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的手要廢掉了!”艾達想要將冰塊敲碎,卻被龍驤製止了,順便阻止了龍雪好奇伸過來的手,“別動,我沒事,這東西對我沒有惡意,如果別人動的話可能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在眾人擔憂和疑惑的眼神中然而半晌後手上的冰層瞬間崩裂,龍驤的手上多出來一個雪花的花紋。
“這是認主了?”
“應該是吧?現在應該可以碰了。”龍驤撓撓頭,自己這是足夠強,其他人碰一下的話恐怕直接就變成一具冰屍沒商量了。
法杖上確實銘刻著符文,而且不屬於龍驤已知的任何一種文字,看來這玩意兒應該不是現在這個時代的產物。
那應該就是神話時代的產物了。
“來給它取個名字如何?”龍驤舉著法杖說道,表情莊重而嚴肅,“我的同伴啊,在你誕生的那一天,整個世界都因你而顫抖,大地上的每一個角落都回蕩著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是……”
“小藍?”艾達接話茬道。
“……為什麽不叫小青?還有我剛才的鋪墊全都白做了嗎?”龍驤吐槽道。
艾達指指地上的岡達夫山狼幼崽:“小白。”又指指坐在椅子上擺弄著冰棒的小女孩:“小雪。”然後向龍驤一本正經的吐槽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原本就有名字的話,恐怕會被叫成小銀是吧?”
“你怎麽這麽聰明……”龍驤有些無力了。
“你的取名才能也就僅限於此了。”艾達補上了最後一刀。
龍驤號沉默。
“才不是這樣的呢,告訴你咱也能起一個好名字的說。”龍驤不甘道。
艾達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請便,龍驤想了又想,道:“乾脆就叫寒冬節杖好了。”
“龍驤?”
“幹嘛?”
“抄襲是很可恥的行為。”
“……”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
“就叫這個吧,總比叫霜之哀傷或者冰之女神的歎息要好。”龍驤選擇性忽略了一些東西。
“好在哪裡啊。”艾達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好在所有地方啊……”龍驤將水晶盒子裡面的小瓶取出,仔細端詳了一陣,紅寶石一般的顏色,流動著金色的花紋,仔細看的話好像有無數的文字在其中流動,如果有藥劑大師在這裡的話一定能看出來這是代表著藥劑的最高界限的標志,神級藥劑與普通藥劑的差別,當然,這個拍賣會一定是把他認出來了,龍驤又從水藍之心裡面取出另外的一個小瓶,“艾達你看看這兩種藥劑有什麽區別嗎?”
艾達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沒有!”
“嗯,的確是沒有一點點的區別的。”龍驤看著兩瓶藥劑,“這種藥劑真的很稀有,稀有道迄今為止我所知道的只有我有,不知道這個拍賣會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
“所以呢?”
“我們要把這場拍賣會看到最後,我感覺他們一定會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的。”龍驤的眼睛裡閃著賊光。
“這對於下面的人來說真是個悲傷的故事。”艾達同情的望著下面的“芸芸眾生”。
“喂喂喂……”龍驤有點頭疼,沒有這麽嚴重吧?
說是給他們一盞茶的時間,然而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只有寥寥幾個家族的援軍坐到了座位上。
龍驤也不著急,他正在享受著午餐,那些拍賣會的負責人也不著急,因為一會要著急的將是別人。
“我想,應該可以開始了吧?”低沉的聲音在大殿裡回蕩。
艾達側過臉來看了龍驤一眼,這家夥一如既往的嚼嚼嚼,好像外面那不是他說的一樣。 “看什麽?”龍驤鼓著腮幫子,像是一隻大大的沙鼠。
“沒什麽……”艾達心虛的轉過頭去。
“好,那麽我們現在開始拍賣下一件物品……”
“等一下!”正當拍賣會的負責人拍賣下一件東西之際,一個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伴隨著這道聲音,所有人的臉色向門口看去。
之間一個充滿威嚴的老人站在門前,身材魁梧,面帶嚴肅,眾人讓開一條通道,讓他走進來。
“我說,你們的拍賣會場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各自的家族有所隱瞞?不知道你們的背後是什麽人,又是什麽人給你的膽子敢如此欺瞞這座城市裡所有的家族,讓得某些宵小奸計得逞!”說完還若有所指的看了龍驤所在的包間一眼。
完全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這就討人厭了,分明是你們的家族認為這一家拍賣會場不會賣什麽好東西,所以派來一些紈絝子弟跑來搗亂,在人家開門紅之際給人一記下馬威,還特麽的跑來裝蒜。
“好啦,分明是你們想給這個小小的拍賣會一個下馬威,可誰知道這座拍賣會賣的全是珍貴的東西,真是可笑啊,你們卻還來興師問罪。 ”在場中回蕩的聲音多了一絲無奈,就像是一個老人面對著不懂事耍賴的頑童一樣。
“哼!”老人冷哼一聲,與此同時神識向那個包間探去,然而得來的信息讓他嚇了一跳,在意識的對面,他看到了一個連接著深淵的漩渦。
“咳咳……我並非若有所指,還請不要對號入座。”真是夠無恥的了。
包間裡,龍驤已經笑得快抽過去了,哎呀,這變色龍真是深得精髓啊不是嗎?
“還是那句話,你真是夠惡趣味的。”艾達吐槽道。
“哇……”龍雪突然大聲叫嚷起來,龍驤回過頭去,原來是那個老家夥在冷哼的時候把她手裡的一塊果凍給嚇掉了……小丫頭在哭啊。
“啊……這沒什麽啊,明天我再給你做一件好了。”龍驤撓撓頭道,然後龍雪愣了一下,繼而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哭啊!我發誓下一件衣服一定比現在這件漂亮很多!”龍驤鄭重其事道。
“哇哇嗚嗚嗚……”小孩子啊……有時候小孩子的執念會讓一個暴君自慚形穢……都是那個老梆子惹得!
龍驤毫不猶豫的把屎盆子扣在了場中那個威嚴滿滿的老人頭上。寒冬節杖平放在他的膝蓋上,藍光爍爍。
“爺爺來,您坐這兒……”一名紈絝子弟點頭哈腰道。
老人哼了一聲表示威嚴,然後一坐,立刻怒目圓睜。
“您怎麽了?”孫子一臉迷茫。
老人看了自家孫子一眼,看到他一臉迷茫的樣子,道,“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