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就在墨天澤胡思亂想之際,端木紫妍幽幽的開口道。
她的話語中幽怨之意極其濃重。
“……”等等,這種情景是在哪裡出現過嗎?
墨天澤皺了皺眉頭,這種情況似曾相識。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見墨天澤沉默不語,端木紫妍小心翼翼的問道。
“等等,你在說什麽啊?”墨天澤聞言後,頓時有些迷茫,弱弱的反問道:“我怎麽有些跟不上你的套路了?”
“套路?你……”端木紫妍聞言後,頓時有點氣結,但她終究還是沒有爆發出來。
“嗯?”墨天澤點了點頭,期待的說道。
“我……”端木紫妍扁了扁嘴後,扭扭捏捏的說道:“我之前不是故意吐你一身的……”
說罷,她加重語氣繼續說道:“也不是有意的!”
“哦,原來你是在說這件事啊!”直到現在,墨天澤終於有些眉目了。
在“晦暝驚變”這四個字消失以後,端木紫妍撞到他的懷中,就在快要出現高能警報之時,端木紫妍突然吐了他一身。
“可不就這件事情嗎?”端木紫妍輕哼一聲,語氣微微上揚。
“……”喂,你做的錯事似乎不止這件吧?
墨天澤不滿的咂了咂嘴,鄭重的定義道:“沒事,那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可是,你當時根本就不聽人家解釋,直接扭頭走掉了!”端木紫妍回想起當時混亂的畫面,強烈質疑道。
“你都已經吐我一身了……”墨天澤刻意頓了頓,語重心長的說道:“難道我不應該早點回去洗澡換衣服嗎?”
“是這樣嗎?”端木紫妍把耳朵緊貼在墨天澤的後心,詢問道。
“不然呢?”墨天澤加重語氣反問道。
“哼!”端木紫妍在一聲輕哼後,放開並且推開墨天澤,強勢質問道:“你剛才在說謊!”
“……”咦,你為什麽會知道?
見謊言被無情拆穿後,墨天澤轉過身來,好奇的看著端木紫妍。
“因為就在剛才,你心跳的頻率出現變化了!”端木紫妍指了指墨天澤,擺出不容置疑的證據。
“……”哦,我就說你剛才的行為有點奇怪!
原來你是在偷聽我的心跳,從而判斷出我是否說謊?
這是人工測謊儀嗎?
不得不說,你們醫生真會玩啊!
“難道你想讓我說,我當時已經出現生理反應了,所以不得不早點離開?”墨天澤長歎一口氣後,道出事情的真相。
“你怎麽可以這麽流氓?”端木紫妍聞言後,頓時羞紅著臉,很鄙夷的說道。
“……”喂,你都這麽主動了,還敢說我流氓?
“咳、咳,那你現在讓我回來幹嘛?”墨天澤作出打量著四周的舉動,轉移話題的問道:“看你的精彩表演嗎?”
“看我的精彩表演?”端木紫妍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反問道。
“嗯!”墨天澤摸了摸下巴,猜測道:“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與正義,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你,作為月亮的代表,手持40米長刀,消滅這些可惡的盜賊,像這樣絢麗的表演!”
“40米長刀?”端木紫妍困惑的走上前來,伸手摸了摸墨天澤的額頭,滿臉古怪的反問道:“我拿得起來嗎?”
“車珠子而已!”墨天澤拿開端木紫妍的玉手,語重心長的說道:“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像我這種柔弱的女孩子,為什麽非要舞刀弄劍呢?”端木紫妍撇了撇嘴,反問道。
“你哪裡弱了?”墨天澤質疑道。
“再說,這不是你們男人應該乾的事情嗎?”端木紫妍不予理會,不悅的質問道。
“你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墨天澤的眼睛緊盯著端木紫妍,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驀然,恰在此時,從屋外傳來急促而又雜亂的腳步聲。
準確來說,是爬樓梯的響聲。
等到驛站內的迷香消散以後,“悸”字商隊成員終於行動了,他們急忙朝著樓上奔來。
“去吧,皮卡丘!”端木紫妍察覺到這種變化後,稍微推了推墨天澤,笑嘻嘻的說道。
“……”墨天澤見狀後,呆呆的看著端木紫妍,徹底被驚呆了。
“哎呀,我不小心咬到舌頭了!”端木紫妍意識到說漏嘴了,趕緊捂住小嘴,故意口齒不清的解釋道:“恩啦,這是口誤!”
“你……”墨天澤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指了指端木紫妍,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剛才是口誤啦!”端木紫妍不再捂著嘴巴,衝著墨天澤吐了吐舌頭,解釋道。
“去吧,墨天澤!”端木紫妍說罷,不由分說的推著墨天澤,向著房門走去。
“你們是什麽人?”驀然,驛站內響起強烈的呵斥聲。
墨天澤被端木紫推到門邊,他們倆聞言後,頓時面面相覷。
然而,外面卻沒有回應之聲,傳來的是雜亂的打鬥聲。
“……”一言不合就開打了?
墨天澤與端木紫妍困惑的對視過後,墨天澤打開房門,與端木紫妍一起,走到屋外的過道上,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在斜對面二樓的過道上,李定邊等人與“悸”字商隊成員打成一團,在火把的照耀下,真可謂刀光劍影。
在混亂的打鬥中,李定邊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成功擊退“悸”字商隊的攻勢。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李定邊手持染血的長劍,掃視著眼前的敵人,冷冷的問道。
“媽的智障,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我們是強盜嗎?”負傷的“悸”字商隊小頭目,吃痛的捂著肩膀,不甘心的怒罵道。
在這支四十人的“悸”字商隊中,管理層由一個大頭目和三個小頭目組成,剩下的全是小兵。
“有強盜會說自己是強盜嗎?”站在護衛身後的張如松,針鋒相對的問道。
他在說話的過程中,卻是頭也不抬,眼睛盯著手中的小說,看得津津有味,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
“……”話說,我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這個張老頭挺會裝逼的?
墨天澤在免費看戲之余,暗自吐槽道。
“乾我們這種買賣的,自報家門不是蠢嗎?”小頭目冷哼一聲,繼續怒罵道:“智障才會這樣做……”
張如松聞言後,微皺了皺眉頭,沉默不語。
“他說的很有道理啊!”然而正在此時,站在張如松身旁的姬南陽,隨即接過話題,點頭承認道。
“呵,廢話真多!”小頭目忍著肩膀上的劍傷,得意洋洋的說道:“如今,你們已經禍到臨頭了,難道不應該考慮一下如何保命嗎?”
“對啊!”姬南陽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的看著張如松,重重的責怪道:“我們都已經禍到臨頭了,而你還有閑工夫看小說!”
“在這之前,為了配合他們的行動,我們一直都在假裝睡覺!”張如松回望著姬南陽,繼續解釋道:“老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像我這種老書蟲,如果睡前不看幾眼小說,總感覺缺少了什麽!”
“少廢話!”小頭目狠狠地瞪著這兩個人,厲聲說道:“我們一心求財,並不想傷及無辜,你們只需要乖乖的交出錢財,我們可以繞你們一死!”
“狂妄!”李定邊輕蔑的冷笑道。
說罷,他便手提長劍,朝著小頭目,衝殺過去。
眾護衛見狀,均不甘落後的跟在李定邊身後,衝上前去。
剛剛才停歇下來的打鬥,再次開打了。
雖然“悸”字商隊佔據著人數的優勢,但是這二樓的過道終究狹窄,人數上的優勢沒能體現出來。
面對李定邊等人的強烈攻勢,“悸”字商隊隨後節節敗退。
不過,人數較多終究是優勢,即使李定邊等人的實力再強悍,但是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老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李定邊再次擊退眼前的敵人後,請示道。
“我們暫時退到三樓的樓梯口,那裡的空間更加狹窄,地勢上居高臨下,易守難攻。”姬南陽沉思片刻後,下定決心說道。
“好辦法!”張如松闔上小說,開心的說道:“這裡的光線太暗了,我都看不清楚小說了。”
然而這次,不止姬南陽等人皆是無語,就連在遠處看戲的墨天澤與端木紫妍同樣很無語。
“這個人老爺子……”端木紫妍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最後閉上了小嘴。
“他是一個資深的讀者啊!”墨天澤順勢接過話題,客觀評價道。
“哼!”端木紫妍撇了撇嘴, 不開心的說道:“本來,我還想讓你表現一下,可結果……”
“欸,我對這個不感興趣!”墨天澤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
直到此時,墨天澤終於弄清楚了端木紫妍的用意,她之所以高調的假裝中計,放縱“悸”字商隊的目的,就是想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他!
“……”既然你不準備親自動手,反而要把這件事交給我,那你這樣做的目的是?
就在墨天澤準備開口之際,端木紫妍的眼珠轉了轉,微微笑道:“既然這裡用不到你了,那你得陪我去樓頂我賞月!”
說罷,她強勢的拽住墨天澤,往房間內拖去。
“……”咦,這是什麽情況?
就這樣,墨天澤被端木紫妍拖到房間裡。
目前,從這裡去樓頂的途徑,也只能通過向外的窗戶了。
“你得抱我去樓頂!”端木紫妍走到窗戶前,順勢依靠在墨天澤的懷中,撒嬌道。
“什麽?”墨天澤低著頭,看著端木紫妍,質問道:“你不是有手有腳嗎?”
“之前,你抱過汐月妹妹了,現在該輪到我了!”端木紫妍把玩著墨天澤的衣角,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們的情況不一樣啊!”墨天澤看著端木紫妍,繼續解釋道:“她用不了元力啊!”
“哼,我不管……”端木紫妍搖了搖頭,不容拒絕的說道:“就是要你抱!”
“你是四五歲的小朋友嗎?這種事情也要憑著?”墨天澤單手扶額,長歎道:“所以,這到底是什麽展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