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劍術的話,艾西澤自認和尼奧不相上下,尼奧認為自己從聖都學到的劍術天下無雙。
但是艾西澤卻可以肯定的告訴他兩個字,“呵呵……”
龍驤的劍很快,有多快?能將風吹起的落葉從中剖開,分成的兩片一模一樣。
龍驤的劍很強,有多強?即使是聖器也會被他的一劍砍成碎片,消失殆盡。
然而龍驤的劍卻和他的劍完全沒有一點的關系,劍有多強,並非是看掌握在誰的手裡,而是看持劍人的能力。
但是龍驤卻能結結實實的打破所有人的常識,將劍技運用到極致,讓無論什麽人都目瞪口呆。
“我的劍,無論是劍技還是劍的本身,都是在自娛自樂而已。”龍驤有時候這樣自嘲的說著。
艾西澤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現在面對眼前和龍驤掌握了別無二致的劍技的敵人之後,就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
面對比自己境界高的人面前不能用劍,面對比自己境界低的人也不需要用劍,這就是龍驤的想法。
沒有真正無敵的劍,也沒有真正無敵的人,艾西澤卻知道自己所認識的人中劍術最最高超的人。
現在他終於知道龍驤那高超至極的劍術的來源了。
“恐怕那個騎士是那家夥的師父長輩之類的人吧?”艾西澤看見尼奧衝上去,死掉,復活,然後再衝上去的行為,歎了口氣。
這家夥要吃苦頭了,龍驤的劍技,從來都是殺人用的,很少有能夠放在台前去比劃的花架子。
不過估計他現在心裡是樂此不疲的,畢竟終於有人能單獨從劍術方面打敗他了,雖然這只是他的妄想。
果然,在重複了二十多遍之後,尼奧終於放棄了,自暴自棄一樣的走了過來,一臉的不屑。
“為何不幫我?”
“你鄙視我我還幫你?”
“正是因為你不幫我所以我才鄙視你,難道你不是膽小怕事嗎?”
“省省吧,我們單獨上是打不過那家夥的。”艾西澤無奈的說道,“這就是一道無解的難題。”
“為什麽?”
“那家夥恐怕和龍驤那家夥是一夥兒的。”
“你是說……”尼奧一臉的了然。
“沒錯,他們的劍術招式和用劍習慣都一樣。”艾西澤攤了攤手繼續說道。
尼奧眼神一凜,再一次鄭重其事的對著那個紫晶騎士舉起了劍。
這一次他還沒來得及出招,就看清楚了,也沒有看清楚,一道劍光直接劃過了他的喉嚨,那劍光之盛,劍的角度之妙,都令他感歎不已。
然後就再一次復活了。
“確實,我還沒來得及出招,就被打敗了。”
“你們的起手式我就能看出來你們的勝負怎麽樣。”艾西澤歎了口氣,“想別的辦法吧,那家夥的劍的速度已經超過了龍槍了。”
“什麽辦法?引蛇出洞?還是調虎離山?”尼奧無語道。
艾西澤愣了半晌,“難不成只能上了?”
“上?”尼奧詭異的看了眼艾西澤,“是你上還是我上?”
“……”
“轟!”
“唳——!”
遠處的天空多了一道紫色的光柱,緊接著一對血紅色的翅膀猛然張開,嘹亮的鳳鳴響徹天際,殺氣肆虐,猶如重錘擊打在胸口一樣。
眾人抬起頭,看到那紅的像是血一樣的一對翅膀,全都震驚在那股威勢之下。
迷陣之外……
“狗子,
你覺得魔王大人究竟在幹什麽?”拿瑪和小白蹲在一旁無語的問道。 “別叫我狗子,不然咬你,很明顯,他在照鏡子。”芬裡爾一臉的驚悚的表情,看著一直盯著鏡子看的龍驤說道。
“我知道他在照鏡子,但是他為什麽要照鏡子?”拿瑪說道。
“不知道,大概又要說自己原來這麽帥之類的話了吧?”芬裡爾帶著一臉不解和茫然。
“那那個家夥怎麽辦?”拿瑪看向一旁的康斯坦丁,“那個家夥可是一直都想早點終結自己的任務然後回魔界複命來著。”
“不知道,不過老大說不用管這家夥也行。”芬裡爾說道。
“啪……”
龍驤捶了下掌心,從水藍之心裡面掏出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些鐵管鐵皮,還有一些黑色的粉末。
“這是在幹什麽?”拿瑪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芬裡爾嘴角抽搐了一下。
鐵管被搭成了一個架子,鐵皮用來狠狠的包住,黑*火*藥是什麽,龍驤還記得,自己也配了點,後來發現威力太大,所以改了一下。
“你,過來過來過來……”龍驤對著康斯坦丁招了招手,指著那個鐵皮裹著的架子,“站在這裡。”
“幹什麽?我可沒有給你當下人打下手的義務。”康斯坦丁一臉納悶的問道。
“沒什麽。”龍驤說著,手上多了一副鐵鏈,一端連接著鐵桶,另一端啪哢一聲扣在了康斯坦丁身上,然後鎖在了鐵桶上面。
然後點燃了引線。
聽著背後那嗤嗤作響的聲音和焦糊味,康斯坦丁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剛想掙扎,就見到龍驤重重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肚子上。
無數的魔法符文在蔓延,書寫,最終定型,然後他就感覺自己和自己體內的魔氣全都隔絕了。
無論如何都操縱不了。
“你……你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做個試驗而已,感到榮幸吧,作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載!人!航!天!的實驗者……”
龍驤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樣,沒有一點同情的感覺,正是這樣才嚇人。
“什麽意思?”
“上天吧。”龍驤招了招手。
鐵桶的下方忽然冒出來爆炸一樣的火焰,整個鐵桶連帶著康斯坦丁一起飛上了天空。
為了試驗,龍驤將這些火*藥的比例接近於會產生爆炸卻不會爆炸的范圍裡,然後光速點上了天空。
康斯坦丁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帶著一連串的慘叫飛了上去,一直延續到很高的地方才終於聽不到。
總之,這輩子是回不來了,至於飛到哪裡去,龍驤不管,反正既然確定了那是自己的敵人,不殺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然而他是“龍驤”的敵人,自己卻不是真正龍驤。
“那我是誰?”
龍驤坐下來,又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之後低下頭,同時從水藍之心裡面拿出了一本書……
封面上明明白白的擺著“哲學”兩個大字。
“他又在看書了……這是在幹什麽?”芬裡爾和拿瑪卻看不懂了。
“折騰,大概吧……”
“你說他會不會忽然折騰起我們來?”
“……”
拿瑪看到,龍驤手中的書忽然從《哲學》變成了《哺乳動物解剖學》。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