、布之前都應該早就想好了。
可是夜神逸能夠看得出來,托亞是在揮出手,要出的瞬間才決定要出什麽。
他好像能看穿人心,看穿所有人的潛在意識,比如緊張、焦慮、動搖,諸如此類人類內心的細微波動並加以利用,他可怕的地方是進一步將那份動搖變成混亂,也就是說他能夠操縱人的心理。
年僅13歲的夜神逸和他進行了一場勝負,托亞很難相信從一個13歲的男孩嘴裡說出,賭注是雙方的命。
可是托亞又看不穿這個男孩究竟在想什麽,似乎一切屬於人類的感情波動他都沒有。
無奈之下托亞拿起了磚頭,砸斷了自己的手指,留給對方,想要獲勝就出剪刀吧這樣唯一一個選擇。
可是,托亞還是輸了,因為夜神逸當時出了布。
這是托亞唯一在勝負上令自己都覺得恐懼的一次,同時也是唯一輸的一次,好像和他進行賭注的根本不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