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冬被打後倒是消停了不少,但還是時不時出么蛾子,比如前些日子張儒飼養的靈雞居然不翼而飛,經過一番嚴查,最終只在外院旁邊的樹叢裡找到一堆雞毛,老家夥火冒三丈,氣得胡子都翹起來。
而張楚和小丁冬整日混在一起,頗有些玩物喪志的味道,兩人臭味相投,張楚完全被丁冬這小子給帶跑偏了。
外院東面的小樹林中,張塵一招一式的練著,但此刻他是一臉鬱悶,足足練了一個月也沒什麽進展,現在看來,逆脈冰玄勁可一點不像冰老描述那樣,小張塵不由得在心中咒罵“老不死。”。
“喂,小家夥,別泄氣,等過兩天突破戰氣三層後,自然就能凝出一些勁氣。”張塵氣喘籲籲停下來,冰老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怎麽,不信?”見張塵真悶著,冰老又老氣橫秋的問道。
“信,當然信。”張塵耷拉著頭應了一聲,要是繼續不說話,這老頭子可煩得很,定會不停的說道。“信你才怪。”與此同時,心中另一個聲音響起。
“我說你小子修煉速度也太慢了點,還有二十天可就是那什麽什麽測試了。”冰老仍是喋喋不休的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其實,看見張塵的樣子冰老心中卻是欣慰,這一個月下來,張塵每天都在修煉逆脈冰玄勁,事實上已經達到了量的變化,厚積薄發,等到突破時,自然有個驚喜等著。
另外冰老還想借此稍稍打擊一下小張塵,這小子表面老實,實則是個十足的小滑頭,要是修為真一下蹭上去,修為不穩不說,尾巴怕是得一下子翹到天上去。
“要不是你這老家夥騙我,怎麽會一個月不突破?”聞言張塵心中更是憤憤,表情變得也有些古怪,在心中罵人,到底還是有些心虛。
夜色降下來,和往常一樣,張塵修煉著冰神術,身子發出一陣淡淡的青光,驟然間,張塵手中的法決變化更快了幾分,隨著法決速度變快,房中的戰氣也變得躁動起來,連門窗都吱吱作響。
不過此時張塵已經顧不了這許多,手中的法決變換更見迅速,頓時氣府敞開,如七八天沒吃飯的胖子,狠狠的吸收起周圍的戰氣來。
動靜越來越大,最先驚動的伊茹,然後張靈兒丁冬等人也紛紛來到門前。
“我靠,張塵在搞什麽,怎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丁冬滿臉疑惑,率先說道。看著張塵的門窗都在微微的震動,心中居然無恥的歪歪起來,其想象力確實驚人。
“砰。”四周的戰氣躁動並沒有持續多久,突然門門窗都被震開。張塵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話說幾個小家夥好奇的圍上去,畫面立刻美不勝收,張塵由於突破時戰氣太猛,不止是門窗,更是連身上的衣服也辦半點沒剩。
張靈兒和郭然月上前一看,一時間小臉蛋通紅,兩人雖是小娃娃,,可還是隱約知道不少東西。
與她們二人截然不同的是,伊茹此時眼睛睜得老大,正好奇的打量著一絲不掛的張塵。
突破後帶給張塵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他還閉著眼睛享受,心中很是激動。
“喂?你都是赤身裸,體修煉?”丁冬原本只是歪歪,沒想到真看到這一幕,心中居然暗自佩服其張塵來。
被丁冬這一說,張塵終於意猶未盡的睜開了眼睛,不出意外,小家夥直接傻眼,突破的喜悅頓時蕩然無存。
“你們怎麽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張塵羞得無地自容,
特別是發現伊茹盯著居然連眼睛也不眨。 “你自己把門給震開了,我們無門可敲啊。”丁冬上前很是無奈的說道,完全是一副欠揍的模樣。
“我爹說了,看過別人的身子就要對他負責。”沒料到這時人群中張楚冷不丁蹦出一句,搞得一群小家夥面面相窺。
“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伊茹大大咧咧說道,一飽眼福後,大有賺了的意思。
“我也會對你負責的。”這次說話的是唐策,聲音似乎有些不自然。
“我也對你負責。”
“我也是。”
幾個小家夥略一思索後,都紛紛給出表示,倒是弄得小張塵有些茫然,好似佔了大便宜一樣。張塵終於想起什麽,一頭躥進被窩,但立馬又覺得有些不妥,下一刻把露在外面的光屁股藏了進去,小腦袋冒了出來。
“咳咳,要不你們先出去?”張塵極為無語的說道,心中很不自在。
“出去出去。”丁冬立馬說到,帶頭出了門去。於是幾個小家夥也挨個出了門。
看著被自己震飛出去的門,張塵自己也有些傻眼,要是現在再叫他來一次他可做不到了。接著麻溜的取出衣服換上,這才感受起自己體內來。
“戰氣四層?”感受到自己修為的變化,張塵臉上露出吃驚之色,沒想到竟然會連升兩層。
“錯,是戰氣五層。”冰老帶著笑聲說道,看著小張塵吃驚,似乎心裡很得意。
“戰氣五層?”小張塵有些不信的問道。
“那當然,這一個月你每天都修煉逆脈冰玄勁,看似沒什麽進展,實則是將戰氣激發到了一起,等你經過寒池的再次洗禮後,應該就能直接突破戰氣五層了。”冰老樂呵呵的解釋著,對於張塵能這般輕易修煉到戰氣五層也有些出乎意料。
“那還等什麽?來吧。”張塵聞言立馬躍躍欲試。
“來什麽?”冰老有些詫異的問道。
“當然是進入冰原啊。”張塵無語,解釋道。
“你連著突破兩層,根根基可不穩,現在強行突破到戰氣五層有害無益。”這下冰老歎了口氣嚴肅的說道。要是沒有自己的指導,指不定這小子怎麽瘋來。
“呃。”張塵頓時語塞,剛才是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一夜時間悄然而過,守院的弟子看著被震破的門窗,臉上很是吃驚,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小張塵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他可不想因為損壞公務被罰。
“喂,聽說了嗎?那小子修煉的時候一絲不掛。”
“啊?原來就是他啊。”
“真不知羞。”
修為突破,張塵心情大好,有些愜意的走在道上,聽見路上弟子的指指點點,霎時如造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