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蓮娜,你叫我主人卻叫我妹妹不是平白把我叫老了嗎,而且我突然發現我不喜歡主人這個稱呼。”
“那……我要怎麽稱呼?”
“誰知道呢?總之不許稱呼我為主人了,看我心情而定。”龍驤虛著眼睛道。
“……”您這是在報復嗎……誰知道你一時心血來潮會用什麽自稱啊!
嗯,這是什麽?
龍驤站起身來,龍雪依然掛在他的身上,在她飄動的白色發絲之間,龍驤找到了幾根青絲……怎麽會有這東西?我記得龍雪的頭髮可是單純的白色,沒有一點雜色的啊。
雖然以前並不是很在意,但是龍驤相信自己的眼力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應該是智慧藥劑的功效嗎?
來不及思考,龍驤就看到了一道陰影籠罩了幾人,抬頭,一隻大鳥垂直降落——受不住空中的亂流一頭栽了下來,掉落的地方正是龍驤所在的地方。
“哦類——謝特!”
與此同時,城牆上的防禦工程依然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魔獸都被沿著城牆引導到了別處,只是這些魔獸只是一些低級的魔獸,高級的……眾人看著死亡森林裡面衝天而起的各種奇葩技能,頓時無語。
這群魔獸也實在是有勇氣面對炎魔,這只是在森林的外圍罷了,如果再向裡面或許有更加高級的魔獸,但是這外圍的魔獸實力實在是太低下了。
只見炎魔單手從森林中抓起一個已經被燒的連原來的模樣都看不出來的東西,向附近的另一個方向擲去,只聽轟的一聲,地震傳來,除了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外還伴隨著兩聲魔獸的慘叫,看樣子勝負已經揭曉了。
炎魔四下環顧,只剩了的一隻眼睛無法清楚的分辨出方向感,但當他回身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好與艾西澤父親三目對視。
炎魔,不,應該是所有魔族,對於人類恐懼等一切的負面情緒都有著極強的感應能力。
第一眼看到的是恐懼,然後才是整個平原上的城市。
“不好!”艾西澤的老爸突然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咯咯咯咯咯……”古怪的聲音在天地間回響,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嘲笑,每踏出一步都伴隨著死亡的火焰與劇毒的濃煙,就像是末世的使者,一步一步向城牆走來,火焰在它手中凝聚,漸漸凝實,最終變成一柄由火焰組成的巨斧。
“開啟最大防禦!二號方案!快!”
即使是大路上已經很久沒有人見過炎魔了,只能從古籍上了解這種魔界的先鋒軍的人類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強大,但是並不妨礙艾西澤的父親從它的身上感受到那種強大的力量。
隨著兩道紅色的魔法光彈飛上天空,籠罩著整座城市的魔法光罩又凝實了幾分,它的形象徹底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由無數的凝實的六邊形組成,如同龜甲一般保護著整座城池,此刻,無論是一直住在納比斯的居民,傭兵還是士兵,他們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代表最高級防衛力量的魔法光罩。
無論是魔法還是純粹的力量,雖然沒有那種“即使是滅世我也擋給你看”的霸氣,但此刻所有人都對這魔法盾抱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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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窗戶,照到地板上,只是將影子拉得很長,顯得幽靜,又有些寂寥。
“篤、篤、篤……”空空蕩蕩的回廊,回響著空空蕩蕩的回音,
唯一不空空蕩蕩的是,一名身著白銀色盔甲的金色長發金色瞳孔的中年男子,他腳下的鐵靴任意的踏在地板上,臉上帶著隨意的笑容,哼著小曲,走到一閃大門前站定腳步,深深吸了口氣。 “進來吧……”一個溫和又平靜的聲音卻隱藏不住好笑,從門裡傳來。
中年人的直接噎住了,表情僵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推開了們。
平時很少有人來打擾的房間,令人驚奇的是此刻居然站滿了人。
“太慢了。”一名同樣穿著一件厚重的白銀鎧甲的刀疤臉灰發男子對著那名金發中年說道,“虧你還是十二聖騎的候選人之一,居然這樣散漫。”
“候選人又不能當飯吃……”中年人嘀咕道。
“你說什麽!”刀疤中年怒目圓瞪,比金發中年高出一個頭俯視著對方。
“啊哈哈……我是說大哥你說的對,小弟我真是受益終生啊……”金發中年男子撓著頭打著哈哈道。
一副沒有正行的樣子讓剩下的幾人都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總是這樣,互相看不順眼,分明都是聖騎士。”一名看上去十分平和的神父裝男子說道,剛剛的聲音就是他說的。
“哈哈,這小子不一向是這樣的麽,想什麽說什麽,一點顧及都沒有。”站在一旁像是一座小型鐵塔一般的漢子聲如巨雷,大笑道,他的聲音似乎讓整個房間都震動了起來,鎧甲只是覆蓋了肩膀腰腹大腿等的重要部位,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像是磨盤一般的斧頭。
“大個子,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不要這麽大聲,真是吵死了。”金發中年男子捂著耳朵無奈的道。
“哈,這小子!”巨漢笑罵道。
“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老頭子把我們叫來幹什麽?”金發男子問道。
“不要多話。”一道如空谷幽蘭一般冰冷但是清脆的聲音傳來,是站在人群中的一名身材瘦小的清麗女子,黑發黑瞳,她的輕甲雖然也是銀色的,但是顯得非常暗淡,所以站在人群中並不顯眼,“大人急著召集我們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吩咐,我們聽命即可。”
“呃……你也在啊。”金發男子吐了吐舌頭,“不管看到多少次都感覺真是可怕……”
下一刻,一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反應過來之後他們又沒有阻止的意思,都在用一種看好戲的目光看著,好像在看一場久違的好戲。
“想死的話盡管多嘴。”女子的話帶著一絲冰冷,緊了緊匕首,“或者我來幫你把嘴裡的那個禍根割下來?”
“算了……我還打算用它來喝酒呢……”金發中年男子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道。
然後匕首消失了,再看時女子已經回到了原位。
“呼——”
“布魯諾,這麽久不見你依然是這個樣子。”人群中唯一一個看上去正常的正常的宮裝的女子看著金發男子道。
“是啊,大家都忙著修煉嘛,只剩我一個在這座城裡忙東忙西的,你們也不知道偶爾出下關幫幫忙,像這樣要不是老頭子召集,我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像這樣聚在一起呢。”中年男子頗有怨言的道。
“你怎麽能對教皇冕下不敬呢!”灰發男子道。
布魯諾聳聳肩,“老頭子就是老頭子,一點小事就吩咐我去辦,還拋下整個教廷不知道跑去哪裡找樂子,給我留下一大堆工作,要不是聽到聖鍾響了十二下,我才不會來……”
“你!”灰發男子驚愕一下,差點氣的就要打他,卻被鐵塔巨漢攔了下來。
“布魯諾,聽說你結婚了?”宮裝女子微笑著道。
“是啊,連孩子都八歲了呢,如果要我等你們的話,還不知道等多久呢,一閉關就是十年,等你們……”布魯諾無所謂的道,然後閃身躲開了兩記刀光,“喂!還來!菲斯娜!你再這樣我就火了!”
“沒什麽,試試你的身手,這些年有沒有退步。”刺客面容平靜,再次消失在原地。布魯諾手中多了一面盾牌,正巧擋住了一把匕首,重重的力道傳來,一觸即退。
“你們兩個快住手!”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
“咳咳……”一陣蒼老的咳嗽聲打斷了喧鬧的眾人,所有人除了布魯諾以外全都恭恭敬敬的將右拳攥到左胸前。
“老頭子,你嗓子卡雞毛啦!”布魯諾將手背到腦後,說道。
“……”眾人依然保持著肅立的樣子,其實他們都想將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掐死。
布魯諾的話隻換來了老教皇的一個隱隱的白眼,只是這兩個老頑童之間的隱秘交流,當然沒有讓人看見。
“老頭子,叫我們來幹什麽?勞資正在教兒子劍術呢。”“有事,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