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在艾洛亞,這些女孩只會被送去艾亞們開的孤兒院養大,不少人還會被領養走。至於為什麽孤兒院都是艾亞開的,這似乎是個不成文規定。
孩子們長大後還是會來看帶大自己的艾亞姐姐。然而他們越長越大,對著看起來只是小孩的艾亞叫姐姐最後終歸有些不適應。同樣情況也體現在被艾亞收養的家庭裡——對著外表上能當自己孫女的艾亞叫媽的感覺可是非常神奇的。
艾亞的傳統是用外觀來選擇稱呼。可是直系親屬的稱呼無法改變。可是和艾亞女孩結婚的女性(其他種族的同性戀和情況較為稀少,不像艾亞這樣佔大多數)都面臨了一個神奇而嚴肅的問題:日後領養了孩子,他們如何稱呼兩位媽媽?
經過艾亞們幾百萬年來的研究,最後確立為直接叫兩個媽媽的小名。這樣顯得也挺親切的。
又走了下神,回過神來,露西娜被勒得胸口生疼,紅著臉大叫:“喂,你不要亂摸!”
“哈啊?我手都沒動!”塞雷斯亞皺起眉頭:“你胸這麽小,我就算捏了也沒手感。你學學人家露莎!”
又提這個!提到胸部大小,露西娜就無比沮喪:真是煩人!
“總、總之偷糖也不能怪我啊!”被勒得胸口發悶,露西娜慌忙叫道,試圖推脫責任:“你看,誰叫你身上帶了那麽多糖還不拉上腰包!這不是明擺著要給我吃——”
“你這邏輯讓狗啃了?!你說的這些穿得性感的女人被強暴是應該的一樣。”哼了一聲,瘋狗突然放開了露西娜,咧著嘴將左手遞到了露西娜面前:“伸手,別磨嘰。”
“什=什麽?”盡管還是心有余悸,可露西娜只是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便試探性的伸出手來。“啪”的一聲,幾顆糖掉在了露西娜的手心,令她驚喜萬分。
“不夠再管我要。”哼了一聲,瘋狗合上腰包,抽出了酒壺:“媽的,吃個糖還偷偷摸摸的……我看上去就那麽小氣?”
“當然啦!”盡管很是感動,可露西娜還是習慣性的絆起嘴來:“你才給我這麽幾塊……”
“媽的,我給多了你那小手握得住?”一把抓過露西娜空閑的手貼在自己手上,瘋狗口中嘖嘖作響:“都沒我手一半大!細皮嫩肉的,我這麽一掰你就都得骨折。”
“別、別真動手啊!”一聽到這個,露西娜立馬慌了,趕緊後退幾步:上次和瘋狗掰腕子,他還沒怎麽用力呢露西娜的手腕就要碎掉了。
“這麽黑,我都看不太清。”皺起眉頭,塞雷斯亞的注意力又被戰場吸引走了:“它們的體內似乎有些光亮……但難道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怎麽可能一直有?”露西娜立刻插了一嘴:“之前我在屋裡看到騎士和魔物的戰鬥了。它們身上沒有光。”
正在說著呢,騎士和露莎便跟著石魔從屋中奔了出來。他們趕到幾人身邊後,瘋狗只是眯著眼睛瞥了一眼,裝出一副完全不關心的表情:“哦,騎士……原來你皮都沒蹭破啊,命還真是大。”
“那還真抱歉讓你掃興了。”皺起眉頭,阿努斯恩收起盾牌,疑惑的望向碼頭旁:“你們就這麽站在這,不去幫忙?……不對,那些魔物為什麽不攻擊這邊?除了砸在咱們屋子上的魔物之外,其他魔物都直接往港口去了。”
“誰知道呢。”瘋狗哼了一聲:“說不定這些生物都是沒智商的,都靠本能行動。而且估計也沒什麽視力,只能感應到落地點周圍的生物。
於是就一路衝著有生命跡象的地方前行,不會去沒什麽人在的地方。港口東側就剩咱們幾個人了不是嗎?砸到雪鴉屋子裡的觸手怪當然優先攻擊騎士,因為感應到了生命氣息唄。” “有點道理。那些魔物跟本體不一樣,沒有眼睛。”騎士恍然大悟:“但還是有點不對勁啊。我在屋子二樓看到遠處有幾隻魔物正在往南方追殺平民,之後忙著吃人。吃完人後,它們就像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不一會兒就折返回了港口,沒去理兩三百米外的人。”
“這怎麽回事?”瘋狗看起來無比困惑:“不應該啊。”
沉思片刻,露西娜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哎,我想到了——只有瑪哈雷恩才有眼睛,不是嗎?那有沒有可能是它在能看到的區域裡指揮幼崽行動?像是要求所有魔物都集合到港口方便指揮之類的……”
“艸,還真有可能!”瘋狗愣了一下,轉身看了看雪鴉的屋子和整個街角:“這個地方建築密集,瑪哈雷恩在海上應當看不到這裡……也就是說是視野死角。而且……”
用手指托著下巴,瘋狗沉思片刻才繼續說道:“而且我記得從空中孵化的那魔物是有眼睛的。既然它能發射激光並激發魔物們的力量,那肯定就是在充當指揮官和副眼的職能。”
這一驚人的發言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沉寂開始散發在四周。
除了不明真相的騎士、露莎和古拉丹,似乎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在想一件事:萬一瘋狗沒打破空中的卵,那戰況是否不會這麽棘手?瑪哈雷恩的強大,看來不只體現在力量上面。
與此同時,露西娜還有些沾沾自喜:不愧是我啊,居然想出了這麽有建設性的問題關鍵。
“指揮官嗎……”打破了寂靜,維科爾沉思片刻,突然說道:“那好,我去幹掉它。我有手弩和火焰箭,保證一發讓它上天。”
火箭?陷入了沉思,露西娜不住點頭:好像挺靠譜的。這東西弱火。之前我的火焰就把魔物一下燒死了。
……不過風這麽大,真的吹不滅火箭嗎?艾亞頓時覺得有些不靠譜:維科爾確實說過這種特殊火絨不會被吹滅,可總讓人覺得不靠譜啊。
距離瑪哈雷恩登陸,還有八小時三十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