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吻得如癡如醉,如沐春風。
她亦沒有拒絕,認真的回味著這個令她翻天覆地的吻。
眼前的亞旭青澀自大,渾身一股狂傲之氣,猶如赤焰第一次見到他時那般,如一個惡毒少年,是一隻邪惡蝙蝠,佔據著她所有的空間。
吻到QY滔天,無法自拔時,麗涯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不行,她不能和他這樣!她怎麽能這麽心軟這麽輕易地原諒他呢!她不能。他給她造成的心理上的傷害是不能因為幾句甜蜜的話便一筆勾銷的。她要他嘗嘗苦頭。可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對了他還沒說他父母的事呢。他不是要告訴她他父母的事嗎?
她用力推開他的侵犯,看著傻愣愣站在一旁不知所謂的亞旭,問道:“我想知道你父母的事,你還沒告訴我呢?不要讓我的好奇心凍死貓。”
“哦,”對她的無理反抗,突然發問,亞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深情的吸了一口氣,慢慢開口說:“我的父親是蒲明魔君,而我的母親是一隻遠在渢海的紅色美人魚,父親英勇神武,而母親嬌柔美麗。”
麗涯唏噓了一聲,他的母親是紅色美人魚王后呢,而且還棲息在珊瑚如群,風景如畫的渢海。
“那一定是很美的愛情故事,他們能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吧!”
亞旭點頭回應道:“是啊,開始他們的確很幸福,渢海有諺‘渢海明湖海畔有佳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夜夜思’,可是好景不長,當母親在痛苦的呻吟中產下我後,魔君來的次數便少了,從一個月來一次,到三月才來一次,母親天天在痛苦的思念中整裝以待,等待魔君歸來,成了一條夜夜等待夫君的孤寂的美人魚……”
麗涯美麗的眸子裡閃著晶亮的不解的光,“為什麽呢?他們不是很相愛嗎?”
亞旭眼眸中的光芒黯淡下來,“確實,他們的確很相愛,但魔君不來看望母親也是有苦衷的。”
麗涯對此頗有爭議:“可再怎麽忙,也要來看看自己的妻子啊,如果真正喜愛自己的妻子的話,不來看望真的很過分呢!他應該明白一個女人在日夜期盼中等待的艱辛。”
…………………………
亞旭嘴角牽動一絲微笑:“那倒是,可是你知道刹羅王嗎?他是僵屍族的王,在西南一方擁有強大勢力,統治劣等僵屍族和高等僵屍族,劣僵屍靠吸人畜的血為生,只會跳躍,眼冒綠光,面貌凶煞,而高等僵屍族即是高等人族,與人無異,並智力非凡,會製造高等機械。在那個潦倒的時代,刹羅王的勢力日夜擴大,妄圖想吞並彼薩斯,奪得我比薩克蝙蝠家族的王權。”
麗涯低聲唏噓道:“刹羅王,僵屍族,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很血腥很殘酷。後來,後來怎麽樣了啊?”
亞旭進一步說道:“辛勞準備了幾年,也容忍了幾年,於是父親想帶兵出征。這是一個史無前例的決定,因為刹羅王的視力不可小覷,這一次有可能有去無歸。”
麗涯聽得入神了,而亞旭繼續說:“然而母親知道了這件事,也一如既往地支持他為國遠征,為了陪伴父親,母親更是撥開魚尾,露出了稚嫩的雙足,堅強忍受著每走一步便如針扎般疼痛的噩夢,離開渢海,化作一名士兵,跟隨父親出征,因為這是母親唯一能為父親做的。”
麗涯真有些不理解亞旭的母親,這位紅色美人魚王后,她一個嬌弱女子怎麽能去軍營打仗呢?
“她肯定被發現了是嗎?一個女子怎麽能在軍營混呢,何況是這樣一個美麗入骨的女人啊。”
亞旭眼神迷離地說:“的確,在出征前的前一個晚上,母親就因洗澡被發現是女子。當她被當成奸細押到魔君面前時,魔君顯然雷霆大怒,嚴厲指責了母親的幼稚行為,可他依然是深愛著母親的,當母親哭哭啼啼地鬧著說此去可能是條不歸路,他們死也要死在一塊時,父親竟冷靜的點燃一支煙,出乎意料地答應了母親的請求,讓她女扮男裝跟隨在身邊,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麗涯有點佩服亞旭的母親,明知在那裡離死亡最近,她也要跟去受苦,這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尤其是那些勢利小人。
亞旭繼續說:“在那次出征中,父親亡佚了,母親也死了。父親是錚錚鐵骨戰死沙場的,死前還撕心裂肺的喊著母親的名字,而母親知道父親的死訊後,毅然在賽羅河畔自刎身亡。”說完,亞旭熱淚沸騰,多少年來的往事被一層層撥開的滋味,真不好受!但這段經歷是無意聽彼薩斯的老人說起的, 當時他還是個幾歲的孩子,身邊還跟個流著鼻涕的妹妹,小夕寧……
麗涯不禁好奇問:“那刹羅王呢?他死了嗎?”
亞旭搖搖頭,道:“刹羅王隱患已在彼薩斯外千年之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消滅的。當魔君與夫人壯烈犧牲時,為彼薩斯立下汗血功勞的秦將軍聞訊趕來,與刹羅王的殘余勢力大戰,最後秦將軍贏得了勝利,滿載而歸,豐厚埋葬了蒲明魔君與夫人,並在彼薩斯郊外為他們建立了雄偉的第一皇陵。”
麗涯略微想了想,道:“那個秦將軍不會是秦瑟的父親吧。”
亞旭點了點頭,“秦將軍是為忠於我彼薩克蝙蝠之家的忠義大將軍,這些年他一直忍辱負重,表面上臣服於七星魔君,可實際是在暗中窺視時局,等待我的歸來。”
麗涯信服地點點頭,“可他的兒子秦瑟那小子可不是盞省油的燈。”
亞旭的臉色突然很難看,板著臉道:“我聽人說你好象跟秦瑟有過戀愛。”
麗涯只差沒噴出一口口水了,道:“切,他算老幾,和他有關系,真是玷汙了我的純潔人生。”
亞旭繼續裝模作樣地問著:“聽說這次是他把你俘虜來的,他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麗涯惡狠狠地說:“沒事,只是受了點兒皮肉傷,他要是敢對我怎樣,你這個彼薩斯的王還不把他宰了。”
亞旭笑笑,“那倒是,諒他也不敢對你怎樣,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麗涯是我的心肝寶貝,沒有人敢動你。”
麗涯也笑笑:“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