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完成了,我是阿爾伯特。
終於可以好好安靜一下,離這些總是帶歪我畫風的逗比遠一點了。
我明明是個很嚴肅的人,見了他們卻嚴肅不起來。
也不知道為啥,跟著這群二貨,我就是無論如何都嚴肅不起來。
但在假期之前,我遇到了一個問題,非常艱巨的問題,我突然想換個人當班長。
面前,是班主任,一臉和藹的看著阿爾伯特。
這個名為傑森.弗裡克的中年男笑的樣子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他卻覺得像是被嘲諷了。
“阿爾伯特。”他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張單子,“老師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幫忙。”
“我覺得吧。”他向後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既然是很重要的事,還是由您親自操作吧,我怕辜負了您的厚望,您還是親自做吧,以免造成失誤。”
“不不不,在我的所有學生中,你是最讓我放心的,你一定能夠完美的完成這個任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看您要做的事情如此重要,萬一出了紕漏,我實在無法向您交代。”
“安心完成任務吧。”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班長,應該對自己保持足夠的信心。”
他和班主任對視了十秒,發覺自己無法撼動那堅硬的臉皮,在心中長歎一聲,接過了單子。
這張單子上,記載著飽含接下來一個半月的血與淚。
這張單子,被所有的學生唾棄和不齒。
這單子,是學生一切痛苦的根源。
它就是,它就是!!。。。。。。
假期作業和成績單。。。。
他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手裡的單子,走出了辦公室,為自己默哀一秒鍾:【瑪德勞資又被推出來頂缸了。】
嗯,假期作業有多少來著?
阿爾伯特數了數,一共五本練習冊,二十篇作文,大大小小十張卷子,兩本字帖,十五篇讀書筆記,還有抄五遍符文單詞,哦,最後還有幾篇課文要背。
作業很多,非常多,一個學生用魔法和精神力,操縱幾隻筆同時寫幾個科目都至少要花小半個月。
至於作業為什麽會那麽多,一切都源於一個古老的錯覺,基本上所有老師都會產生的錯覺,這個錯覺讓所有的學生包括學霸都痛苦萬分,那就是:只有我一個科目布置得多。
本來,學校已經布置了作業了,但是老師們,就偏要多加兩個作業彰顯一下自己的個性。
他們希望,多加點作業能讓學生多記住一點東西,想著反正隻加一項。
然後就造成了以下的狀況:
語言老師看了看成績單,覺得反正只有那麽點,就加了一張卷子,初級魔法的老師看了看學校的布置,覺得就那麽點,就加了一本小練習冊,基礎知識課老師看了看同學們的學習狀態,又看了看成績單,想著就那麽點,就又加了幾篇讀書筆記,如此循環,多來幾次,到了學生面前,就變得暴多了。。。。
他是沒覺得,年年做這玩意兒自己多記住了多少。
教室裡,同學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安靜。
阿爾伯特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單子。
“同學們。”整個教室裡,沒有一點雜音,“下面,我將宣讀這個假期的作業情況。”
每念一句,同學們的臉就白一點,他又開始在心中默哀:
【瑪德,誰想當班長,誰想當班長,我要辭職。】
以前看著班長多威風,現在當上了,也就是那麽一回事,所謂的班長,就是老師的助手,事情暴多,結果還沒有工資,有時候還會被推出去頂缸。。。。。。
短短的幾分鍾,竟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麽長,他終於念完了作業,回到座位上直接癱倒,趴在桌面。
總之,又是一個假期,要開始工作了。
他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工作。
“作業好多啊。。。”“老師安排的就是這樣。”
他撐了起來,打起精神,攤了攤手,“我只是轉達一下而已。”
“不管怎麽說,假期要開始了。”帕克森轉了過來,“雖然作業很多,照著答案抄我總還是會的。”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不明白,老師到底是怎麽想的。”堂吉訶德指了指剛發下來的作業堆, “這麽多作業,有誰會一點點去想?明擺著逼人抄答案嘛。”
“我這裡有全套的原題答案。”桑德拉手裡拿著一摞紙,“誰想抄?”
“我!”“還有我!”“給我看看!”
這家夥還算有商業頭腦,很快,答案被全部拿走,而他的手裡多了一疊票子。
阿爾伯特開始看窗外,大雪紛飛,飄蕩著。
“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寢室了。”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有點事。”“什麽事能讓你這麽乾?”他們一下子好奇了起來。“只是工作而已,跟人家說好了。”
“到底是什麽工作?”“只是一家餐館的夜班服務員而已,月工資接近三千【加提成】,目前隻拿實習工資二千五。”
幾個人盯了他幾秒鍾,他的表情一直保持自然,看不出什麽多余的信息。
“哦,那你自己小心點。”塞西莉亞低垂著耳朵,“為什麽你們都能找到比我的好的工作啊。。。”
“那你的工作是?”“圖書館整理,打掃,看管,月工資最高兩千。”
“各種工作各有優劣,工資越高,做得越多。”他微微一笑,“我的工作工資高,可是很辛苦啊。”“但我還是很羨慕啊。。。”“做好自己的事吧,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我的工資是高。】他在心裡念著,【要做的事不在少數。】端茶送水,各項服務全都不能少,不能有任何差池。
【整整一個通宵,全部都在工作。】中間是沒有休息時間的。
【確切的說。】
【還有一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