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澤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趙擇端身上,而他只是平靜地回望著墨天澤,淡淡的笑而不語。
端木紫妍瞥了趙擇端一眼後,再次上前一步,敲了敲墨天澤的胸口,壞壞的笑道:“哦,你這是吃醋了?”
“並沒有!”墨天澤鄭重的搖了搖頭,堅定地回答道:“我只是實事論事而已!”
“哦~”端木紫妍狐疑的看著墨天澤,隨後衝著趙擇端招了招手,不容拒絕的說道:“趙擇端,你給我過來!”
“幹嘛啊?”趙擇端見狀,頓時苦惱著臉,很不情願的走上前來。
“擇端,哦,不……”等趙擇端走近以後,端木紫妍親密的邀著他的肩膀,關心的問道:“小端端,你最近過得好不好?”
端木紫妍說罷,從袖口掏出一條白淨的手帕,很熱心的替趙擇端擦拭著冷汗。
“好……”趙擇端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頓時有些誠惶誠恐,勉強的擠出笑容,附和道。
雖然趙擇端也曾經幻想過這種場景,但是當這一切真的出現以後,他卻有另一種覺悟:當年,他真是年少無知啊!
墨天澤驚訝的看著端木紫妍,心中甚是疑惑:難道我剛才的解釋讓你誤會什麽了?
罷了。
“我是該稱呼你為趙擇端呢,還是錢白洛呢?”墨天澤看著表情有些牽強的趙擇端,略顯玩味的說道。
“天澤兄,你也別介懷啊!”趙擇端聽出墨天澤話中的不滿,尷尬的笑了笑,認真的說道:“你叫我趙擇端就行!”
說罷,他的眼睛掃向紀復國等人,補充道:“其實,錢白洛這個名字,是為了方便行走江湖而取的!”
“好的,趙擇端,那這裡就交給你了!”墨天澤同樣看向紀復國等人,很快作出了決定,愉快的說道。
端木紫妍聞言後,停止給趙擇端擦冷汗,困惑的看向墨天澤。
“實際上,我連夜奔襲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啊!”趙擇端仰望著浩瀚的星空,感歎道。
“嗯?”墨天澤看向趙擇端,有點困惑。
趙擇端在沉默片刻後,把目光轉向墨天澤,轉移話題的說道:“天澤兄,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比賽嗎?”
“當然記得啊!”墨天澤點了點頭,肯定道。
“什麽比賽呀?”端木紫妍驚訝道,她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話。
“在前面七場的比賽中,你拿過四次MVP,而我隻拿過三次,所以這場我必須要贏下了!”趙擇端信誓旦旦的說道。
“比賽啊,那算了,我現在也沒有心情……”墨天澤在遲疑片刻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反正這裡已經交給你了,你開心就好!”
“好的!”趙擇端說罷,隨即豎起右掌,掌心面向著墨天澤。
墨天澤見狀,也心領神會的豎起右掌。
“啪!”雙掌相擊!
雙方擊掌過後,墨天澤拔出插在地上的黑劍,頭也不回的朝著姬南陽等人走去。
而趙擇端,則開始專心面對著紀復國等人。
“等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端木紫妍在這個過程中,有點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深皺著眉頭,先是看了墨天澤,又是看了看趙擇端。
等到墨天澤轉身離開後,她還是沒有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此,她很生氣的一跺腳,放下這邊的備戰趙擇端,追趕著墨天澤的腳步而去。
“你結交的朋友還真是有趣啊!”等到墨天澤走近後,
姬南陽看著趙擇端,感歎道。 “還行吧!”墨天澤隨即駐足,轉過身去,看著不遠處的趙擇端。
“你這個豔福也不淺啊!”張如松看著端木紫妍也跟了過來,打趣道。
墨天澤看著端木紫妍,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道:“麻煩也多啊!”
“哈哈……”姬南陽等人聞言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麻煩你妹,你這個長腿的花心蘿卜!”端木紫妍在哈哈大笑中,始終黑著臉,不悅的撇了撇嘴。
在整個過程中,墨天澤也沒有把黑劍收回劍鞘,而是警惕的持劍以待。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如此同時,趙擇端眯著眼睛看著紀復國等人,厲聲質問道。
等到墨天澤與端木紫妍退去後,紀復國長舒了一口氣,平靜地回答道:“一群以搶劫錢財為生的人!”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那也沒有必要采用這樣的架勢吧?”趙擇端看著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壯漢,不相信的反問道。
“這個就需要看看,這些錢財值不值得這樣做了!”紀復國倒是不以為意,淡淡的解釋道。
“哦,是什麽?”趙擇端輕哼一聲,語調明顯上揚。
“據說,在這支前往秦都洛安的蘇記商隊中,運送著某件貴重的物品。”紀復國看著遠處的端木紫妍,回答道。
話甫落,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端木紫妍。
此時此刻,端木紫妍愁眉苦臉,咬了咬皓齒,不悅的嘀咕道:“哼,這個可惡的趙擇端竟然壞了我的計劃!”
“……”姑奶奶,你的想法怎麽總是慢半拍呢?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墨天澤聞言後,無奈的看著端木紫妍。
姬南陽與張如松等人見狀後,均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或者能說些什麽。
今夜,他們體驗到一個別樣的夜晚。
遠處的趙擇端更是一個踉蹌,管我什麽事情?
稍後,端木紫妍注意到眾人關注的焦點是她,旋即不滿的反問道:“你們怎麽都是這種反應呀?”
“那我們應該是怎麽樣的反應啊!”墨天澤聳了聳肩,弱弱的反問道。
“咳咳……”姬南陽乾咳數聲,尷尬的轉移視線。
“我好像已經習慣了!”張如松摸了摸胡須,感歎道。
剩下的李定邊等人,均陷入到謎之沉默中。
“嗯哼,人家不過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端木紫妍目光掃過眾人,不滿的嘟囔著嘴,低聲辯解道。
“……”眾人聞聲後,皆是無語。
“有人願意出高價把這件物品據為己有,也就是這樣……”在遠處,紀復國指了指他們自己,繼續介紹道。
“真是奇怪,你們怎麽知道,我們這次運送的計劃?”端木紫妍看向紀復國,疑惑的問道。
畫風忽然正常了。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紀復國淡淡的笑了笑,平靜地回答道。
“運送這個東西去洛安,這屬於蘇記保密體系中的一級機密,怎麽泄密出來的?”端木紫妍不相信的追問道。
“蘇記的家業龐大,眼紅的人很多,時刻盯著蘇記的人,自然不在少數!”紀復國補充道。
端木紫妍聞言後,微低著腦袋,沉吟道:“難道蘇記裡面存在著內鬼?”
“閑聊到此為止吧!”見端木紫妍陷入到沉思中,話題將無法繼續,趙擇端感興趣的說道:“話說,你們想要怎麽玩呢?正義與和平的使者——趙日天,將奉陪到底!”
說罷,他從懷中抽出一條黑色頭帶,隨後固定住飄逸的長發。
“阻礙我們行動的人,都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紀復國握了握手中的劍柄,冷冷的說道。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索取這種代價的實力了。”趙擇端處理好頭髮的問題後,扯掉上身寬松的外衣,露出貼身的短袖衫。
“上!”紀復國右手的長劍一揮,三十多號人齊刷刷的朝著趙擇端湧來。
趙擇端看著蜂擁而上的敵人,不緊不慢的從儲物腰帶中,取出兩把無劍鞘的單鋒劍。
很快,這三十多號人把趙擇端團團包圍住,圍的水泄不通!
見趙擇端被團團包圍後,李定邊忽然有些擔憂,向著姬南陽請示道:“老爺,我們要不要幫他?”
姬南陽笑而不語,把目光投向墨天澤,詢問道:“你似乎不擔心你這個朋友啊!”
“嗯, 既然他選擇了裝逼這條路,那跪著也要裝完啊!”墨天澤看著前方的包圍圈,擺明了自己的立場,鄭重的說道。
“這個,暫時還不需要!”姬南陽詫異的看著墨天澤,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吩咐眾人道:“還請在場的諸位,也別放松警惕,必要時聽從吩咐!”
“是老爺!”眾護衛們不約而同的回應道。
“不過,現在卻是我們的最好偷襲時機啊!”張如松摸了摸下巴,指著前方包圍圈的外圍,分析道:“為了徹底包圍住這個少年,他們當中有七八個人竟然背對著我們!”
“既然小墨很放心他的朋友,那我們也就不摻和了!”姬南陽看著前方包圍圈,安靜地說道。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有點可惜啊!”張如松搖了搖頭,惋惜道。
“嗯!”姬南陽認同的點了點頭,認同張如松的說法。
如果他們現在趁機發起進攻,即使這些人有所警惕,也會出現暫時性的潰敗。
“看樣子,這些人下了很大的血本,想要置他於死地啊!”張如松在沉思片刻後,總結道。
趙擇端面對水泄不通的包圍,沉著冷靜地應對著,他的雙手持平置於胸前,左、右手各握住一把單鋒劍,而單鋒劍的裡側貼在手臂上。
紀復國等人團團圍住趙擇端後,開始發動試探性進攻,三兩個人分別從不同的方位,在不同的時間內,向趙擇端發出攻擊。
趙擇端面對無序且繁雜的試探攻擊,稍稍下蹲著身體,穩住自己的底盤,逐一反擊殺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