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恆進步飛速張默瞧在眼中,心中不禁駭然,同時也疑慮重重,對於冰神術他並不知,可是幻步卻是他生平絕學,而大出他意料的就是幻步。這些日子,薑恆所施展出的幻步變幻莫測,竟比隻他自己還巧妙萬分,這怎能讓他不吃驚,要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教小家夥功法,單單是身法便能修煉至這般,絕無可能。
“其中必有蹊蹺。”張默心中不禁想道,薑恆天賦再佳,卻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中想出這般精妙絕倫的步伐。
這日,薑恆獨自來到山下,向西林中而去,知道那黑影是小老頭後,他已經安心了不少,再說半月間修為也已經鞏固了不少,離半年之期又只有一個半月,所以再次提升迫在眉睫。輕車熟路來到西林中,薑恆直接向深處走去,以戰氣七層的修為,外圍魔獸對他已經造不成威脅了。
在薑恆一裡外,張默悄悄跟在後面,對於小家夥的秉性他是不用懷疑的,可是薑恆進步這麽快他心中懷疑,生怕有不軌之人將他帶入歧途,是以要一探究竟才放心。
大半日過去,隨著薑恆不斷深入,所遇到的魔獸越來越多,他已經解決掉三頭魔獸了,只不過都是一階魔獸,實力不及他,幻步施展開來,荊棘滿地的叢林中這小子如履平地,就算只能通過一人的窄地,也只是一晃即過,看得後面的張默暗自稱奇。
夜色快要降臨,薑恆不打算再深入,西林中二階魔獸眾多,要是在黑暗中遇見,就算他速度快也難免有危險。不過就在他打算往回走的時候,前面一處陡崖邊似乎有人竊竊私語,要不是此時順風,小家夥也決計聽不見。於是好奇之下,向前探去,想要一看究竟。
薑恆在林中半日竄梭,冰老雖然能探查周圍事物,但確是一路默不作聲,任由他去亂闖,原因很簡單,想要薑恆變得強大,那就必須靠自己,借助外力終究不能成功,何況有人庇護?要是薑恆對冰老產生了依賴,那必成為他成長路上一大阻礙。
不多時薑恆來到離俏崖不遠出,模糊的看見四個少年正聚集在一起,好似在商量著些什麽,小家夥不知對方虛實,也隻得躲在暗處,觀察著四人,當豎起耳朵盡力聽時,只能隱約聽見些聲音。
“那洞中可是二階魔獸,現在天色已暗,我看還是從長計議吧?”
“不就是一頭二階魔獸麽,合我們四人之力難道還不能對付不成?事不宜遲,我看還是現下動手的好。”
“師兄,據我所知,那二階魔獸已經到了二階巔峰,我們四人合力對付,恐怕還是很勉強的。”
“就算我們真能對付這洞中的二階魔獸,要是驚動了四周的魔獸,黑暗中只怕有危險。”
四個人討論著,似乎意見不合,薑恆在暗中聽著,大概分辨出是三男一女,且那少女的聲音還很是耳熟,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哼,已經來到這裡,難道你們想臨陣退縮不成?”沉默片刻後,四人中其中一人聲音頗大,略有怒氣說道,顯然對其余三人不滿。
對這憤憤而言的少年,其余三人都沒有做聲,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只是這時,崖壁上一個黑洞中突然出現耀眼的火光。原來適才那少年說話聲音過大,已然驚動了洞中的二階魔獸,這些其余三人就是想退也來不及了,隻好硬著頭皮一湧而去。
“吼。”一聲低沉的聲音從洞中傳出,使得崖壁下的四人臉色齊齊一變,但四人都是戰靈境界,豈肯善罷甘休。
“嘿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火靈獸早就進入了三階。咦,原來洞中有獸靈液,怪不得。”正在薑恆疑惑不解時,冰老的聲音傳出,先是不屑,隨即有些意外。
“小家夥,等會兒那火靈獸被四人引開後,你趁虛進洞。”冰老聲音中有些得意,似乎非常享受漁人之利的勾當,弄得薑恆心中很是無語,不過還是照著冰老的意思做,仔細觀察起洞口來。
洞口位於峭壁之上,距離地面足有十幾丈,這高度對於戰氣七層的薑恆已經不再話下,可現在的難題是,這光禿禿的峭壁上沒有什麽遮擋,只怕還沒怕上去就要被魔獸和四人發現,到了那時可就大大不妙了。
正在他思考間, 洞口火光大盛,接著一團火焰衝出洞口,火焰中有一頭牛模樣的魔獸,不能看得很清。隨著魔獸衝出,下面四人不敢分散,紛紛發出自己的攻擊。
火光一盛,四人的面貌終於給薑恆看清,其中的少女是單焉,至於其余三人,他卻是沒見過,更不知道他們姓甚名誰。
四人實力也不弱,各自出手之下,竟然和火靈獸爭鋒相對,一時間戰氣四溢,掃得幾丈外的綠樹喀拉聲不斷。不過火靈獸通體是火,凶猛無比,四人也不敢近他的身,只是遙遙相對。兩邊對抗著,對慢慢靠近俏崖的薑恆渾然不覺。
“我現在要是上去,火靈獸定會立刻返回,那時我可沒本事逃,怎麽辦?”薑恆並沒有急著往上爬,而是問道。
“不用擔心,我用魂力包裹著你,這幾個小家夥發現不了。”冰老懶懶的聲音響起,對於小家夥的問題很不在意。
見兩方愈鬥愈烈,薑恆知道此時時最佳時機,縱身一躍,身法極快,只要崖壁上有稍稍突出的石塊,他都能借力,只是七八個呼吸,便出現在洞口,這時他心中才一定。他又那裡知道,冰老的實力深不可測,眼前的激烈打鬥,對他來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想要用魂力瞞過幾人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進入洞府,裡面漆黑一片,薑恆剛有些放松的心中立刻又提到嗓子眼。“要是洞裡還有一隻火靈獸,那我可就嗚呼哀哉了。”這樣想著,腳下不禁也慢了下來。
“愣著幹嘛?快些進去,裡面的獸靈液對你修為有很大的幫助。”冰老不知小家夥心中的想法,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