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靜中的修煉中,兩天一轉眼就過去了。
翌日清晨,水月殿廣場,此時幾十人正聚在一起,這群人正是水月門門主遊飛語,各院首席以及被宣召的衛軒一行五人。
今天是衛軒五人負命下山,前往安寧斬妖除魔的日子。為了送自己坐下傑出弟子一程,四院首席也是早早的來到這裡。
看了看天色,遊飛語對著眼前五人叮囑道:“你們五人此次代表的是我水月門,下山以後一切都要聽從孫權孫長老的安排,不可擅作主張,如有違者孫長老有權責罰你們,懂嗎?”
衛軒五人點頭表示明白。
遊飛語滿意道:“眼下修仙界動蕩不安,危機四伏,你們要時刻提高警惕,不可意氣用事,盡量以團隊配合為準,切勿單獨行事,經過本門決定,這五把火屬性仙劍就贈與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在為民除害的同時,保全自己性命,回來的時候一個也不能少,孫長老拜托你了,他們都是我水月門的希望,一定不能有任何損失。”
言畢,五把造型各異的仙劍,憑空漂浮在衛軒五人身前。
每人接過仙劍之後,稍稍的打量了一下,緊接著收進了儲物袋,同時作揖答謝。
孫權是中院長老,高高突出的顴骨,狹小的倒三角眼顯得渾濁不堪,風燭殘年,一幅萎靡不振的樣子使人對他的實力感到深深的懷疑。
見遊飛語那鄭重的表情,孫權的眼中,一絲異色閃現而過,瞬間歸於平靜,彎腰鞠身領命,用那不陰不陽的聲音道:“門主放心,孫權保證完成任務,一個也不少的帶回來。”
得到孫權的肯定後,遊飛語也是松了口氣,輕松的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走!”
各院首席在座下弟子臨行之際,那關切的眼神不禁流露而出,看著自己師傅那依依不舍的表情,四人心中才終於明白,原來在平日裡師傅嚴苛的表層之下,也隱藏著那份深深的關懷,只是不善於表現出來罷了。
衛軒看了看問仙居,微微一笑轉過身去,朝下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行,衛軒也帶上了龍寶寶。
出了水月門,一行六人直接禦劍而起,朝西南方向急速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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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縣城東邊的一處山坳裡面,此時幾名頭戴惡鬼面具的黑衣人,正聚在一起,相互談論著什麽。
“據可靠消息來源,聽說過不了幾天,修仙界五大門派就會派門內弟子前來安寧縣城,欲想斬殺我們,為人間除害。”頭戴馬面惡鬼面具的男子說道。
“哈哈!不僅是這樣,而且據我們安插在裡面的眼線回報,這次五大門派派出的可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個個功力深厚,修為不凡,看來還真是不惜下了血本哪,嘿嘿。”站在右邊的牛頭鬼面男子陰笑道。
中間那人站了出來,面具下面那雙冷漠的雙眼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的說道:“這次就讓他們有來無回,他們一定想象不到,其實我們的主力,就安插在這安寧縣城之中,如果把這些年輕弟子全都乾掉,那麽必定可以斷其糧草,令五大門派自亂陣腳,到時候,嘿嘿!對了牛頭馬面,都安排好了嗎?”
“回頭兒的話,您放心,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他們一來,哈哈,保證送給五大門派一份大禮。”馬面男得意的笑道。
中間那頭兒,詭異一笑:“墜陽澗,就是你們葬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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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個月的趕路,
衛軒一行人在孫權長老的帶領之下,終於來到了安寧縣城。 一行人風塵赴赴的走進安寧縣城,雖然此時安寧縣城魔物猖獗,不過白天的安寧縣城,依然熱鬧非凡,街上人來人往,只不過那寧靜的蕭條,被鼎沸的人聲給掩蓋了下去。
孫權對著身後幾人說道:“其余幾派都已經到齊了,就是剩下我們水月門,我們也快點前往。”
任平之上前開口問道:“孫師叔,他們住哪兒啊?”
由於孫權是中院長老,所以對於同是中院傑出弟子的任平之也要親近些,聽到任平之的發問,孫權笑道:“他們住在城裡最大的安寧客棧,我們到哪裡去與他們會合就可以了。”
言畢,兩人帶頭走進了人群。
後面四人也一前一後的跟了上去。
來到安寧城中,從未見過世面的龍寶寶此時則是好奇的看著四周的一切,並時不時的在幾人肩透上來回跳動著,顯得異常興奮。
忽然,龍寶寶聞到了一陣異常濃鬱鮮香的烤肉味,饞得口水直流,不禁央求著衛軒,想要過去嘗嘗。
衛軒無奈,隻好到路邊攤買了一大塊鹵牛肉,龍寶寶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絲毫不顧那進食之時的醜態百出。
正因為這樣,讓其余幾人之間緩解了微妙的氣氛,表情都變得輕松起來,同時也紓解了舟車勞頓的疲勞。
安寧客棧,號稱安寧縣城最大最豪華的客棧。
客棧三偏廳,只見一大群器宇軒昂,英姿卓越的少男少女齊坐一趟,位於主座的,是兩位長者,一名青年以及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其中那青年正是衛軒所認識的陸白。
這些人,就是金光門、木玄門、火烈門、土行門的門人。
“水月門的人怎麽還沒有到啊!看來上次論道大會使他們再次獲得第二名,架子變大了啊!”最右邊的高瘦老者見水月門還沒有來到,不禁有些不滿的說道。
“呵呵!許道友,剛才負責領隊的孫權孫道友已經跟我聯系過了,他們已經進入安寧縣城了,我們就再稍等片刻,相信很快就要來了。”坐在其旁的另一名白發老者不禁安撫道。
高瘦老者是木玄門長老葛連峰,白發老者則是土行門長老白玉!
可能是等得有點不耐煩了,陸白索性走了下來,來到金光門弟子所在的區域。
此次五大門派派出的編織都是一樣的,年輕一輩之中的五名精英弟子,而且目的也是大同小異。
“陸白師兄,怎麽了,坐在上面是不是會很無聊呢?”
待到陸白走近後,青玉清脆一笑,站了起來。
陸白看著眼前這個擁有絕世容顏,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不禁微微一笑,道:“是很無聊呀,否則我也不會下來了,青玉,這些年你可越來越漂亮了,哈哈。”
青玉那沒有絲毫瑕疵的俏臉微微爬上一朵紅雲,此時的青玉,那種清純害羞的美,讓四周在坐的男性修仙者,不禁吞了吞喉結。
“金光門的陸青玉,不愧是與火烈門的飄渺仙子,有著修仙雙嬌之美譽,今天能夠同時見到兩人,真是大開眼界呀。”其余之人紛紛議論道。
每個男性修仙者在看向青玉的時候,眼中都是那股熾熱的神色。
“討厭呀!陸白師兄,就知道笑話人家。”青玉低頭輕笑。
現在的青玉,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顏,也為其帶來不少麻煩,因為有許多修仙界中大有可為的年輕一輩,前往金光門,提出欲與青玉結成同修伴侶的要求,不過均被青玉本人一一拒絕。
就在此時,剛才那白發老者不禁笑道:“各位,水月門的孫權道友已經來了。”
白發老者話音剛落,孫權的身影,就出現在走廊盡頭,接踵而至的,就是任平之了,待到葛偉志,蕭雨桐與鄒聰走上來之後,衛軒帶著龍寶寶最後出現在眾人眼前。
當看到衛軒的身影之時,青玉猶如一記晴天霹靂,愣在了原地,一雙白皙的玉手慌忙拉過陸白的衣袖,芳心劇烈跳動:“陸白師兄,陸白師兄,你快看看,那...那是不是衛軒哥哥?”
看著青玉那激動的表情,陸白也不由循聲望去,當看到衛軒那英俊臉龐裡面那一絲熟悉的感覺之時,陸白就已經確定,此人正是衛軒不假。
“青玉,的確是他不假,你們兩人也終於見面了,還不過去叫他嗎?”陸白呵呵道。
在這十年裡,青玉對於衛軒的思念從未間斷過,即使連夜晚睡覺做夢,也夢見有朝一日能夠與衛軒再度相見,但是真到相見之時,青玉卻......
“哈哈!白道友,徐道友,溫月道友以及常道友,對不住了,在下來遲了片刻,還請多多海涵哪!”孫權連忙笑臉相迎,為自己的耽擱表示歉意。
白玉、徐連峰、溫月師太以及陸白迎了上來,白玉笑著拉住孫權,朝裡面走去:“孫道友呀!你可真是姍姍來遲呀,我們這麽些人就在等你啊,你說該怎麽賠罪,哈哈!”
陸白來到衛軒面前,微微一笑:“好久不見,好記得我嗎?”
覺得這道聲音異常熟悉,衛軒不由得抬起頭,震驚的脫口而出:“陸白師兄?怎麽會是你?”
看著衛軒那吃驚的表情,陸白笑道:“衛軒,十年不見,沒有想到你已拜在水月門門下,真是世事多變哪!”
在衛軒心中,始終覺得愧歉於陸白等人,此時再度見面,使衛軒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見衛軒為難的模樣,陸白也是聰明人,輕輕拍打了一下衛軒的肩膀:“衛軒啊!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也沒什麽的,但是有一個人,你一定要好好給她一個交代。”
聽著陸白那異樣的話語,衛軒不由得轉過視線,朝後面看去,就在這一刻,當衛軒看到那一道絕美的身影之時,久久的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青玉!是你嗎?”
站在陸白身後的青玉,自衛軒那一句簡簡單單的問候後,眼中淚水一個勁兒的往外湧去。
陸白歎了口氣,對衛軒說道:“衛軒,十年前我們返回永天小鎮的時候,發現你消失不見之後,青玉每天都在對天祈求,希望他的衛軒哥哥能夠安然無恙,在得知你拜入水月門門下之時,青玉央求著跟我來到水月門,但是無奈再次錯過了,在這十年裡面,青玉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你,青玉的這份情義,不是一朝一日就可以說清楚的,不過我相信你,希望你能夠處理好你們之間的事情。”
陸白雖然三言兩句的說完了,但是衛軒卻可以感受得到其中,青玉那望眼欲穿的等待,是多麽的痛苦。
鼓起勇氣的衛軒,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緩緩來到青玉面前,看著青玉那驚世的容顏,衛軒心中突然覺得好痛,一時間竟然不知該怎麽出口。
慢慢的提起右手,在青玉那粉嫩的小臉上,逝去那晶瑩透亮的淚水,輕聲道:“青玉,衛軒哥哥對不起你。”
聽到衛軒那溫柔的聲音,青玉再也忍不住,淚水再次狂湧而出,全然不顧眾人那異樣的眼神,哭著喊道:“衛軒哥哥,青玉好想你。”
一把撲向衛軒的懷抱,發泄著這十年以來,日思夜想的期待,那番望穿秋水的孤單。
衛軒伸開寬大的懷抱,摟住自己懷中盡情哭泣的青玉,輕輕拍著打青玉的青絲,無聲的安慰著。
青玉的這一舉動,讓衛軒頓時成為全場傾慕青玉男性修仙的公敵,都用那極度妒忌、噴火近似瘋狂的怒容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見衛軒與青玉兩人在公眾場合下面摟摟抱抱,陸白也是覺得頭疼不已,不由得輕聲咳嗽了幾下,以作提醒。
衛軒是何等聰慧之人,對著懷中的青玉輕聲道:“青玉,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去外面再慢慢說好嗎?”
青玉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收住情緒,慌張的像個受到驚嚇的兔子,從衛軒懷抱裡面,逃了出來,滿臉的通紅,嬌豔欲滴,讓人一陣心猿意馬。
那任平之更是連眼睛都直了。
衛軒輕輕一笑,拉起青玉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朝外面跑了出去。
見衛軒就這樣拉住自己的小手,青玉心中雖然很是害羞,不過也舍不得掙扎出來,就這麽任由衛軒拉著。
蕭雨桐見到衛軒拉著青玉跑了出去,臉色不由得蒼白了幾分,突然覺得心中一陣抽出的痛。
雖然葛偉志滿心的疑惑,不過也不忘記招呼鄒聰以及其余兩人,到一旁坐下。
“那個小子到底是誰呀,居然那麽不知廉恥,和我的青玉摟摟抱抱,真是太放肆了。”
“混蛋小子,居然敢褻瀆我的夢中仙子,有機會一定要向他挑戰。”
此時偏廳裡面砸開了鍋,在同一時刻,傾慕青玉的男性修仙者居然都揚言想要挑戰衛軒。一時間,什麽都沒有做的衛軒,居然莫名其妙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即使知道這一切的衛軒, 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敢單挑元神期以下任何人的衛軒,怎會去害怕這些年輕的精英弟子。
“好了好了,安靜下來,不要再去議論這件事情了,看看你們都成什麽樣子,哼!”溫月師太見場面實在太過於吵鬧,不得不站起身來訓斥道。
果然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白玉摸著下巴那撮花白胡須笑道:“哈哈,溫月妹子果然不改當年那!”
溫月不由得笑罵道:“你這個老不休,還在胡說八道,快開始!離晚上時間已經不多了。”
“晚上?什麽晚上啊?”孫權不由得問道。
見孫權疑惑不解的表情,陸白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孫前輩,在您還沒有來到之前,在下與白前輩,徐前輩以及溫月師太經過一番協商,決定今天晚上夜襲墜陽澗,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辦法是非常不錯,不過晚上行動,這會不會不方便,因為天黑,使得視線看不清楚,會增加危險性的。”孫權有點猶如。
見孫權遲疑不定,那木天門的徐連峰開口說道:“老孫哪!這點我們早就考慮過了,把每門的弟子錯開分配這樣不就得了,剛好組成五隊,每對裡面都有五種屬性真元的弟子,豈不是剛好互相磨合,取長補短嘛,然後再由一名長輩帶領,想出事都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孫權同意道。
‘呵呵,既然孫道友也同意了,那麽晚上就按照這套方案執行,定能一舉擊破安寧縣城這邊的妖魔,哈哈!”白玉拍案而起,大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