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薑恆已在西林中三日,其間遇見兩頭二階魔獸,為了快速提升修為,他都選擇冒險一鬥,只是戰氣和戰靈之間的差距太大,就算是沒有什麽靈智的二階魔獸,鬥得一盞茶後,也只能狼狽逃去。晚間,則是找一個相對僻靜之所,服用聚氣丹,以提升修為。
這日,薑恆所在已是林中極深處,二階魔獸比比皆是,稍有不慎便會遇見三階魔獸,遠遠望去,前面有一處溝壑,溝壑之上彌漫著一層濃霧,看上去頗有幾分詭異。幾日下來,薑恆在林中也悟出一些道理,凡是這樣的地方,還是不要冒險的好,眼前這溝壑,說不定便有三階魔獸的存在。
突在這時,薑恆隻覺一陣暗香襲來,只是暗香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心下一凝,向四處打量一番,但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這溝壑處處邪門,還是早些離開的好。”薑恆想到,腳下一變,如鬼魅一般出了這片區域,待出了三裡來地後,方才穩定住身形,長長噓出一口氣。正要休息時,卻又是一股暗香襲來,和之前的氣味一般無二,頓時小家夥心中大吃一驚,戰氣凝聚於掌中,嚴陣以待,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跟著自己,但現在能確定的是,的確有東西在後面跟著,而且以幻步的速度也不能甩掉。
“這東西不出現只怕是想偷襲於我。”這樣一想,薑恆心中稍稍一定,要是暗中潛伏的魔獸真想偷襲他,那自然實力不會太強。於是小家夥坐定身子,取出一顆培元丹,快速恢復起戰氣來,不過他一面恢復戰氣一面防備偷襲,一心二用下精神倒是消耗得有些厲害。
半柱香時間過去,培元丹藥力驚人,短短時間便將薑恆的戰氣恢復得七七八八了,睜開眼睛,空中那股淡淡的暗香猶在,看來暗中躲藏的魔獸並未離開。這時一陣清風吹過,薑恆左邊的樹枝微不可查一搖,要是平時,這點小動靜一定不會引起他的注意,可現在明知暗中有魔獸埋伏於此,不敢半分掉以輕心,樹枝一搖,隨心所欲掌一掌不由分說打出,一顆碗口粗的雜樹承受不住掌力轟然炸開,可除此之外,卻再空無一物。
可是薑恆仍是不敢大意,空氣中暗香越來越濃,隻覺得背後突然一股專心的疼痛。一痛之下他大吃一驚,不及翻身出掌,隻用幻步遠遠遁開,轉身看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因為面前空無一物,根本什麽也沒有。定下神來,發現背後的衣服已然出現一個窟窿,適才要是稍慢,只怕心臟也被擊碎了,此時想起,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薑恆知道遇見了很棘手的魔獸,要是大意,說不得小命要交代了,上前探得兩步,肩上一緊,似有東西一把將自己抓住,登時讓他臉色大變,肩頭一沉,胸前四朵冰蓮驀然形成,同時呼呼三掌拍出,打出三掌,心中更是震驚無比,他隻覺得每一掌都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有勁使不出,好在四朵冰蓮也砸了過去,好像噴到什麽阻礙,砰砰四聲亂炸,四周的戰氣變得陰寒。“這家夥竟然能隱身,防不勝防,這番可麻煩了。”薑恆心中叫苦,適才他出手雖犀利,但氣府中的戰氣霎那間卻用了近三分之二。
“吼。”那隱形獸被四朵冰蓮結結實實的砸中,似乎也受傷不輕,終於發出了低沉的怒吼,薑恆得知隱形獸的方位,搶身上前,將逆脈冰玄勁藏於掌中,又是呼呼三掌拍出。他也實在沒有辦法,冰蓮威力雖然霸道,可大耗戰氣,要是再使用冰蓮怒,體內本就所剩無幾的戰氣可就要立時被抽幹了,
沒了戰氣的戰者,和常人無異,怎能敵得過這神出鬼沒的隱形獸? 三掌齊至,隱形獸為冰蓮所傷,不敢在硬接隨心所欲掌,當即越開,地上出現了四個手掌大小的腳印,只是形狀很不規則。薑恆本就看不見隱形獸,只能聽聲辯位,三掌被隱形獸避開,拍在一塊半露出地面的青石上。青石先是微不可查一動,接著裂開一道口子,隨心所欲掌的掌力加上逆脈冰玄勁的內勁,就算是金剛石只怕也能破,但這青色卻只露出一條細微的口子,大出薑恆所料,只是大敵當前,來不及細想這些,轉過身去,嚴密的防守,現在敵暗他明,除了嚴密防著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到了戰氣八層後,不管是目力還是耳裡,薑恆都已更上一層樓,嚴陣以待下,隱形獸一時倒也沒有可趁之機,它懼怕冰蓮,不敢貿然上前,於是兩者僵持了下來。薑恆以靜製動,良久之後仍無動靜,只是空中暗香猶在,是以斷定隱形獸還在。
過不多見,薑恆精神有些不支,取出一顆培元丹服下,暗自運轉冰神術恢復戰氣。這樣竟過去了一日一夜,薑恆體內的戰氣也已經恢復,只是精神頗有不支,強打精神而已,要是隱形獸又暗中偷襲,怕是要逼得他手忙腳亂。不過他不敢亂動,隱形獸就在近旁,要是選錯了方向無意間靠近了可大大不妙,腦海中想了很多辦法,但終究無用。
又是半日過去,薑恆實在支持不住了,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亂打幾掌,逼出了隱形獸的所在再逃也不遲,雖然他知道這樣做相當於再次向隱形獸宣戰,危險之極,但現下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頓時胸前凝出四朵冰蓮,翻掌要出,卻見正前方不足三丈處出現四隻腳印,他隻道隱形獸向自己撲來,掌法不及用老就猛的向外打出,四朵冰蓮也隨即炸出,這已經是他全力一擊,聲勢極大。豈止七丈外樹叢動了幾動,隱形獸卻已經逃開去了,雖疑惑,但心中卻暗松了一口氣,從始至終他都沒看見隱形獸是何模樣,可實力卻是二階魔獸,真要撲來,他可不一定能擋得了。
隨著隱形獸逃開,空氣中的暗香也消散開去,這時薑恆才長長舒出一口氣,待要邁步出去,身子一晃,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想是精神消耗得太厲害。無奈之下他隻得伏在青石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