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後來怎麽樣了?”瞥了一眼窗外,見到兜帽人已經不在那裡了,貝芙莉便眯起眼睛,轉回頭來暗暗思索道:難道是在那個位置不方便觀察我了,於是換了位置?
有可能是他被這艾亞發現位置後就換了個隱藏點。
“後來?嗯……我脫離了軍隊,當了一陣子傭兵。”薩蘭德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後來發現這種生活挺不適合我的,就轉而做遊俠了。偶爾做些委托欄上的工作,總之就是四處流浪。因為遊歷了幾百年且幫不少人處理過許多危機,就交了很多朋友。”
“不錯嘛。”貝芙莉聽著這些,感到十分欣賞:“艾亞遊俠……還真是罕見。朋友多點的確很好,起碼到了哪都有個照應。”
“嗯,這一次我就是要來找艾德亞魔法學院的院長的。可惜迷路了。”艾亞無奈的搖了搖頭,表情卻又有些釋懷:“但是也好。見到了貝芙莉小姐。否則可就真的錯過了。我早就聽說你根本沒死還在各處出沒,因此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拜托人打聽打聽你的下落,就是想見你一面。”
“真乖真乖。”貝芙莉心裡泛起了一絲暖意,於是笑眯眯的撫摸起了艾亞的長發。
“我不是小孩了……”薩蘭德嘟囔了一下,表情卻完全沒有在抗拒。相反,他還享受的閉起了眼睛。不一會兒,他的語氣便沉重了起來:“雖然認識了好多朋友……但他們中的好多都永遠離開我了。”
“……因為壽命吧?你的壽命是無限的,但那些短命種族終有歸於塵土的一天。”貝芙莉聽聞此言,語氣也沉重了起來:“艾亞的永生,在我看來也算是一種詛咒呢。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隻留下你孤獨一人的這種感覺……我也經歷過太多。”
“嗯。”薩蘭德點點頭,表情依舊無比悲哀:“……不過我也習慣了。”
“但無論如何,都會在發生這種事後感到孤單吧?”貝芙莉眯著眼睛問道。
“嗯……那也沒辦法啊。”苦笑了一下,艾亞稍微挺直了身子:“無論怎麽樣,被留下來的人都得活下去才行啊?”
“那是肯定的啊……”薩蘭德稍微挺起了胸脯:“自殺這樣的行為,可是很不負責的。”
“從這一點上來看,你還是很有男人的擔當嘛……”貝芙莉再次將手伸去摸了摸薩蘭德的頭髮,笑眯眯的誇獎道:“雖然看起來沒什麽男人味。”
“別開這種玩笑啦,貝芙莉小姐……”薩蘭德被說得重新面色微紅來:“艾亞就是這樣的啊。”
“嗯,挺可愛的。”貝芙莉再次笑眯眯的探過手去,撫摸起了薩蘭德的頭髮:“好像很適合調戲調戲。”
“都說了別開玩笑了。”薩蘭德嘟囔著,稍微後仰身子,無奈的躲開了貝芙莉的手:“我不是小孩了。”
“不是有句話叫‘在姐姐眼裡,你永遠是妹妹嗎?’”貝芙莉用很狡黠的笑容笑了笑,說道。
“可我是男的……哇啊!”薩蘭德被貝芙莉突然伸過來貼在胸口的手嚇了一跳,而在她開始揉捏之後便更加慌張了:“做、做什麽?”
“嗯……胸很小呢。”貝芙莉滿臉無辜:“平胸也挺好的,戰鬥時沒有累贅。”
“都說了我是男的了!”薩蘭德一臉崩潰:“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你怎麽證明你是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貝芙莉滿臉狐疑:“你自己說說自己哪裡像男人了。你除了頭髮和眉毛一點體毛都沒有,
沒喉結沒肌肉,皮膚和頭髮比我的都滑。聲音又輕又軟,怎麽看都是個女孩。你就是胸小一點而已,但平胸的人也有不少。就連骨盆和肩膀的結構,都完全是女性的模板。非得說是男人,你得拿出點證據來。” “艾亞的身體本來就長不出什麽肌肉塊,至於其他的……”薩蘭德支支吾吾的說著:“我、我們艾亞族本來就是這樣的。本來會出現男性就完全是意外了,這怎麽拿證據……那個,貝芙莉小姐你在看哪裡啊?”
“能讓我捏一下試試手感嗎?”貝芙莉壞笑著,開始把手往薩蘭德身下探去。
“不行!絕對不行的!”薩蘭德嚇了一跳,趕忙擋開了貝芙莉喪心病狂的手:“我、我們就好好相處不行嗎?”
“都這麽多年沒看到了, 姐姐當然在跟你好好相處啊。”貝芙莉滿臉無辜。
“那就不要做這種事啊。”薩蘭德慌忙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貝芙莉的距離:“貝芙莉小姐,我……”
“摸一下你又不會損失什麽。”貝芙莉依舊滿臉無辜,試圖用她自己都不信的歪理說服艾亞:“怕什麽?女人要做這種事男人應該會很興奮才對吧。”
“是、是嗎……”薩蘭德有些發懵:“那……那我還是不要了吧。”
“真是可惜。”貝芙莉的表情居然真的十分可惜:“一般人想讓我摸我都不上手呢。”
“啊哈哈哈……”薩蘭德笑得越發尷尬,似乎是覺得這話題實在不太適合氣氛。
“沒想著找個同伴嗎?”沒想到,貝芙莉突然話鋒一轉,直接換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完全不同的話題:“一個人活太久了豈不是孤單的要命。”
“我有團子了。”薩蘭德召喚出自己的淡黃色團子,很是開心的抱在了一起:“對了,介紹一下。這是玉米。他是玉米沙餡團子。”
“啵哩啵哩啵!”玉米努力的跳著身子,直接彈到了貝芙莉頭頂。然後便開始繼續不斷彈動。
“別鬧,我是說找個戀人。”貝芙莉抱下團子,眯著眼睛塞還了艾亞:“總該碰到過讓你心動的人吧?既然是艾亞天生雙性戀,那性別就不算什麽問題了。”
“嗯……的確是有過的。”薩蘭德想了想,表情頓時苦澀起來:“但是……有點挺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