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驤和那個聖騎士大個子走了很久了,龍驤原本並不在意,後來不得不在意了,不得不綴在後面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名為格納的人。
狂戰士這個職位是一個人肉坦克和巨型輸出的職位,這個位置是不需要多少智商的,但是龍驤觀察這個狂戰士,無論是見識還是能力,都出乎尋常。
對那些異界的異形的攻擊和防守也相當到位,下手之快下手之穩準狠,完全不像是一個狂戰士該有的樣子,更像是一個真正的騎士。
龍驤在下面看他攀爬的像是一隻猿猴一樣靈活而且躲避時不時攻擊過來的****,遊刃有余,在沒有鬥氣的情況下,能做到這種地步,依靠的不只是他的盔甲,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東西?
這不只是依靠盔甲和鬥氣能辦到的事情,經驗這種東西,和實力不一樣。
“我一直在奇怪你怎麽在其他人面前是一個樣子,在我面前又是一個樣子?”龍驤站在高台上,看著正爬上來的大個子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是在你的兄弟姐妹之中,實力和經驗最老到的一個人吧?”
“嘿嘿……”那個大個子將匕首刺進了****之中,爬了上來,喘著粗氣,“好久沒有不用鬥氣來做這些力氣活了,沒錯,我在你面前會承認,見到了其他人,那是誰?我不知道?”
龍驤將酒壺遞過去,格納擰開塞子陶醉的吸了一口,“好東西!”
仰頭一飲而盡,高濃度高純度的酒精一口喝下去的話很容易劃破嗓子,“果然是好東西,我一直想知道,圖書館員是不是一個肥差啊,為什麽你這裡總有好多好東西?”
大漢戀戀不舍的摸著手上的手銃,剛剛這東西的威力只要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東西,用力才能刺進去一點就堅硬無比的****,在被轟了一下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可惜,這東西不是自己的,如果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只是據為己有的話,絕對死的很慘。
龍驤木然的接過已經空掉的酒壺,晃晃,果然“狂戰士家的酒窖能餓死老鼠”這句話不只是一句諺語而已,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澄清一下,說得就好像自己總是在貪汙一樣,“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做的,包括你手上那個手銃。”
“哦?是嗎?那我可得多喝一點,這麽一點實在是不夠喝的啊……”
幾個酒壇子一閃而沒,“無妨,這些我自己仿製的諸神黃昏實在是太爛了,根本喝不出一點酒味,你想要都給你無所謂,但是現在不是喝酒的時候。”
“我知道嘛,救人……”
“不是,是你少交代了一些事情。”龍驤說道。
“咳咳……你應該發現了我們這些十二聖騎的關系了吧?除了那幾個死掉的,老大是那個牧師,至於那個聖女,總是有些笨笨的,而且是實力最弱的,尼奧總是覺得他能取代老大坐上那個位置,但實際上不是,老大表面上總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不是因為他心胸寬闊,他只是在找機會……”
格納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是很喜歡我們這些人現在的關系的,比較在所有人的思想中,塊頭大和腦子笨已經成了一種定義了,如果他們知道我已經看出了一切,而且是最強的那個,那麽這種關系還能維持多久我已經不想去想了,尼奧或許不在意,甚至會把這當成是挑戰,但是老大,他其實是一個嫉賢妒能的人。”
“哦。”龍驤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的反應不能再大一點嗎?”聖騎士有些無語。
“沒什麽,這幾天我總感覺你們那裡有人在偷看我,一轉身就不見了,我還以為是那個小姑娘,畢竟我這麽有吸引力,沒想到是你們的老大啊。”龍驤摸摸下巴說道。
“……我覺得你前面那句話我忽略就好,你怎麽知道是那家夥的?”
“很簡單,那視線雖然隱秘,但是我能忽略刀傷,這一類的像是針扎一樣的視線是無法忽略的,你們的老大就是那樣,夾雜著嫉妒羨慕還有不服氣,我轉身他也轉過去不讓我發現,話說回來原來你那副蠢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哈?”
“他為什麽嫉妒你?”
龍驤舉了舉手裡的酒壺,“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圖書管理員是一種非常有油水的職業。”
“另外呢?”
“這不是個例,”龍驤聳了聳肩,“認為我不配有這種實力的人不是那麽一兩個了,都認為我是在那裡得來了什麽奇遇,畢竟從那些屋子裡挖出來的東西任何人都無法抵抗。”
大個子點了點頭,“同意,我也覺得是這樣,我覺得那個把這些擺出來的人下場一定非常悲催。”
聯想到龍驤那個不服就乾的性格,格納打心裡為那些這樣想的白癡默哀,他們不知道這是個怎樣的怪物。
“哎呀……”龍驤走過去將格納的頭扳過來橇過去,半晌後,轉身離去,邊走邊自言自語,“如果再有人跟我說個子和智商成反比的話,我一定二話不說上去就抽他,這特娘的都活成人精了。”
艾西澤在拚命掙扎,求助和尖叫是無法脫口而出的,畢竟有自尊在那裡支撐著,但是他現在如果自尊不能救自己逃出生天的話,那麽要自尊有何用!?
所以扔了吧。
自己的祖傳長劍還在矮人那裡修複,自己備用的劍早就被融化了,而剩下的……連衣服也沒了。
武器沒了可以忍,衣服沒了可以忍,但是如果自己變成了一個女的,即使是暫時的!這就不能忍了!
更加不能忍的是,這不知道什麽東西的內部用來束縛獵物逃脫用的竟然是觸手!!!
“救命啊啊啊啊!!!!”
“鏘……”一把劍從天而降,猛然扎進了那無數觸手裹成的大繭中,接到了那把劍的艾西澤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劍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原本能融化除了生物之外一切的粘液竟然無法溶解這把劍,被輕易的將無數的觸手砍斷,艾西澤直到能說話的時候,大喊:“龍驤!是你小子吧!?”
“噤聲,你想把更多的人叫來強勢圍觀?”
聲音是從頭頂上傳來的,艾西澤抬頭,但是上面全是****和粘液。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停,話別說得這麽有深意,別忘了你現在是女的,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很簡單,一個一個的刺下去,能見血或是有動靜的就是有人的。”
“……”我該慶幸你沒刺中嗎?!
“另外趕緊出來……算了,等會兒我給你找些能穿的東西,雖然你是男的,但是你現在是女的,雖然我覺得你光著也無所謂。”
“嘶!”艾西澤打了個冷戰,都是尼特的錯,如果不是她龍驤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可怕的東西,回去找她算帳。
“你還是給我找點能穿的吧,有什麽?”
“骨頭,呃……大概還有盔甲?”龍驤看看一旁的格納,大塊頭像是見到什麽洪水猛獸一樣連忙後退。
“那就只有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