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韓鉉平日裡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公子哥。若不是有韓家的名頭罩著他。恐怕其已經是早就仇家給殺了。只是他比較好命而已。其看著冷鋒不過是後天七層圓滿的修為便有些蔑視他。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冷鋒手中卻有這般實力。其平常與家族中的人切磋只不過是人家故意讓給他,其還真以為其實力不俗呢。
現在看著冷鋒手中鬧出的動靜已經是明白了。自己絕不是冷鋒的對手。所以其一張俊俏的臉上寫滿了慌張與恐懼。現在看到這冷鋒的實力,其已經是不知所措了。
冷鋒看著對面的韓鉉以為其實力不錯。最起碼有著後天八層的修為。盡管傳言中其不過是一個沒有本事的紈絝子弟。但是不論如何也有後天八層的修為。這也是為什麽冷鋒一出手便是其拿手的武技。縱然裡面有著憤怒的成分,但是也是有著對其的一絲重視。
只不過讓冷鋒錯愕的是。面對自己的這一擊。那韓鉉仿佛是嚇傻了一般。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這讓冷鋒也是吃了一驚,本以為其有點本事。但是現在卻是發現自己有些高看他了。其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眼高手低的很。沒有什麽本事。
所以冷鋒也是及時的收回了幾分力道。讓其手中的武技所蘊含的真氣不在那般的凌厲。打在韓鉉身上也沒有那般的恐怖。而且也是從其胸部的位置變為了肩部。畢竟其是韓家的公子。雖說那韓狂許下了承諾,但是若自己太過囂張。重傷了那韓鉉恐怕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所以這冷鋒也很是冷靜。舉手之間便是賣給了韓狂一個面子。
“砰”的一聲輕響,那韓鉉頓時受不住這般力道。使得其向這後面倒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冷鋒這一擊由於收回了幾分力道。所以這韓鉉只是輕傷。體內的髒器有些震蕩而已。修養一段時間便可以恢復。
本來韓鉉不會這般無能。當初在百萬大山中其也是跟葉家的精英交過手。但是當時其在葉家見識過他們的能力。而且多年與葉家弟子打交道的經驗告訴他也是不能小瞧葉家之人,尤其是當時還有了葉零這個變態的崛起。盡管當時韓家眾人蔑視葉家的人,但是真正的交起手來,韓家之人沒有一個敢大意的。
所以當時韓鉉也是心中無比的重視。所以才會與葉家人交手,只是現在在他眼中的一個小螻蟻卻是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猛虎一般的存在。實在是讓其有種反差的既視感。這讓其也是怔在了原地。所以才會有冷鋒手下留情這一幕。
畢竟其只是一個公子哥,能有多大的本事。即便是其在心裡也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
冷鋒看著對面依舊是在愣神的韓鉉不由的輕咳一聲說道:“韓公子。我看勝負已分,沒有必要在打下去了吧?”冷鋒還是比較顧忌韓家面子的。畢竟下面還有那般多的韓家弟子看著。冷鋒也不敢太過放肆。所以其言語之間還是很委婉的。
其話中的意思已經是很明確了。就是告訴韓鉉“你不是我的對手。勝負已經分出來了。你還是趕緊下去吧,萬一傷到你。恐怕你不好看。我也不好交代。”
下面的眾人也是從冷鋒的一擊中醒悟過來。聽見冷鋒這般說也是不由得轟然大笑。而這笑聲對韓鉉來說卻是異常的刺耳。這時候的韓鉉也是醒悟過來。不由的微微一愣,隨後聽到台下的笑聲,一張俊臉也是被漲紅了。盡管其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也是知道廉恥。所以其也是沒有久留。只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向著下面走去。而一直坐在尊位上的韓狂看著韓鉉的模樣也是有些心疼。只是其轉眼間便是調整了過來。
聽見下面的眾人依舊是在狂笑。不由得冷哼一聲。一股龐大的壓力出現。使得下面的眾人不由得微微一頓,實力不濟的甚至是已經滿頭大汗。那一聲冷哼可是包含著韓狂武道實力的威壓,一般人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眾人這時候才醒悟過來,不由得尷尬的收起了笑聲。畢竟這裡面還有韓狂在這裡。這般恥笑韓鉉不等於是在嘲笑韓家嗎。 所以眾人也是一臉賠笑的看著韓狂。
這就是三大家族在霞光城中的地位。任何人也是不敢輕易摟起虎須,那樣只會是惹來殺身之禍。
一旁皇武學院的兩位長老卻是面帶微笑。那郭長老也是站起來忙打起了圓場說道:“韓家主不必在意。不過是小輩之間的切磋而已。到時候在贏回來就是,沒有必要動怒。我們這次的目的不是助興嗎?韓家主莫要忘記初衷。”
這郭長老看似一臉平和的勸解,實際上卻是在敲打這韓狂。讓其不要輕舉妄動。這樣的盛會若是鬧出什麽不愉快了。對誰也不好看。而且這裡還有這其坐鎮。哪裡輪的到他抖威風。當初擺這個擂台的原因還不是讓小輩相互切磋。助助興。這也是經過他同意的。哪裡要其這般破壞。若是眾人都是畏懼其韓家的勢力,誰還敢上來比武。這與當初眾人的初衷實在是不相符。
所以郭長老也是站起來緩緩的說道。
那韓狂也是驟然間醒悟了過來。連忙收回了釋放出去的氣勢。拱手道:“郭長老說的是。是韓某魯莽了。”韓狂也是一臉的敬意說道。姿態放的極低。
冷鋒看著韓狂的變化。一顆心終於是放回了肚子裡。但是其還是非常恭敬的說道:“小子僥幸勝過了韓公子,希望韓家主不必在意。看韓公子應該是有心事。沒有心思比試。所以才被晚輩鑽了空子。”
這冷鋒盡管是對韓鉉有些不齒,但是嘴中卻不是這般說。其也是狡猾之輩。這樣一來可謂是給足了韓家的面子。即便是韓狂也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