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三人愕然看著水中撲騰的郭浩宇,至始至終郭浩宇可連小張塵衣服都沒碰到。
“救我!救我!”義無反顧衝進潭中的郭浩宇聲音驚恐無比的喊道,原來他不會水。
“唐策,要是浩宇出了什麽事,我看你怎麽向郭叔叔交代。”郭有財也不會水,隻得一瞪眼向唐策威脅道,臉色卻露出急色,真要是怪罪下來,他也脫不了乾系。
雖然郭浩宇兩人動手在先,可因為郭家的關系他卻不能坐視不管,於是郭有財出聲之時,唐策縱身一躍跳入了潭中。同時,小張塵也撲通跳入了水潭。
短短幾個呼吸,郭浩宇早已經狠狠嗆了幾口水。
三人都是小孩子,加上郭浩宇驚嚇過度,根本就不配合,所以糾纏了好一陣兩人才將其撈上來。唐策呼呼大口喘著氣,向小張塵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要是沒有張塵幫忙,他一個人是很難將郭浩宇救起的。
“咳咳......。”郭浩宇不住的顫抖著,一連串咳嗽聲傳出,看向唐策和張塵二人絲毫沒有感激,反而滿是怨毒之色,顯然他把自己差點落水身亡的責任全部歸結到兩人身上了。
“浩宇,表妹,我們走。”郭有財冷冷看了張塵唐策二人一眼,扶著郭浩宇對一旁仍滿是害怕的郭然月說道。
郭然月先是一愣,接著向唐策看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郭有財兩人走了。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看著三人的背影,唐策心中苦澀,日後他與三人的關系隻怕會更僵了。
“張塵。”小家夥一邊整理著自己濕透的衣服,一邊回道。
“剛才的事多謝了,我叫唐策,後會有期。”唐策抱拳說道,然後作勢要走。
“不客氣,他們太欺負人了。他們這麽對你,你還要跟他們一起嗎?”張塵看著唐策問道。
“嗯,沒辦法,隻有跟他們一起一個月後我才有上山考核的資格。”唐策一點頭,堅定的說道,他知道,要想今天的事情不再發生,那就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
潭邊又只剩下小家夥一人了,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見張默出現,張塵隻好泱泱的回去了。
晚上,小張塵躺在床上,腦海中卻是想著白日裡潭邊的打鬥,或許根本不叫打鬥,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動手。
“張家外院,等師父來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說不定師父就是張家的人。”小家夥腦海中胡亂想到,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想的已經很接近事實了。
第二日,張塵依舊早早的來到潭邊,第三日亦是如此,不過接連兩日張默都沒有再出現。這讓小家夥心中鬱悶。
“閑著也無事,先練練再說。”已是第四日,張塵無聊的坐在潭邊的大石上。
接著,他按照張默所受的功法再次修煉起來,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次足足修煉了一個時辰那寒冷的感覺也沒有出現。
其實,事情並不是表面那樣平靜,張塵的體內,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隻是他自己渾然不覺。
天色有些陰沉,水潭中濺起的水霧把張塵籠罩其中,看上去頗有些神秘的感覺,突然,見小家夥雙手作撐天姿勢。
旋即,四周的戰氣都向小家夥湧來,如霧氣一般,讓張塵身影變得更加模糊了。
雙眼雖然緊閉,可此時不難看出小臉上的興奮,這正是開辟氣府的前兆。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運轉起口訣來。
可不料突然變化起來,張塵胸口處一團如小拳頭大小的青光乍現,
先時還若隱若現,不過一會兒工夫,便越來越顯眼。 而四周籠罩的戰氣也刹那間沸騰起來,小張塵此時苦不堪言,隻覺得身陷冰窖,仿佛血液都快被凝固了,寒冷讓他失去知覺。更為糟糕的是,這時他已是身不由己,全身僵硬的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青光出現時,不止四周的戰氣抖動起來,放眼望去,方圓三裡內的戰氣都向潭邊湧來。不過張塵卻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昏昏欲睡間,張塵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體內,五張六腑全被青光所籠罩,不知何時,他的心髒已經被一顆青藍色的珠子所代替,而青光的源頭,正是這珠心。
潭邊,戰氣不斷向小家夥的胸口湧去,青光所籠罩的范圍也越來越廣,從先時的五張六腑,到現在已經蔓延到骨骼深處。幾乎每一寸骨骼都發生了質的變化。
轉眼間半個時辰過去,要是有人看見這小家夥把方圓三裡的戰氣都一滴不剩的吸入了體內, 定是要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轟。”丹田處,一股戰氣充斥著,形成一個小小的旋窩,仍在貪婪的吸收著四周已經很為稀薄的戰氣。在這一刻,氣府終於開辟,張塵踏上了修煉之路。
又是半柱香,就在氣府中戰氣達到飽和時,張塵小腦袋一歪,一頭栽倒在大石上。
不多一會兒,一個人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潭邊,見小家夥昏倒在大石上,連忙上前查看,一股柔和的戰氣輕輕拍入小家夥體內。
原來,張默這些日子因為家族事物繁瑣脫不開身,可剛才小家夥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感受到戰氣的劇烈波動,張默立刻前來查看,不過他可不認為先前那澎湃的戰氣是懷中這小家夥弄出來的。
“嗯,不到一月就開辟的氣府,不錯。”感受到小張塵呼吸平穩,張默緊繃的神經才一松,隨即自言自語的說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方朋友光臨我張氏家族,還請現身一見。”環顧了一番四周,張默朗聲說道,不過出了略有些回音外空無一人。
見四周無人,張默眉頭微微皺起,旋即抱著張塵一閃消失林間。
“難道是斷魂殿的人?”半個時辰後,張默抱著張塵從潭邊某處緩緩走出,四周仍空無一人,原來張默不過是假意離開,借機看看是否暗中有人。
“唉,看來還是讓這孩子早些進外院吧。”看著懷中熟睡的小張塵,張默心中暗自一歎想道,要是讓許昊知道這孩子的存在,定會不惜代價前來爭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