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格擋!右手反擊跟上!左手呢!你是死的嗎!?追加攻擊啊!……錯啦!右手!右手!對!現在是左手!橫著動!橫斬!速度,速度!快!快!腳呢!變成石頭啦?!……靈活靈活!雙手劍最重要的是靈活!”
大早上是晨練的最好時機,天剛朦朦亮,也是教導蠢貨的最好時間。龍驤決定要給艾西澤一個教訓,這家夥昨天無視囑托,幸好沒有造成什麽重大的事故,不然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艾西澤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一聲不吭的練著劍。雙手劍相當難,對於用慣了單手的艾西澤來說,一不小心就會忘記自己的劍在什麽地方而劍刃相撞,這就是用錯了。
對於龍驤來說,記住自己曾經同伴的技能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那個家夥已經能把雙劍玩的出神入化了,據他自己說,他曾是左撇子,後來慢慢矯正成右撇子了,所以才能夠學會雙劍。
“嘖嘖嘖,你真的是第一的天才嗎?這麽簡單的幾招居然花了這麽半天都沒有學會。”
龍驤鄙夷的看著艾西澤,要知道從他天賦回來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嘗試教艾西澤這一套武技,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艾西澤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差,對於自己來說那些想學的東西,想使用的東西就能夠使用出來。
不明白為什麽他可以在螞蟻坑中使用雙劍法,但是現在在練習中就使用不了。
不過就像是艾西澤說的,勤能補拙,他現在已經是五級見習劍士。地獄式訓練還是有效果的。
“沒辦法啊,誰叫你教我的東西太難了。”艾西澤嘀咕道。
“你說啥?”
“呃,沒事,你聽錯了。”……
湖邊的早晨還是很不錯的,空氣很清新。
隨手將一塊烤好的羊肉在火上燒熱了吞下去,將壺裡的牛奶一飲而盡,早餐吃好了,這讓在一邊啃著乾糧的艾西澤十分羨慕,空間裝備裡面的時間是停止的,放進去是什麽樣子,拿出來就是什麽樣子。
將兩頂帳篷全收進水藍之心裡,再將篝火熄滅,剩下的就是任務了。
“時間緊迫。我就不必說太多,王者之心是一種花,長著個樣子,”龍驤把告示拿起來,讓艾西澤仔仔細細的記下這種花的樣子,“現在就要去找,好消息是王者之心一裡內只有一朵,雖然找起來有點麻煩,但這也是個線索,找到了一朵以後要到一裡外再找另外一朵。”
看了艾西澤一眼,龍驤又補充道:“不要一直盯著那些雜草看。”
“哦。”
森林會如表面一樣平靜嗎?不,如果你感覺死亡森林十分平靜的話,那你就是見鬼了,大自然很少向人類展現他的力量,但是一旦你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的話,那你一定會一輩子都忘不掉。
無論是天災還是他的守護者,它們自成一系,不停推動著大自然的能量的循環,比如,一頭老狼將艾西澤吃掉,然後艾西澤變成了滋養大地的肥料,然後吸收這些肥料的植物就會長得非常旺盛,然後植物被草食系魔獸吃掉,然後這些魔獸會被肉食類魔獸吃掉,或者變成屍體,然後又會被植物吸收,如此循環不止生生不息。
“這就是自然的偉大啊!”
“你在說些什麽莫名其妙的?快點來幫我啊!還有啊,為什麽這個故事是以我被吃掉為前提?!”
“喔——漂亮的三段式吐槽啊,”龍驤鼓掌,然後繼續一邊啃著羊腿喝著牛奶,一邊向樹下看好戲。
“小心哦——”
“哇啊啊啊啊啊啊!!!!”
艾西澤此刻正面臨著嚴峻的挑戰,擺在他面前是兩條路,防禦或者進攻,沒有逃跑者一條路,因為他感覺得到,他的敵人等的就是他逃跑的一瞬間,每當他的防禦出現空擋的時候,他就感到汗毛都立起來了,然後就會下意識的一閃,要害部位會感到一陣涼意。他的對手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掠食者!
更令他感到無語的是,龍驤那小子一遇到危險就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樹上去了。
正如所有的主角在進入森林會有一隻狼形魔獸跳出來給他練手一樣,艾西澤和龍驤遭遇了一隻不知死活的狼形生物的攻擊。
溫徹斯夫叢林狼,實際上龍驤喜歡叫它們血風狼,如果非要在它們的面板上加上屬性的話毫無疑問是風,這種生物可以利用風,也就是空氣動力來進行高速移動,同時還能在移動中通過對於風的感應在周身形成風刃用以割傷或者撕碎獵物。對於風的利用這種生物已經刻在它們的基因之中。
這些捕食者一般是十匹到二十匹為一個單位進行捕獵之類的行動,如果數量超過了五十的話,那就會有一匹頭狼帶領,如果是以超過百為單位數量超過一千的話,那就是有一隻狼王帶領,頭狼會從首領的地位變成小隊長。如果遇到的話,即使是聖級也無法幸免,狼王出巡只能是一個天災級的傳說。這被列為是一種自然災害。
狼王已經是聖級了。
但眼前的這匹狼明顯不屬於以上所述的。流線型的身軀,銀白的毛發之間夾雜著絲絲血痕,利刃一般的鋼爪,一直處在伸長狀態。微曲的後肢,仿佛隨時都能給予面前的獵物以致命一擊。
這是一匹老狼,應該是被淘汰下來的前任一個族群的頭狼,瞎了一隻眼睛,一條前腿已經斷掉了,原本整潔的毛皮傷痕累累,不過正是因為這樣,這匹狼才值得艾西澤一戰。
狡猾和殘忍是這種地位的生物的天性,它們被自己的族群趕出來,如果不能盡快適應族群不在身邊進行的獵殺,它們會很快死在饑寒交迫中,但幸運的是,它們大多數都能適應,於是倒霉的只能是它們的獵物。
但很可惜,它今天挑錯了對象。
就像是人類無法聽到超聲波一樣,它從龍驤身上感覺不到殺氣或者是危險的感覺,只是一個人類的五級見習劍士,還有一個處在幼年期的人類,在它看來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是在交手以後它那敏感的野獸直覺告訴它,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一直在它的身邊徘徊。
它當然聽不懂人類的語言,那是八級魔獸才能學會的高級技能,它即使是在健全時也只是一匹五級的頭狼而已。現在它的實力只有三級。 如果它能聽得懂的話就會慌張轉身逃走。
艾西澤要是與這種生物真正一對一的戰鬥的話估計會被一回合秒殺,但是老狼搏艾西澤亦用全力,血風狼當然不會很直接的撲過去,它必須一步步試探獵物的虛實,它面前的獵物明明比它弱小許多,但是卻不轉身逃走,這讓它感覺更加不妙。
危險的感覺遲遲不曾消退,它的耐心是有限的。繃著全身的肌肉,在繞了獵物兩圈仍沒有找到下口的地方後,它仍然沒有失去耐心,打獵是一種十分考驗耐心的事,一旦接受這種設定,還是挺帶感的。
如果它的直覺能夠再敏感一點的話,它就會發現來自樹上的威脅,那個一直被它忽略的幼年體人類。
龍驤當然不是為了自身的安全,他只是想借此機會來看看艾西澤特訓後的實力罷了,雖然只是訓練了一天,但他敢肯定艾西澤對訓練內容印象深刻以至於一想到臉色就會發綠,順便在樹上為艾西澤掠陣罷了,畢竟一個五級見習劍士對上五級魔獸的話真的只是送菜而已,即使是那匹狼表現出來的實力好像只有三級。
不過令他抓瞎的是,艾西澤即使艾西澤不知道這是什麽魔獸,但他依然把自己當成一隻縮頭烏龜,這讓那頭狼一直找不到機會進行有效攻擊,所以才會說出那些話來轉移艾西澤的視線,很顯然,他成功了。
就在艾西澤與龍驤對話的那個時刻,老狼如願的找到了機會,它的獵物的目光從它身上移開了,獵殺者的經驗,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的反應快,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獵物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