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我的?”羅門頓時睜大了雙眼。
“沒錯,這次我們兵分兩路,從情報上來看,祭祀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在黑火山。從石屋那間被打掃的房間積塵程度和白雪留下的那封信來判斷,還有時間,所以我要你們去守株待兔。”
“在此期間我會去尋找他們部族,同時還要去幾個地方,就不和你們一同行動了。樹海的地圖和黑火山的位置我讓伊卡洛斯發到你的通訊器中。”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就把它當作是一場遊戲,你的任務只是攻略遊戲劇情,救出白雪,你現在手上可是有個任你差遣的最強覺醒者。”
“好的,我試試。”
“隨時保持聯系,發現他們的行蹤後通知我就行了。”
“要是……要是白雪不肯……”羅門也看過了白雪留下的那封信,白雪似乎是自願成為祭品的。
“應該是被洗腦了,就算你們擊倒了其他人,我想她估計也不會跟著你們一起離開,執意自我犧牲的可能很大,大概幫她洗腦的人是這樣說的,要是你不成為祭品,魑魅魍魎出來後,狂也會死之類的。那個時候最有效的方法,不管她想說什麽做什麽,將她打暈帶走。”夜神逸直接給出了個簡單粗暴的方案。
“我明白了。”羅門說道。
“小逸,時間差不多了吧?”一旁的麻倉耀說道。
“老頭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或者是……你見過什麽人?”夜神逸眉頭微微的一皺,像是猜到了什麽。
“不知道哦。”麻倉耀還是保持著平常的樣子,一點動搖的神色也沒有。
“鬼才信!”吐出這句話後,依附在麻倉耀身上,那條隱形的白蛇電光火石之間就回到了夜神逸的身上。
白蛇重新回到夜神逸的身體裡後,夜神逸也得到了麻倉耀全部的能力以及關於這些能力的情報。
本命技,『空間護盾』,能改變自身周圍的空間,由於空間扭曲,任何接近的物質都會被超時空跳躍,能夠偏導各種形式的傷害,從實材炮彈到定向能量流,一切攻擊跳躍到身後。
本命技『空間護盾』延伸技能:
『永恆空間』創造出獨立的空間。
『裂鏡』將對方的攻擊送入自己的獨立空間,在反射回去。
『空間錯亂·鏡』在敵人身邊凝聚複數的臨時空間,可以在這些空間以光速進行移動,閃避敵人的攻擊並進行攻擊。
『次元之刃』可以把一切物質或能量消滅的特殊能力,只能用來防禦對手攻擊且不能連續發動。
『空間跳躍』將兩地的空間進行對調,再進行複原,以達到傳送至不同位置的目的。
掌握這些訊息後,夜神逸對著羅門說道:“羅門,給我一張便利紙。”
羅門從他的百寶箱中拿出一張便利紙遞給了夜神逸。
夜神逸接過這張便利紙後對著麻倉耀說道:“老頭子,注意看好了。”
一股強勢的空間波動從夜神逸身上蔓延開來,像洶湧的波濤一般。
夜神逸手上的便利紙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塊白色的布塊。
大小,形狀都和那張便利紙一樣。
對著麻倉耀問道:“老頭子,你能不能做到這樣?”
麻倉耀發出感歎地聲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或許羅門、狂都不理解他們之間的對話是什麽意思。
這是紙片變布片的魔術嗎?
可是身為空間系最強者的麻倉耀理解了,同時也不得不佩服這個變態。
似乎什麽能力到了他手裡都會變得相當逆天。
夜神逸將兩處的空間進行了對調。
手上的紙片的空間和麻倉要身上那件白色外套的空間。
看似沒有什麽。
可是明白的人,都會理解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將一張A4紙的所在的空間與敵人脖子處橫割面的空間進行對調呢?
那敵人就會被一張A4紙割去頭顱。
這才是空間系最恐怖的能力。
夜神逸手上的布片變回了便利紙,“這麽看來,老頭子你還不會咯,你還是太弱了,就別整天打遊戲了,好好修煉吧。”
夜神逸舉起右手,輕輕一揮,出現了一個空間裂口,還能從這個裂口處看到某個人的身影。
伴隨著裂口逐漸擴大,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身影逐漸出現在眾人面前。
“竟然將裂鏡附加到了空間跳躍之中。”麻倉耀用呆然的聲音感歎道。
“我可不想和某人一樣,空間跳躍搞得跟鑽狗洞一樣。”夜神逸回道。
狂看到空間裂痕逐漸清晰的身影,甚至沒有過多的考慮,立即拔出了手中的天狼。
“天之境·神風流殺人劍·疾風”
一道無形的強烈劍氣打進了空間裂口,直逼空間裂口另外一邊,那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
那個男人只是微微抬起頭,將手中的筆輕輕一揮就將這道疾風給徹底瓦解了。
“不管過了多久,你還是這麽弱小啊,狂。”山羊胡子的男人看著空間裂口說道。
“本大爺遲早會打敗你的。”狂堅決的說道。
“在老子面前還叫本大爺?你個兔崽子!”山羊胡男人不滿的哼了一聲, 用他手中的筆一揮,一道劍氣從空間裂口中湧出,迎面朝著狂而去。
夜神逸有這個能力幫狂抵擋這一擊,而且還很輕松,可他並沒有這麽做,任由這道劍氣降臨到狂的身上。
狂雖然拿起天狼竭力防守,可這些劍氣就像無數把空氣刀割破了狂的衣服,皮肉……瞬間使他被鮮血渲染,變成了一個血人。
可狂還是支撐著身體站著,用他那雙有著十字底紋的紅眼看著這個男人。
“哼,連我一成的劍氣都接不住,也就只是這個程度,趕緊消失,別出現在我面前。”
“卡西烏斯,好久不見了。”夜神逸對著卡西烏斯說道。
“小鬼,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修行劍道?我將我的零式一刀流全部傳給你。”卡西烏斯收起那張陰沉的面容,笑著問道。
夜神逸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