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申把若葉抱進了休息室,一進屋就皺了皺眉……他發現床上還躺著個人。
他把若葉輕輕的放到沙發上,走到床前,啪啪的打著那個人的臉說道:“喂,醒醒。你們隊已經在打決勝局了,快出去看看。”
“唔……”那人被打醒了,迷迷糊糊的說道:“已經是決勝局了?我得去看看……我的臉怎麽有些疼啊……”
魏申面無表情的說道:“快去,他們都在外面看比賽,就差你了。”
“好的……”那個人翻身起床,揉著臉走到了門口,忽然發現沙發上躺著個女孩,仔細一看,吃驚的說道:“這不是若葉嗎?怎麽變成這樣了?”
“哼,還不是你們隊那個昊天乾的好事!”說起昊天,魏申恨得直咬牙。
“我去找裁判說說,剛才她給了我那個藥水,應該是組委會提供的吧。唉,都是因為我……要不然也不會……”一邊說著,那人走了出去。
“那個人叫什麽來著……陌,好像是。”魏申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他又走到沙發旁邊,小心翼翼的把若葉抱起來,輕輕的走到床邊,放到床上,又溫柔的給她蓋上被子。
“真是個不讓人放心的姑娘……你就不能像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偶爾也稍微軟弱一點嗎……”魏申小聲說著,心疼的看著她那蒼白的小臉。
他想伸出手去摸一下若葉的臉,但是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又把手縮了回來。
“她怎麽樣了?”吳梓豪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走向床邊,關心的問道。
“還好吧,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她需要休息。外面的比賽怎麽樣?”魏申說道,“決勝局了你這隊長也不在現場鼓勵一下。”
“我已經沒什麽用了,那兩個人都是強化自身的爆發,鬥志強烈的很,根本就不用動員。”吳梓豪說道。
“呵呵。再不覺醒爆發的話,你這個隊長可真是要拖後腿了。”魏申歎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
“我感覺的到那層障礙,但是總是差那臨門一腳。”吳梓豪推了推眼鏡,緩緩說道,“缺少一個爆發的契機。”
“如果還能繼續比賽的話,我看你還是多上場幾次吧。”魏申說道,“機會都給別人了,實戰你卻打的少了。”
“別這麽說,我就算覺醒爆發又如何。你還不知道吧,我明年就要轉學了。”吳梓豪站了起來,站在窗戶旁邊看著窗外。
“什麽?”魏申還真的是第一次聽到吳梓豪說起自己的事情。“為什麽?”
“我們家老爺子想讓我去國外讀經濟管理,先上個高中然後考大學容易些。”吳梓豪慢慢說道,“我實在是沒理由拒絕這個安排。所以今年不僅是你的最後一年,其實也是我的最後一年。”
“所以你就想讓那倆個人其中一個當社長,重點培養他們,然後繼承這個電玩社嗎……”魏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一開始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吳梓豪轉過身來,凝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若葉,說道,“後來我發現,也許還有個更好的選擇。”
“你說她?不不,這不行吧……”魏申吃了一驚,他可沒想到吳梓豪已經在打若葉的主意了。
“有什麽不行的?有校規規定社團領導人必須是男生嗎?我可是特意詢問過我們的輔導老師。”吳梓豪推了推眼鏡,肯定的說道。
“你覺得她能當社長?”
“我只是覺得,如果是她來當社長的話,
電玩社無論有多少個成員,也不會有人反對的吧……” “那倒是,她就是有這種親和力,但是你也得看她本人是不是願意當……。”
“等機會差不多了我跟她談談吧,等這次比賽結束之後。”
兩個人正說著,忽然從外面呼啦啦又進來了好幾個戴著工作證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正是剛才給送藥品的秦天宇。
“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又不行了?”秦天宇一進來就皺著眉頭說道。他正好看到魏申,剛才他來這裡就是第一眼看到魏申同學。
“同學,你們到底是怎麽搞的?自己隊友你們不知道關心一下嗎?她還是個女生啊……”秦天宇劈頭蓋臉就把魏申一陣數落。
“對不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她是我們學校的同學,誰也不想這樣啊。”魏申鬱悶的說道。
“我不是給你們留了些飲料和藥嗎?哪去了?”秦天宇四處找了一下,沒發現剛才他拿來的那些藥品。
“那個……都喝掉了。”魏申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自動注射器呢?你們放哪裡了?”秦天宇問道。
“抱歉,那個也用掉了,你看看她的右手手腕。”吳梓豪輕輕說道。
旁邊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大夫說話了,正是剛才給若葉看病的那位:“我不是跟你們說她需要休息嗎?你們還讓他上場?”
他幾步走到了床邊,拿出若葉的右手看了看,又拿出聽診器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看了看眼瞼,有些憂慮的站了起來。
“大夫,怎麽樣?”魏申看見大夫的臉色很差,有些心虛的問道。
“你剛才說,她剛才把藥都喝了,還打針了?”大夫問道。
“是啊,她為了比賽,自己給自己打的針,現在那個針筒還在那邊呢。”
“還有時間管針筒?你有沒有搞錯!”大夫發火了, 提高了聲音說道,“她現在很危險,你知道嗎!”
“什麽?!”魏申和吳梓豪異口同聲的說道。
秦天宇皺了皺眉,說道:“張大夫,你說的是……急救藥劑的副作用吧。”
“沒錯。”張大夫也皺起了眉頭,說道:“那個藥物見效極快,但是多多少少會有些副作用。依照我們過去的經驗來看,喝下那個藥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至於虛弱多久就要看個人體質了。”
“大夫,那麽她現在這樣子……”
“你們不懂醫學的人看上去沒問題的,但很明顯,她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這種昏迷就像重症監護室裡的患者一樣,根本無法預測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張大夫緊張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他考慮了好一會,對秦天宇說道:“秦經理,啟動緊急預案吧,這個病人必須有專人守護。一旦出現特殊情況,必須馬上送醫院搶救。”
秦天宇擔憂的說道:“有那麽嚴重?現在看上去還好好的。”
“這個很難說。”張大夫肯定的說道,“我們必須做好完全準備。我留下吧,你們先去準備。如過她能醒過來那麽一切都好說;如果她病情惡化,那麽……也許會有危險。”
“那就照你說的辦,我去做安排。你留下看護病人。”秦天宇轉身帶著幾個工作人員走了出去,一邊出去一邊還在喃喃說道:“再堅持一下啊,小姑娘,也就還有一個小時,今天的比賽就全部結束了。上天保佑,可千萬別在這最後關頭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