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消失。
意味著即將可以得到傳承。
如今的情況,只有三個傳承,卻有著七十多位武者想要搶奪。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肯出一絲陰狠和瘋狂。
一時之間。
竟沒有一人敢動。
血獄盟六大家族聯盟又如何?
血獄墓地內,傳承才是一切,唯有得到傳承,才能夠日後變的更加強大。
在傳承面前,哪怕是來自同一個家族,都有可能出現互相殘殺的局面。
“還真是夠熱鬧。”
聽到聲音,眾人看向一百年,一道黑色身影慢慢靠近,不一會已經來到眾人面前。
懶散的模樣,看著面前的三根石柱,尤其是石柱下的三個玉石鋪墊。
“林昊!”
數十人都認得眼前少年,尤其是紀青青,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還不畏懼。
指了指祭台上的三根石柱,停留在其中一個玉石鋪墊上,林昊笑著說道:“其中一個玉石鋪墊歸我。”
啊?
歸你?
眾人有些發愣,一個聚頂武尊,一上來指著傳承,竟然開口就索要其中一個玉石鋪墊,難道是腦子進水了?
六大家族,七十多位武者,其中單單是八級武者,就有著整整六位,全部來自六大家族。
“草,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你憑什麽索要其中一個傳承玉石?”
“他以為他是九級轉輪武帝,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運氣好,找了個女人當靠山,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快滾吧!”
憤怒的吼聲此起彼伏,六大家族,除了紀家的眾人之外,一個個都開罵著。
要不是因為傳承和紀家威懾,相信早已有人出手。
六位八級轉輪武帝,分別來自唐家的唐布,金家的金幕,秦家的秦衝,張家的張一眼,袁家的袁焰和紀家的紀琅。
看了看身後眾人。
紀琅冷冷的問道:“你們幾個和他打過交道?”
紀海點點頭,說道:“林昊救過我們,要不然的話,我們已經隕落在血獄墓地。”
紀琅並未多說什麽,只是冷漠的看著不遠處,一身黑衣,孤傲的少年。
“你還不滾?”
“你他~媽以為,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聚頂武尊,便可以搶奪一個傳承玉石?”
“哈哈哈,真他媽笑死我了,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嘲諷,鄙夷,輕蔑,冷笑。
紀海等人很清楚林昊的強悍實力,只是面對八級轉輪武帝,卻有些不太可能戰勝。
紀青青給林昊使了個眼神,看到林昊無動於衷,很是著急。
“林大哥,你過來。”
“輕輕,閉嘴。”
聽到紀青青突然讓林昊過來,紀琅心裡嚇了一跳,冷冷的喊道。
林昊不知死活,想要硬抗六大家族,爭奪其中一個傳承,想想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紀家這個時候和林昊扯上關系,等等對爭奪傳承,沒有一絲好處。
利益面前,傳承最終。
“林大哥曾經救過我。”
“救過你又如何?要是傳承有什麽閃失,你難逃此咎。”
就在這個時候。
林昊突然看向紀家陣營,笑了笑,說道:“其中一個傳承玉石,留給紀青青。”
啊?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所有人看向林昊的目光,都徹底變的冷漠起來,就好像看傻子一般。
要是九級轉輪武帝在此,此話也許還有些分量,結果呢?
對方不要說九級轉輪武帝,甚至連轉輪武帝境都不是,而只是聚頂武尊,在這裡,聚頂武尊根本沒有發言權。
此人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唐布,金幕,秦衝,張一眼,袁焰同時邁出一步,五位八級轉輪武帝,身上的氣勢突然爆發而出。
紀琅未動?
五人同時看向紀琅,也不說話,只是冷眸之中,帶著一絲絲冰冷,五人要是聯手,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覆滅紀家所有人。
心裡一顫,紀琅哪還敢繼續廢話,同時邁出一步,身上恐怖的氣勢不斷攀升,六位八級轉輪武帝,冷漠的看著面前黑衣少年。
“不知死活的東西,就憑你?”
“今天就算有著紀家護你,我們也要將你就地格殺。”
要是在外面,眾人就算心有不滿,也最多打殘林昊,卻不敢出手擊殺,畢竟紀家和紀雨的威懾擺著,只是在血獄墓地,情況完全不一樣,哪怕殺了此人,一旦離開血獄墓地,相信紀家無論如何憤怒,也絕對不敢多放一個屁。
敢挑釁血獄盟,其他五大家族完全可以聯手對付紀家。
“誰不服,出來一戰!”
林昊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不可睥睨的氣勢,猶如殺神降臨,皇者蓋世。
這是一個聚頂武尊能夠釋放出的氣勢嗎?
“哼!我便拋磚引玉,看看你有何本事,想要爭奪傳承玉石。”
手握長劍,袁焰體內的武輪瘋狂運轉起來,一聲長嘯看,帶著無盡睥睨之勢,狠狠的朝著林昊劈來。
修為晉級煉神後期,以林昊如今的實力,不要說八級轉輪武帝,哪怕是面對九級轉輪武帝,都有著一戰之力。
水幕三絕殺,一滴滴血滴快速而出,以最快的速度融合成一片血煞水幕,轟,轟,轟,連續的撞擊聲, 血煞水幕並未被攻破,反而袁焰的身體連連後退。
這一刻。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看來此人的實力不弱,難過想要搶奪傳承玉石。
袁焰的攻勢再次提升起來,猶如猛虎下山,手中利劍發出道道劍光,劍氣如虹,劃破長空,狠狠的朝著林昊射來。
“八級轉輪武帝!”
林昊的聲音內,帶著無盡藐視和輕蔑,在眾人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林昊發出一聲長嘯。
天罰,斬魂!
元神已經徹底凝練,哪怕是面對八級轉輪武帝,林昊照樣動用天罰武技,斬魂一出,硬生生的斬碎袁焰的靈魂。
雙眼渙散,袁焰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身體轟然倒地,三招擊殺八級轉輪武帝袁焰,眾人看向林昊的眼神徹底變了,變的很是忌憚和敬畏起來,已經不在意對方到底是不是聚頂武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