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陰盛陽衰或是陽盛陰衰的情況絕對不會持續多久,因為這些都違反了事物的發展規律,所以這個世界上有了神族,自然而然的有了魔族,就像是泰坦與龍族永遠不可能共存一樣。
魔獸族也有了它們的對立者,而且它們的敵人相當恐怖,那些被獸人奴役而失去了自我思考能力的魔獸是它們的叛徒,從遠古活下來並且和它們爭奪生存空間的遠古生靈也算是一種。
所以,小白感受到的叛徒就是那些被奴役而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三成……”龍驤攥了攥拳頭,一種淡淡的乏力的感覺從手上傳來,就像是有一條繩子勒住了身體一樣,現在全部的力量只有巔峰時期的三成,時間潮汐藥劑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就像是潮汐日積月累能在石頭上留下自己的刻痕一樣,龍驤暫時得來的神級的那種力量一部分留在了他的記憶中。
龍驤打開從艾達那裡得來的地圖,很快就發現了幾個紅的有些耀眼的斑點迅速向這裡接近。
“艾達,你知道獸人族的部隊中有沒有什麽機動性特別高的部隊嗎?”龍驤將地圖展開指著那幾個迅速接近的光點說道。
“……”驚詫。
“?艾達?”疑惑。
“啊,我的地圖!”你關注的地點錯了啊喂!
重重的在地圖的紅點上點了幾下,提醒示意你的關注點有問題。
“機動性很高的部隊啊……除了輕甲刺客集團之外,還有他們的騎兵,大多數都是墮落的魔獸騎兵,他們的速度可以做到這樣快。”
“艾達,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況如果和它們遭遇了,勝算幾何?”
“他們是最高效的殺戮機器,聯合起來圍剿一個小目標或者是團體,會很困難,你或是我使用合適的對抗方法的話甚至能夠做到無傷將他們全滅,但是如果他們的對手是一個大型的目標的話,戰線會被拉得很長,他們會利用自己的機動性進行瘋狂的屠殺,我們會因為想要救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而疲於奔命,甚至……我們都會死在這裡。”既然龍驤想知道,艾達是不會隱瞞的,而且事關人命,不是要地圖的時候。
艾達的臉依然是那三無的表情,但是龍驤已經能看出嚴肅來了。
“那我們最後再走,沒有意見吧?”出乎意料,龍驤沒有一點嚴肅的感覺,,反而是理所當然的道,“我說,大敵當前,身後就是平民,我們能夾著尾巴跑嗎?我才沒有那麽膽小,另外,你們兩個,趕緊滾蛋,不然我們還要保護你們。”龍驤一開始是對著自己嘀咕,然後對著呆立在一邊的胖子和瘦子說道。
“那不行,師父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胖子剛想表示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沒想到瘦子就比他先開口了,瞬間呆若木雞。“大哥……你憋坑兄弟成不?”
瘦子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翻過臉來對龍驤說,“師父,自從喝了那瓶藥劑之後我感覺自己變了很多,甚至能夠完成你那些不可能完成的訓練,再加上這兩天的教導,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除了師父以外沒有人能再對我大吼大叫,所以,讓我跟著你去吧!”
“你才練了幾天啊?告訴你你師父我當初只為了練習一個動作就練了幾天這樣都不敢說自己是一個高手,改變?輪到胖子都輪不到你,還是趕緊走吧,戰爭不是兒戲,去去去!”龍驤像是轟雞一樣的不耐煩的說道。
“我不走!師傅,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您說的對!我不想再當一個蛀蟲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瘦子聲淚俱下的說道。 熱血少年熱血的不是地方啊,看來訓練的還是不夠啊,不然怎麽會有閑心想著沒事找事的上戰場呢?
龍驤看看四周,艾達一副不關己事高高掛起的樣子,龍雪看到哥哥看著自己,單純的笑了,小白……別指望它能做什麽表情。
能靠得上的到最後只有我一個啊……
龍驤愈發無語。
“好吧,我給你一次機會,成不成就看你的了。”龍驤抹著有些疼的頭說道。
“謝謝師父!”瘦子差點下跪了。
“等等,先別跪,事先說好的,你能不能去還不一定嘞。”龍驤一臉的陰沉。
“師父,你不能出爾反爾啊。”
“石頭剪子布,你贏了就能跟著我們一起去。”龍驤伸出一隻手道。
“好!”瘦子立馬擺好了出拳的姿勢,一副戰意滿滿鬥志昂揚的感覺。
“石——頭——剪——刀——布!”龍驤喊口令,然後——
“我贏了!是石頭!”
“錯啦,是拳頭。”瘦子看到龍驤的出石頭,然後心中一喜,然後,就是一黑。
眼眶挨了一記重拳,那股力道莫名其妙的鑽進了腦袋裡,腦袋裡好像開了個全堂水陸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還沒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就看到了一臉陰險的龍驤在笑,笑得相當開心……
“師父你……”
“倒也倒也……”龍驤用手指比了一個倒下去的動作,瘦子噗通一聲躺倒在地。
“早這樣乾不就好了,浪費時間浪費精力,”說完龍驤看了胖子一眼,朝他晃了晃拳頭,意思是你怎麽辦。
“師父,你安心的去吧(少年好),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哥的!”胖子先是呆了一陣,然後一臉你要就義千萬別拉上我的表情,梗著脖子說道。
“嘶……好,我龍驤沒看錯人,你果然是一個識大體的懂事的人!”龍驤一攬他的脖子,“少年,我看好你,和我去打獸人吧。”
“啥……師父,你看我這小身板,去給他們的魔獸當飼料還嫌塞牙,你讓我去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胖子欲哭無淚的道,“師父如果你真的缺人手的話,要不,我把大哥叫醒,讓他陪你去吧。”
“油嘴滑舌的夯貨看到你就感覺不爽你也給我睡覺去吧!”龍驤一拳將胖子幸福的打暈了過去,然後將兩人全都扔到了車上。
“老婆婆,請幫我照顧好這兩個人,我妹妹也拜托你了,我們很快就會回來,”龍驤找到了那個孤兒院的老婆婆,這是龍驤第一次見到這位艾達口中那位慈祥的老人,正靠在一顆樹上倚著枕頭小憩,老人一路跋山涉水相當累了,麻煩她也不好,但是龍驤現在實在是找不到可以信賴的人,只能拜托這個老人了。
“孩子,你們要去哪裡?”老人睜開眼睛,然而並不渾濁,反而有一種看透了一切的智慧的閃光。
“呃……”怎麽回答?去打獵?去散步?去拍拖?你在逗我?無論怎樣回答,龍驤都感覺瞞不過她的眼睛。
“不用想怎麽回答了,你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那些走了以後就把孩子落在我這兒的孩子的父親,他們臨走時都是這樣的表情,是它們追來了吧?不用擔心會引起恐慌,大家還沒有這麽脆弱,你可以叫一些人來幫你,要知道,那些獸人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弱小,畢竟我當初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您也經歷過?”龍驤有些好奇了。
老人掀開袖子,她的胳膊上有一道傷疤,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與皮膚連在了一起,“那還是我年輕的時候,我的丈夫救了我,但是他死在了那場不為人知的戰鬥中,記住,孩子,一個人是辦不到什麽事情的,必須有同伴幫你才行。”
“呃……我要走了,您幫我照顧好我妹妹,剩下兩人倒是不用您多照顧,那我走啦!”龍驤擺擺手,就衝進了森林中。
向森林外面跑去的時候,龍驤沒有發現,黑暗中不時的有人站了起來,摸摸孩子的頭,或是擁抱一下妻子,向老人告別,然後跟著在前面跑的那道身影后面。
在龍驤衝出森林的時候,看到了跟隨的人已經排了好多,幾乎將整片森林都覆蓋了。
艾達站在森林的入口處,整裝待發。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話就不要拿來勸誡別人了。”她這樣說,沒有一點嘲諷的意思,只是濃濃的擔憂。
“哪句話?”龍驤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
“就是你說的那句‘戰爭不是兒戲’那句話,你真的懂得那句話的含義嗎?如果是真的,那麽我們還是自己去就好了,其實我們可以自己做到的,用你的魔法,還有你的劍術。”
“啊我可以理解為你想替我擔憂嗎?”沉默片刻,龍驤突然說道。
“……不是。”
“說謊的時候不要將臉側過去,傲嬌不適合你真的。”
“小哥你們不用擔心,盡管放手去幹吧,成天呆在那個城市裡腐爛我們都已經厭倦到迫不及待的大乾一場了,小子你不也是嗎,成天一副懶貓的樣子,打仗的事交給我們大人,你啊,乾脆回去吃飯睡覺去吧,哈哈!”一個青銅一樣的肌肉塊的大漢說道。
“就是,不要小看我們,我們可是很強的,我可是傭兵工會公認的青銅七星級別啊!”一個帶著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說道。
“我這個已經退休了很久的老貓,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啊。”一名獨眼的老人手持著破舊的法杖說道。
“我……”
幾乎是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並且保證自己能讓那群“獸人雜碎”好看,已經凝成了一種莫名的力量。
“好吧!大家!跟我走!我們去給那些獸人雜碎一點顏色瞧瞧!”龍驤振臂一揮,振奮道。
“走!”
“如果你真的……明白的話,那麽,就不會這樣做出決定了。”艾達依然面帶憂色,若有所思的跟了上去,“我會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