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需要開始準備肝存稿了,肝三個月份的存稿。
家裡打算動用一點關系把我弄進軍隊去參軍,就在明年三月征兵季,新兵營裡管的嚴不準用手機,下放到連隊就寬松了,父親當過兵,他有幾十多個戰友,就在一個微信群裡,沒事就上去聊聊,這些戰友大部分都是隊伍裡正常退役的。
他們有還在隊伍裡的,有當警察的,還有被分配到什麽什麽機關管著幾個人的,這麽多人裡,還有幾個人算是混出了頭,具體是什麽他也沒說,關於那些戰友,我只知道,父親七八月份和戰友們再聯系上時聚會聚的很開心,喝了很多酒,說了不少話,還把當兵時的照片拿給我看,給我看了他新加的那個戰友群。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只是心裡不免有些恐慌,為了這個突然到來的消息。
這種恐慌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命運得交到並不熟悉的事物手裡。
總之,我在害怕,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也許是好事,了解一下軍隊,說不定可以幫我減少很多下本書的常識性錯誤。
父親說,段家逢年過節能湊齊十幾個姓段的,加上其他親戚能有二十多個,下一代就我們三個,我和大姐二姐。姐姐們分別是父親的大哥二哥家裡生下來的,大姐沒有好工作,卻還用著iPhone6,都已經嫁出去了,也就那樣了,二姐找了個好女婿,家裡人都覺得好,可吃著人家穿著人家,孩子總也不可能跟我段家的姓。
他們也只能那樣了,三兄弟起起落落,父親苦過累過,什麽都做過,還是在打工,前途已定,我們至少得出一個,哪怕只有一個,要比他們強。
他說,只要有一個能有出息就行,我無論如何都該比他強。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