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可怕的真氣衝撞在一起,其聲勢猶如萬馬奔騰。兩者不斷的相互抵消。企圖磨滅對方。
碎裂腿的全力一擊,足以開山裂石,上面的力道恐怕不下三千斤,而葉茗的爆裂拳更是勇猛,一陣陣音爆之聲憑空傳來。就像是一個個炸雷在耳邊響起。光是聲音便足以震懾宵小,更不用說處在那威力中心的葉弑道了。
兩道真氣相互抵消,終於一刻鍾後,葉茗的‘爆裂拳’還是略勝一籌。消磨掉葉弑道的碎裂腿後,還剩下一部分真氣。
而這時候的葉弑道已經昏過去了。其實在是累的不能再動了。“碎裂腿”的一擊,已經把他所有的力氣掏空掉了。更不用說。阻擋剩下的“爆裂拳”了。
眼看著那恐怖的一擊便要打在葉弑道的要害,而葉茗也剛發現那葉弑道已經昏了過去。
臉色不由的大變。兩者可以說是惺惺相惜。遠遠不到置對方於死地的情況。所以葉茗也並不希望那葉弑道出什麽意外。
“不要。”
葉茗怒喝到。但是卻是有心無力。其本來消耗已經很是大了。盡管還有力氣,但是比葉弑道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擊向著葉弑道的要害打去。
擂台下的眾人也是發出陣陣驚呼聲。甚至一些女孩子已經不忍心再看了。紛紛捂住了雙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猛然出現在葉弑道的身前,其看似隨意的揮了揮手。便接下來那恐怖的一擊。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在一旁的無棱長老。每一屆都是其主持,雖說是家主的命令,但是沒有人知道其修為,也沒有人見過其實力。
現在眾人可是開了眼界。沒有想到一向和善的老者,居然有如此實力。只是揮了揮手,便接住了那一擊。
保住了葉弑道的性命。
無棱長老站在擂台上叫來了執法弟子,把葉弑道抬下去治療了。
“葉茗勝。”
隨著無棱長老的宣布,台下的眾人紛紛發出了歡呼聲,沒有想到這一戰終究是落下了帷幕。
對於這結果。眾人也都能接受。一波三折的比鬥,還是葉茗技高一籌。取得了勝利。
“一炷香後,葉零對葉弑道。”
無棱長老緩緩的說道。
眾人聽到後有些錯愕,葉弑道師兄還能比鬥嗎?其已經昏了過去。
盡管眾人有著疑惑但是也沒有人可以回答。一切都要等到時候才能知道。
...............
一柱香的時間轉眼間便到了。葉零聽見那鍾聲響起後,便起身到了擂台上。但是卻不見葉弑道的蹤影。
足足一刻鍾後,無棱長老才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說道:
“葉弑道放棄比賽。葉零勝。”
眾人聽到無棱長老的宣布,頓時面面相覷,沒有想到葉弑道放棄比賽了。
其哪裡知道。葉弑道根本就還沒有醒過來。畢竟其傷勢不輕,並且後面還是精疲力竭昏厥了過去。
葉零聽到無棱長老所說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請問長老。葉弑道師兄傷勢很重嗎?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無棱長老看著眼前英挺的少年。微微頷首,說道:
“其傷勢倒是不中,只是其力竭了過去,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們也不能強行讓其醒過來。否則可能會傷及身體。這只是其身體自動保護。讓其緩一緩變可以了。”
無棱長老對著眼前的這個少年說道。其看著葉零一步一步走過來。可以說是每一次都會給人驚喜。這次雖然說並沒有與那葉弑道對上,但是光是那氣度便勝過這一代的小輩了。
所以其也很是看好葉零。
“謝謝長老。”
葉零對著無棱長老躬身一禮後,便走下去了。
擂台下的眾人看著葉零居然又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了這場比賽,可謂是眼紅到了極致,尤其是那葉禪,望向葉零的眼神就像是盯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可惜葉零並不是什麽小白兔,其也不是大灰狼。
當然現在眾人也不會在說什麽葉零靠運氣之類的話了。畢竟誰也不可能一路只靠運氣便打到前三名。
況且之前葉零的比鬥也已經證明了其實力。
而葉弑道上一場與葉茗的比鬥。眾人也看在了眼裡。知道其“受傷”不輕,昏迷了過去。盡管對葉弑道放棄比賽感覺有些詫異,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一片錯愕與羨慕的眼神中,葉零緩緩的走下了擂台,其現在已經是大比前兩名了。 距離那第一名僅有一步之遙。
無棱長老站在主擂台上宣布:
“接下來便剩下最後一場比鬥了,而這場比鬥也將會產生第一名。一炷香後,比賽開始。葉零對葉茗。”
隨著無棱長老話音一落。眾人的歡呼聲越加高漲。終於是快要到了這最讓人激動的時候。
不管是觀禮台上的長老執法等長輩,還是擂台下的眾多葉家弟子,都有些興奮,畢竟對長輩來說。看著年青一代的比鬥可是他們的希望。
而葉家弟子也是被上面的比賽感到熱血沸騰。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在上面參加比鬥。
這是每個少年的夢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就在一炷香正要燒完的時候。鍾聲正要敲起的時候。
一道囂張的笑聲突然從葉宅外面傳來。由遠及近。
“哈哈哈。葉兄貴府如此盛舉,怎麽不邀請我韓某呢?”
坐在觀禮台上的家主葉林,聽到這個聲音,眉頭皺的如同“川”字。
臉色也是變得陰沉了起來。
只見其對著無棱長老微微點頭。隨後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無棱長老會意,那原本正要敲鍾的鼓槌放了下來。向著家主葉林走來。
而坐在觀禮台上的葉林周圍的其他長老,執事聽到這個聲音,也是全部站了起來。臉色微變。
擂台下的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家主長老們為何如此。
葉零聽到這狂妄的聲音,便明白了。這是韓家的家主,恐怕其是來找麻煩的。
畢竟兩家的關系可是並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