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逸又在上面輸入了一個名字,姬絲蒂爾,玩家手冊立即搜索到了其方位,指示信號不停的閃爍,將玩家手冊舉在身前,突然提高音量,似乎是說給所有玩家聽的,“妾身名為姬絲蒂爾,如果你們懷疑的話,大可用你們的玩家手冊來確認,妾身想說的是,不管你們是個人前來,還是組隊,來殺我吧!妾身就是為了這種不知道何時何地會被人殺了的快感才來參加這個遊戲的。”
說完之後,仰天狂笑,給人一種崩壞的感覺。
這家夥絕對是抖M!所有立即做出這樣的判斷,可是其中有些人卻隱隱感覺,似乎並不是這樣簡單。
將自己名字暴露的事情,對於參加過幾次這個遊戲的人來說,都知道那是十分危險的!絕對會成為率先被下手的目標。
難道真的像她說的一樣?不,應該不是,莫非這家夥是NPC?
NPC雖然不是玩家,卻是一個高智能的存在,同時還會完美的扮演他的角色,讓人無法分辨其真偽,殺NPC的人會死,錯殺兩次NPC,遊戲就會結束。
難道這次的NPC就是屬於這種故意誘使來殺的惡趣味設定?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就算是這樣的她,也太美了。
可惜……理智告訴所有人,這只是一個遊戲角色,並不存在在現實世界中。
半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已經分出了三個隊伍。
肌肉男、紅衣男、小個子三人組。
獨眼男、眼鏡男、紅發男三人組。
鬥篷女、逗比澪、黑衣男三人組。
剩下姬絲蒂爾(夜神逸)和繃帶男,似乎都沒有組隊的意願。
這個時候,從體育館的廣播中傳來那個黑白熊惡趣味的聲音,“庫庫庫,現在是第一個遊戲日下午五點整,可以從體育館出去進行探索了,距離夜晚時段還有4個小時的活動時間,如果在第三個遊戲日這個時候還沒有人被其他玩家殺的話,遊戲宣布結束。”
那個號稱參加多次這個遊戲的老司機,獨眼男率先帶著他小隊的人走出了體育館。
緊跟其後的是肌肉男小隊。
澪似乎還沒有放棄拉姬絲蒂爾(夜神逸)入夥的念頭,走到她的面前,問道:“你真的決定不跟我們組隊嗎?”
夜神逸回了一句,“妾身並不是來這個遊戲中殺人的,如果你們小隊準備來殺我的話,隨時歡迎。”
黑衣男對著澪喊道:“女人,走了,那種家夥管他幹嘛!如果再不走的話我們就不等你了。”
澪看了看自己隊伍中的兩人已經在體育館門口了,又看了一眼靠在牆上沒有任何行動的姬絲蒂爾,歎了口氣,朝著她的兩個隊友跑了過去。
現在體育館只剩下繃帶男和姬絲蒂爾(夜神逸)兩人了。
繃帶男走了過來,對著夜神逸說道:“如果你的舉動是想讓其他人認為你是NPC,那我只能說,你實在太愚蠢了。”說完這句話之後,繃帶男獨自走出了體育館。
在確認體育館周圍沒有其他人逗留後,夜神逸癱在了地上,胸前兩個重物真的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雖說是遊戲中,不過身體的感官都直接經由大腦模擬的跟現實中一樣。
不管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
“胸大真的未必是件幸福的事情,也許幸福的是別人,可痛苦的可是自己啊。”
掀起裙擺當成是扇子一樣,朝著自己的臉扇了幾下,
“噗~23333~” 怪不得遊戲中人妖會這麽多……
這個遊戲其實涉及很多方面。
對於率先進行探索的隊伍,絕對是有利的。
因為其中涉及到一個資源的問題。
雖說這個遊戲是一個伴隨著欺詐的陷害遊戲,並非單純的互相殺戮,資源可是在其中佔了很重的分量。
在對等的情況下,能殺死對方的有利條件就是你手中所掌控的資源,但又並非是純粹的資源戰。
夜神逸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出去探索,那是因為他發現了其他人都忽視的東西。
走到之前黑白熊化為灰燼變成渣的地方。
從裡面摸出了一把鑰匙。
這把不知道是開什麽地方的鑰匙,一定起著什麽重大的作用。
看來到時候有必要探索一番了。
然而夜神逸並不想和其他玩家在同一時刻進行探索。
首先有兩個主要原因。
1.面對3個3人組, 如果在探索其他沒有攝像頭的區域碰到了會怎麽樣?
恐怕到時候只能逃跑了吧?這個遊戲並沒有其他遊戲中能力值、屬性值的概念,條件幾乎都是一樣的,只有顯示100點的HP。
各個獲取的武器恐怕對於HP的傷害都有不同,現在沒有任何武器裝備下的夜神逸能夠看到角色狀態欄,代表攻擊力的ATK數值為1,所以在1挑3的情況下,他要打同一個人100拳才能將對方打死,而對方,一人一拳,唉,四舍五入下,瞬間就能被打死了吧!
2.名字已經被自己故意暴露了。
夜神逸並不能用玩家手冊探索別人的名字,當然除了那個還沒進行搜索確認過的逗比澪。
其他人可是能夠對他進行搜索,一個小時一次,如果三人小組配合的話,一個小時就是三次。
顯然這限制了報過名字沒有選擇組隊,身為獨行者的夜神逸探索自由。
可能剛離開有攝像頭的地方,就已經成為狙擊的目標了吧!
現在有一件事情,夜神逸想要確認下,不過那必須等到夜晚時段才能確認。
如果如夜神逸所想的那樣,那名字暴露出去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壞處,還會成為這個家夥會不會是NPC一樣的煙霧,至少不會被第一個下手。
就算到時候他們已經確信自己不是NPC,夜神逸接下來準備做的事情,對於將名字暴露出去根本無所謂,還能成為這個家夥只是一個人,還能隨時對她進行位置追蹤的一個暗示,至少在他們眼裡,威脅會無形中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