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我還有一招能打敗你!”紅發的孤狼現在真的和他的名號一樣,就像是一個被族群拋棄的孤狼一樣,帶著絕望和壓抑的氣息。
孤狼顫抖著的手將匕首從地上拔出來。小臂長短的匕首和手掌一樣的寬度,亮白的刀刃折射著拿著的人的影子,原本年輕的臉帶著一絲滄桑,原本猖狂的笑容有些黯淡,像是心中隱藏著什麽。
那個人的影子再次出現在他的心中,這一次,居然無比的清晰,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切。
懷念在夕陽下的奔跑,懷念在黑暗中的相依為命,懷念她為自己擦拭傷口時的憂傷,以及那遙不可及的未來。
“喂喂喂,你這樣我看起來不就像是一個壞人了嗎?還是壞人中的boss。”龍驤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毅以及緊握刀刃的手,表情不動,心中吐槽道。
“我會打贏你,因為我和她約定過,一定要回去見她啊!!!”血霧猛然收斂,一股恐怖的氣勢開始降臨,漸漸旋轉起來,變成了一個漩渦,而漩渦的中心就是孤狼的位置。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把刀被鑲嵌了堅硬符文,而且是由我親自設計的,也就是說不管你怎麽用都用不壞它,而且它的流線型刀身刀刃能將風的阻力降到最小,你這種渣渣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將它用斷,而且它能將你的戰鬥力發揮到最大,簡直是殺手刺客的必備之選啊。”龍驤現在開始推銷他的產品了。
“……”孤狼低頭看著手中的刀刃,這的確是一把好刀,上面的一條猙獰的血槽,自刀尖之上一直延伸到吞口,在雪亮的刀刃表面上刻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符文,刀刃好像是透明的一般,但是在光芒下沒有一點反射,孤狼甚至有了一些不想還刀的念頭,畢竟這樣好的刀實在是不多見啊,而且,如果想把她救出來,非要一把好刀不可,這樣想著,,氣勢開始一點點聚集。
“如果這一次你通過了,這把刀就送你了。”龍驤突然開口道。
“什麽?”凝聚的氣勢陡然一滯,孤狼啞然出聲。
“這把刀放在我這裡都要生鏽了,如果我真的想暗殺一個人的話直接用手誰都阻止不了我,所以我用不到,就送給你無所謂,”龍驤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但是,你拿得到嗎?”
“不是是怎麽知道。”起手式,如豹如弓。
在龍驤的眼中,孤狼漸漸的變了,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收斂了他的光芒,收刀入鞘,這是劍客最恐怖的瞬間,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那把劍會再次出手,孤狼的氣勢變了,如果說剛剛他的鋒芒可以撕碎一切的話,現在的鋒芒卻變成了一種未知。
“不錯,現在你比剛剛更像個刺客了,但是這有什麽用呢?”
“小鬼,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欠打?”
“說過的人都不在這個世界了(全在上個世界……),你也想去嗎?”龍驤笑著說道。
“沒有興趣,要去你自己去吧……”孤狼臉上的青筋越來越多,骨骼和筋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骨為弓筋為弦,整個人如同即將離弦的箭一般。
“放棄本身的所有防禦,將全力都用來攻擊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本事,不過如此而已。”龍驤聳了聳肩,輕笑道。
“僅此而已?小鬼,你別裝天真了,你的實力告訴我,你知道純粹的速度代表著什麽吧?那就讓你親眼見證一下。”
“嗡!”一串刺耳的音爆,讓得眾人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可怕的速度帶來的不只是身形的消失這樣簡單,高速運動的繩子可以切開金屬,天空中的飛鳥能造成空難,這就是速度的可怕之處。 高速運動有身體無法承受的極限,但是在這個世界裡能夠憑借肉身達到那種境地,但同樣的要放棄全部的防禦,因為防禦本身就是人體固定的機制,就是這種機制的存在限制了極限的下限,將這種下限壓得極低就是這種機制存在的意義,如果想真正的超越極限,非打破這個機制不可,但代價慘重。
現在,孤狼的身體就到達了這種情況,只要他的身體承受哪怕一丁點打擊,哪怕只是孩童扔來的一片瓦片,也能讓他受重傷。
但同樣的代價換來的是絕對的進攻,即使是現在他手中拿著的是一根鐵棍,也能用它“切開”岩石,更不要說眼前龍驤的身體了。
“得手了!”他已經看到了龍驤此刻沒有反應過來,能感覺到下一刻,這個狂妄的小子會被他直接劈開,即使他不想殺人,他此刻的身體狀況也無法停下來。
龍驤此刻看了他一眼,沒錯,在這生死一觸即分之際,龍驤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不能輸,我還要去見她……”容不得多想,隨著意識的越來越模糊,孤狼心中的那個倩影越來越清晰,揮刀劈碎了眼前的夢境,連同面前那個可惡的小鬼的身影一同劈碎。
“噗通——”一聲,孤狼失去了全部力量的身形從高速移動中掉出來,一同掉出來的還有濃濃的血腥味,這是他的血液在沸騰之後從毛孔溢出,變成了血霧。
“贏了?……”孤狼想站起來,但是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力量站起來了,肺好像快要被血液燒成焦炭的感覺。
“嗯,不得不說,這一招之下聖級之下一定會死。”龍驤的笑臉出現在孤狼的面前,依然帶著那樣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惜啊可惜啊,你的速度差了一點,不然的話……”
眾人帶著惋惜的目光看著孤狼,他們可以看得出來,孤狼對於自由的渴望,他距離自由的距離也只有一點點,他盡可能的距離自由近了一點點,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因為現實是現實的。
不是他太弱,而是他的對手太強了,他選錯了對手。如果是他們任何一人面對孤狼的話,他們也是輸多贏少的局面。
孤狼的眼中也出現了絕望。
“我說過,機會只有一次,我也隻給了你一次的機會,甚至將這一次的機會分成了三份讓你接近成功,老實說我在懷疑是否太過於輕松了,但是很可惜啊,難道不是嗎?……”
“那個,大人,他已經盡力了。”費羅納想勸說道,他估計是看到了孤狼的絕望,所以心有戚戚焉。
龍驤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人總是會面對各種各樣的選擇,我在最後說過,你選擇和我打最後一次,那麽贏了就能獲得自由,輸了,就當一輩子的奴隸,另外如果你選擇不戰, 那你就乾幾年奴隸然後走入,我不攔你,但是很可惜,貌似你有了自己的選擇。”
“龍驤,你就在給他一次機會吧。”艾達心中不忍道。
“我們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到現在,該是我們為選擇支付代價的時候了……”龍驤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酷。
“我……”
“恭喜你,你自由了。”
“我說再……誒?什麽?”艾達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龍驤揮揮手中的一片衣角,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到,這是從龍驤的長袍下擺出割下來的。
看來絕對的速度也並不是太過廢物。
“勝利者是你,你可以走了,走吧。”龍驤的拇指指向身後的大門,“還是說你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讓我請你?散了吧,本座才不想請別人吃飯。”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我這樣的人不是應該不為我所用就為我所殺之類的嗎?”
“你想多了,你根本不重要,你這樣的殺手誰知道平時藏著什麽,隨時都可能反咬我一口,還有看樣子你還有很多麻煩的樣子,而且都是我最討厭最不敢興趣的麻煩,所以我幹嘛要留著你?閑得無聊找麻煩嗎?”
龍驤一句句的說著,孤狼的額頭開始蹦青筋了。
“嘖,你怎麽還在這?”龍驤歪歪頭。
孤狼爬起身來,踉踉蹌蹌的向門外走去,老子總有一天要把你的那張爛嘴撕得粉碎,他這樣想著,身後突然一陣聲音。
“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