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一屆大比的特權,只需要參加決賽便可以了,而現在也是到了其該現身的地步了。
觀禮台上的葉雲乾眼睛微眯。對著後面站著的下人說道:
“去,看看大少爺怎麽還沒有來。讓他趕緊的,沒有聽到鍾聲響起嗎?”
其話音一落,只見台下的眾多弟子發出驚呼聲,紛紛向著演武場的入口望去。
只見一個身形高瘦,面帶冷色的男子,跨步而來。其鼻子高挺,目光陰蜇。嘴唇薄薄的給人第一印象便是刻薄。
一身裘衣玉袍,腳踏金縷靴,流雲紈束帶,紫金鎏額飾。不凡到了極點,讓人一看便是一個大家公子。氣度不凡。
顯然葉茗的出現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因為其常年在凌雲宗習武。所以家族中的人也時不經常見面,甚至是一些弟子都不認識其。
台下的弟子議論紛紛:
“他就是葉茗嗎?氣勢好強大。我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個凶獸一般。”
“當然,他就是上次大比冠軍,實力嬸不可測,即便是被譽為猛獸的葉弑道也是甘拜下風,不是其對手,不過現在就不知道了。畢竟一年的時間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那不小公子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誰能想到以前還是被譽為廢物的人一下子變成了殺入決賽的高手。要是你你信嗎?”
不得不說葉茗的出場還是讓很多的弟子為其歡呼。不少的弟子都為其加油鼓勁。畢竟其是上次大比的冠軍,自然是幾位受人歡迎。
“這葉茗還真是有意思,穿的如此體面,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葉零看著葉茗慢慢的走來。眼中戰意越加濃厚。
“這就是自己的目標嗎”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葉零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當聽到有關賭局的時候,葉零心中有了想法。
“你知道嗎?大長老的孫子開賭局了。葉茗贏一賠一,葉弑道一賠一點五,葉禪一賠二,葉晨一賠四,葉長水一賠六。葉零一賠十。”
旁邊的人正在議論這件事。葉零沒有言語,只是不動聲色的把自己身上剩下的身家五萬兩金子,全部買自己贏。但是讓讓葉零沒有想到的是,莊家是有限制的,最高只能是一萬兩金子。
葉零隻好押了自己一萬兩金子賭自己贏,若是贏了可就是十萬兩金子。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現在的葉零身上窮的可謂是叮當響了。什麽也沒有了。光是那些藥材和藥鼎便耗費了自己將近十五萬兩金子。
修武修的便是資源,誰也不會嫌棄自己的財富少。
葉茗微微頷首,便走到了葉零五人前面,然後和幾人一起並排站立。
無棱長老看著葉茗已經到了。人也已經齊了。便宣布:
“下面決賽開始,六人抽簽,決出前三名,然後由前三名,兩兩相對,最後的勝利者為冠軍。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無棱長老雄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演武場中,顯然大比終於是到了這最後的時刻,眾人眼中也滿是期待,究竟是上一次大比的冠軍能夠衛冕,還是葉弑道能夠反擊,在或者剩下的人中有黑馬殺出。而葉零這匹最大的黑馬能不能脫穎而出。或者有事折戟沉沙。
“葉茗哥哥一定能夠得到冠軍的。”
葉瑤在心中為葉茗默默的呐喊著,想要讓其教訓那自大的葉零。
只是其從頭到尾都是嫉妒心在作怪,葉零什麽時候自大了。即便是對以前嘲諷的眾人也能夠原諒。現在的葉零可不會為了那區區往事放在心上,其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變強,變得更強,去追求那無上武道。
“哥哥,一定會贏的。”
葉風也在心中為自己的哥哥加油道。
眾多弟子中每個人也在為自己看好的人加油。
當然還是葉茗奪冠的呼聲最高。
葉弑道看見站在自己左邊的葉茗,眼中一片血紅,身上那句驚人的殺意如同實質一般,讓站在其周圍的人都感到了一陣冰冷。
“葉茗,你終於出來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一年了。上次你打敗我。這次我一定會擊敗你。”
葉弑道嘴中一字一頓的吐出帶有殺意的言語。
而葉茗只是用眼睛掃了掃葉弑道,只聽其冷哼一聲。說道:
“做夢,上次是我的手下敗將,這次依舊是。你永遠不可能打敗我。”
這是葉茗的驕傲。從其修武而到現在只要是被其打敗過的, 可就沒有能夠超越他的。
看著還沒有開始便已經在六人中彌漫的火藥味道。無棱長老在上面,面帶微笑的微微點頭。葉零看其樣子也是一陣無語。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了。你們六人上來抽簽吧”無棱長老在上面喊道。
六人聽到後也是上前,走到了那黑子箱子前面。開始了抽簽。
只見六人在上面一陣摸索。全部把竹簽拿到了手中。
葉零看著手中的竹簽,一個猩紅的大大的“三”字寫在上面,看上去帶有陣陣殺意。
隨後幾人便把竹簽放在了無棱長老的面前。
“好了。抽簽結果已經出來了。葉茗五號,對手是葉晨二號,葉弑道一號其對手是葉長水六號。葉禪四號其對手是葉零三號。好了比賽在主擂台上進行。第一場葉弑道對葉長水。半柱香後,比賽開始。”
那葉長水聽到自己的對手是葉弑道。頓時面若死灰。臉上一陣蒼白,如喪考妣。畢竟葉弑道是出了名的凶橫,還被冠以“猛獸”的稱號。其從小便混跡在凶獸野獸中,一身實力不可小覷。殘忍嗜血。經常一個人去獵殺凶獸,但是卻從沒有出事,可以說其就像是森林中的孩子一般。一旦進入那裡面便是如魚得水。
心情相同的還有那葉晨,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比起那葉長水還要差,對手居然是上次大比冠軍。
兩人的心情可謂是糟糕透了。兩人本來還想著遇到葉零,或者兩人相遇也是好的。再不濟遇到葉禪,也是有一拚之力,但是現在,兩人嘴角泛起了陣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