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齊映才向玉骨雞撲得很是用力,速度也是非常之快,但是去還是撲了個空,不僅如此,還以一個狗吃屎的姿態不雅的摔在地上。
許萬念說道:“齊兄,你這又是何必呢?這可是靈禽啊,而且只要再等一會兒,強烈致幻香的效果就會對它們起作用了啊。”說完不禁搖搖頭,滿是不理解。
齊映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實在是太激動了。
很快,玉骨雞的叫聲越發顯得不安起來,最後有幾隻甚至直接躺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許萬念和齊映才卻是早有準備,他們都一直是屏住呼吸的,不然也會遭遇到同樣的境地。
齊映才見玉骨雞倒地,直接了斷的抓住了其中一隻大的雄性玉骨雞扔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之內。
許萬念偶然瞥到在角落中有一處雞舍,許萬念恰巧看到有幾顆玉骨雞的雞蛋。趁著齊映才在抓捕玉骨雞的時候,許萬念走向前去,在雞舍中成功的摸出了三個雞蛋。
玉骨雞的雞蛋渾圓,比普通雞蛋要大上一號,甚至可以和鵝蛋媲美。就吸引人的是它的外殼,是那種翠綠色玉質蛋殼,拿在手中就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許萬念將這三顆雞蛋放進儲物空間。
原本以為,齊映才會退出劉長老的院落,但是許萬念想多了。
齊映才走到幾棵山林黑竹前,仔細的查看每株黑竹的紋理和竹節,又在反覆的敲打。最終在一株黑竹前停了下來,並招呼許萬念過去。
齊映才:“就是這株黑竹,裡面一定藏著猴兒酒。許兄你用火球術灼燒一下這株黑竹。”齊映才露出期待的神色。
猴兒酒又稱百果酒,是由數種靈果釀造,藏於一密封樹洞中,經年累月發酵,才會形成一小口猴兒釀。
這猴兒酒絕對是價值連城之物,由於釀造不易,就是再多的靈石也很難買到一小口猴兒酒。
上好的猴兒酒不但有著促進修為提升的奇效,喝上一口,甚至能夠治療身體內多年的暗疾,自然也是療傷的聖物。
倒不是隻為齊映才,就連許萬念也想要喝上一口這猴兒酒,於是火球術一出,被他小心的拿捏在手心。在這山林黑竹旁反覆的烘烤。
山林黑竹雖然堅不可摧,但是卻是懼怕烈火,才灼燒不到十秒鍾,山林黑竹就出現了龜裂的痕跡。
許萬念甚至看到,其中流動著乳白色液體,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香氣,不禁有著一種大吞口水的衝動。
齊映才一見到裂縫,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酒葫蘆,這酒葫蘆竟然是一件中品靈器,許萬念一看這個酒葫蘆的材質就知道了。
待到齊映才念叨咒語,那一汪乳白色的猴兒酒液體就開始自動流到了酒葫蘆之內。
齊映才說道:“我們快走。”許萬念熄滅了掌心火球,然後和齊映才一起簡單清理了一下周圍他們留下的痕跡,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許萬念環顧四周,不禁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但是卻又覺得很刺激,很好玩。更重要的是收獲很豐富。
幾口猴兒酒,一整隻玉骨雞,還有著三個玉骨雞雞蛋。
黑竹林之內,齊映才找到了一個僻靜之地,也不管地上髒不髒就一屁股的坐下來了,許萬念也是如此。
雖然此時還在黑竹林之內,但是已經離劉長老的院落很遠了。這裡,任何人都找不來了。許萬念也長出了一口氣。
待休息片刻,齊映才又站了起來,從儲物袋中取出鍋碗瓢盆等東西,
尤其是支起一口大黑鍋,又從四周撿拾柴火生氣了火來。 齊映才嘿嘿一聲對許萬念笑道:“許兄,展示你手藝的時候到了。”
許萬念滿臉黑線,原來這才是他叫自己來的最主要目的。怕他自己煮的雞湯不好喝啊。
許萬念一想,雞湯應該配上竹筍更好,四下一瞅,更好看到了幾株新鮮的山林黑竹的竹筍。
許萬念走上前去,細心的將有黑色筍衣包裹的竹筍挖出來。同時,又將幾截根部收緊了儲物空間。將這些山林黑竹種植在靈植空間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齊映才將一整隻從靈獸袋玉骨雞放出來,玉骨雞便發出咕咕的叫聲,這隻雞難逃被宰殺的厄運。
兩個多時辰之後,一大鍋賣相十足的玉骨雞燉竹筍終於新鮮出爐了。齊映才所攜帶的調料十分的豐富,所以更增加了這鍋湯的鮮美。
嘗到嘴裡,那對於全身就是一個享受,整個身體被瞬間的溫暖起來。竹筍的柔嫩細膩,雞肉的潤滑爽口,味蕾被這鍋湯盡情的打開了。
在品嘗一口猴兒酒,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有著一種飄飄欲仙之感,猴兒酒的香醇,在品味之後,整個人都想要直接一覺睡到醉生夢死。
品下猴兒酒的瞬間,渾身經脈開始不斷的有靈力流轉、生成,修為在不經意間提升了一大截。
系統提示:“服食猴兒酒,獲得經驗值3000點。”
許萬念暗道可惜,這猴兒酒只有那麽三口,許萬念喝下一口,齊映才喝下一口,剩下一口依舊在齊映才的葫蘆裡。
當許萬念還在為修為的提升而沾沾自喜的時候,齊映才的身體卻發生了更為顯著的變化。
這,不是突破煉氣期八層的征兆嗎?齊映才身上的靈力開始了劇烈的晃動,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經脈就像是一道道紫色的閃電,肉眼可見。靈力很大一部分都在丹田內匯集。
齊映才連忙打坐調息,爭取將猴兒酒的藥效完全吸收。這時可是便宜了許萬念,這麽一大鍋雞湯全部都成了他的食物。
雖然玉骨雞湯沒有猴兒酒的藥效那麽明顯,但是喝下之後也會發現渾身都開始有著絲絲的靈力開始生成。
“小兄弟,有好東西怎麽能夠忘了我?”一個清亮的聲音從背後傳出來,許萬念一開始還毫無反應,待到聲音出現才發現背後有人。
許萬念暗歎,此人修為當真是高深莫測,但是一聽聲音分明有一種熟悉之感。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