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眾們看來這第一場的戰鬥簡直就是直接痛快的秀恩愛!
他們滿心歡喜地等待兩人打得難舍難分,不可開交。當他們真真切切的見到鮮血飆射之後,正意猶未盡得等待一方爆發,讓人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最後這兩人竟然抱在了一起!
女的長的花枝招展,貌美如花。
這男的又是個怎麽回事?
長發垂髫,似怡然自樂?
這種場面自然讓大多數人無法接受,他們也沒有辦法去接受這樣的事情。
於是場面頓時亂成一片!
“上面的那個少年,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開你懷中的女子,還有商量的余地,若是執意如此,就別怪我們的飛劍無情了!”
“這裡是戰台,不是你們秀恩愛的地方,趕緊下來,別人還要比試呢!”
“女孩子要矜持一點,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趕快到我的懷中來。”
“老衲夜觀天象,就知道今天會有大事發生。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瞧見此狀,老衲這平靜的心再也無法古井無波了,誒誒,女施主你別走,就從了老衲吧!”
“果然如此,這葉小夜身為岩名城的第一美女,只有她才能配得上葉非凡啊!”
“小明,趕緊把你的眼睛遮住,這些東西不能看,看了晚上會做噩夢的!”
“阿諾,我真羨慕他們,若是我們也能像他們一樣,那該有多好。”
.......
就在葉非凡與葉小夜私定終身之際,封天豪終於站了出來。
“兩位,不知是誰獲得了冠軍?”
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明明好好地一場比試,現在連個勝負都無法判定,也是千古奇聞。
葉非凡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懷中淚珠盈盈的佳人,輕聲問道。
“小夜,我已經輸了。輸給你,我不冤。”
葉小夜一聽這話,心都差點融化了。
她可是在岩名城看見葉非凡將一個個強敵悉數打敗,這才無愧於岩名城第一少年天才之名。如今聽見他在自己面前主動認輸,又何嘗不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非凡,能聽到你說這個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如今,我不能再束縛你的自由,只要能陪在你的身邊,無論你做什麽,我都陪著你。”
葉小夜也是一個七竅玲瓏的女子,她知道要想拴住一個男人的心,必須放開他,讓他自由。
葉非凡看著葉小夜的臉,目光變得更加柔和了。
修煉之路本枯燥無比,而他,有了葉小夜。
雖同時有了牽絆,卻變得更加堅定,因為他從此不再寂寞。
“我想,你們應該有了答案。”
封天豪微笑著說道,但是他的笑容明顯有些僵硬,適應這樣的情境對於他來說著實有些困難。
葉非凡回過頭來,點了點頭。
“六十七號獲勝!”
待得封天豪的聲音傳出,整個會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沒有預料中的掌聲齊鳴,封天豪也不遲疑,再次大聲說道。
“在今天,就要決出前一百位!現在,請第一批對戰的人一一走入戰台!”
話語剛落,雷鳴般的掌聲終於響起,對於這一天近乎浴血般的戰役,所有人心中都透露出一股沉重之感,將葉非凡的撿漏拋諸腦後。
裁判者再次宣讀了起來,將需要進行戰鬥的少年號碼一個又一個地報出,此後便有少年邁著穩健的步伐進入到戰台之中,
他們皆是天選城的希望,是未來的締造者! “一百零八號與一百七十號。”
“二十三號與九十一號。”
“七百六十六號與九百五十四號。”
......
“七號與八十六號。”
聽到七號,不僅是神木學院,大部分人都將目光轉了過來,對於昨天第一場戰鬥那個女孩,所有人都有著很深的印象。
她一記隔山打牛就將袁牟擊敗!
而今天,她又將怎樣與她的對手戰鬥?
她的對手,又會是誰?
目光轉向女孩的正前方,這次出現的是一個長相十分飄逸的男子。
他的頭上生長的說是黑發,不如說是秀發,柔順的不像話,隨風飄揚,給人一種一滑到底的感覺。
被微風吹起的秀發之下,是一張翩若驚鴻的臉!
兩道眉毛宛若新月般彎彎,眼睛裡仿佛有著一汪深潭,讓人一眼望不到邊。那挺拔的鼻梁似乎是在詮釋著他不屈的意志,而他那略顯厚重的嘴唇更帶著一抹奇異的美感,直讓人欲罷不能!
這是一個能讓無數女人瘋狂的男人。如果說女孩是女人中的極品,那這個少年便是男孩中的紳士!
最讓人心動的是他的聲音,他隻一開口,靈魂都仿佛在共鳴。
“這位美麗的少女,不知道你的芳名為何?”
無數少女因此心碎,她們皆想化作與他戰鬥的女子,親身感受這讓人輾轉反側的溫柔。
女孩笑臉盈盈,仿佛是在讚許。
袁牟在台下看著這一切大喊不公:為什麽都是人,差距怎這麽大呢?
就是不知他說的是待遇,還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在下柳應行,不知姑娘芳名?”
柳應行以為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再次問道。
女孩的臉色漸漸變了,變得面無表情,眼神之中的所有讚許全然消失,只剩下了淡漠與無視。
“姑娘,請問芳名......”
還未等柳應行說完,一道浩大的暗勁就從十米之外奔襲而至,從他的扇尖傳來!
隔山打牛!
這招柳應行早有防備,只見他馬步向前,左手至肘部就像是機器一般端得平穩,而又掌此時已經抵上了左肘。
暗勁已到,預料之中的爆炸陡然響起,他手中的折扇化作碎成一地的粉末,兩人竟然戰了個平手!
這一招柳應行直接接了下來,沒有躲避,毫無遲疑。
在瞬間就以暗勁回敬給對手,在力與力的交鋒之間,沒有分出勝負。
柳應行抬起頭來,正欲炫耀一番,卻發現看台上的人都直盯盯地看著他,好像他的臉上有花兒在綻放一般。
他不由得順著人們的視野低下頭去,這才發現自己左手的手掌消失不見,唯有鮮血順著手腕無聲滴落,像是一朵朵血色的梅花烙印在玄鐵製的戰台之上。
一滴滴冷汗從他的額頭溢出,一陣陣劇痛從他的手上傳來。
他立馬掏出手帕將自己的手腕綁的嚴嚴實實,止住血流,這才咬著牙抬起頭來。
卻發現,那女孩眼神嗜血,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似魔鬼,似惡靈。
既美麗,又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