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零做完這一切後,打量了一下不遠處還剩下的一個絲繭,那裡面是熊厲。因為熊厲被毒蛛王從中間分屍,鮮血灑了一地,錢票什麽的,也不能用了。那些凡階藥草,也被損壞了。
所以葉零倒是沒有動熊厲的東西,但是看著不遠處那柄開山斧。葉零眼睛瞬間亮了,這把武器自己到是可以拿。因為熊厲畢竟不像勝雪山莊有著驚人的背景,被人認出後會招惹禍端。
即便是被野狼傭兵團的人認出來,葉零也不怕。畢竟葉家可是霞光城中三大家族之一。並不會怕一個小小的野狼傭兵團。所以葉零在這一方面並不擔心。
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單獨一人被野狼傭兵團遇到。恐怕其會對自己出手。經歷了熊厲的這件事,葉零可不會小看這群亡命之徒。葉零微微思量了一下,嘴角上翹。
當初自己是後天六層中期,便可以與後天八層的熊厲硬拚一擊,雖然自己負傷不輕,但是可以從後天八層的武者手中逃出一命。也足以自傲了,更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是後天七層的修為了。
葉零感到自己實力翻了一倍,現在若是還和熊厲對拚,自己絕不會想當初一樣狼狽。雖說不能穩勝,但是和後天八層初期的武者也有一拚之力了。想到這裡葉零便放下了心中的擔心。
隨後看著一旁正在進食的毒蛛王,葉零心中咂舌不已,這毒蛛王進食真夠誇張的,只見大嘴一張,一人便已經被吞下。僅僅是咀嚼幾下而已。葉零甚至懷疑它會不會被噎到。但是看到毒蛛王那龐大的體型也就釋然了。
不一會的功夫,那毒蛛王已經把地上的屍體,吞噬乾淨了。
葉零心中暗歎:“真是夠迅速的。”
看著毒蛛王也已經吃飽了。葉零便走到那柄開山斧旁邊。
看著那沉重古樸的大斧,散發出穩重的氣息,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時候的開山斧會是如此樸實無華。一點也不像當初熊厲向其注入生命力時光芒四射的樣子。
當然葉零也並不知道,這把開山斧有些不凡。畢竟當時葉零正處在頓悟中。不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
但是旁邊的毒蛛王可不一樣,它可是親身體會到這把斧子的厲害。若不是熊厲修為不足。恐怕死的就是它了。當初和那勝雪山莊的五人爭鬥,自己才折了一條腿,但是殺熊厲時,自己卻又被打折了一條腿。實在是這把斧頭有些詭異,堅硬無比。
所以看到葉零走向那把斧子,毒蛛王暴躁不已,嘴中陣陣嘶吼。像是在提醒葉零一般。
葉零聽到毒蛛王的嘶吼,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著毒蛛王的動作,頓時明白了什麽。
“這把開山斧,可能不簡單啊,自己想的有些太過容易了。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凡階兵器,但是看毒蛛王對其忌憚程度。恐怕其中有什麽危險存在,但是有危險也就有機遇,自己總不能一有危險便退縮吧。”
想到這裡,葉零心中有決斷。
“總要試一試,但是要準備準備才行。”葉零心中想著。
只見從其腳踝處拿出了那把匕首,這匕首斑斑鏽跡,只有其匕刃出露出了刃身。上面像是有著遊龍一般的圖案,但是僅僅是一部分,看不太清。匕刃呈血紅色,顯得有些詭異。
這把匕首正是當初從霞光城武器鋪中一個婦人賣給葉零的,後來才隱隱透出不凡,在葉零剛到百萬大山的時候,還差點被其吸成人乾。
葉零拿出這把匕首,緊緊的攥在手裡。仿佛能從中獲取力量一般。
葉零小心翼翼的靠近,先是用匕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開山斧。但是並沒有什麽反應,就在葉零想要用手拿起開山斧時。
只見手中的匕首突然發生了變化,裸露的血紅色匕刃上那遊龍一般的圖案閃爍不定,與開山斧觸碰的地方,隱隱有光芒流轉。匕首與開山斧像是一陰一陽兩塊磁鐵一般,牢牢的吸在了一起。即便是葉零再用力,甚至運起真氣。也分不開黏在一起的匕首與開山斧。
匕刃上的圖案流光溢轉,越來越亮像是要活過來一般。那上面的圖案果然是一條遊龍,看起來猙獰異常、張牙舞爪一般,像是要擇人而噬。
忽然那遊龍慢慢的從兩把武器接觸的地方,向著開山斧遊動過去。
只見遊龍進去後,開山斧開始輕輕震顫,慢慢的幅度越來越大。
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之久,那開山斧終於停止了動作,不在動彈。而且開山斧上面隱隱的出現裂痕。隨著時間的推移,裂痕也越加明顯,而且越來越多。只聽清脆的聲響傳來。
“砰.............”的一聲。
那開山斧終於承受不住如此多的裂痕,碎裂開來,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碎塊。掉落在地上。
這時只見從那無數碎塊中衝出一道血色的遊龍,回到了那匕首中。
那血色遊龍出來後,地上那些碎塊頓時化為了齏粉,散落塵埃。
葉零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好久才回過神來。呆呆的望著還抓在手中的匕首,內心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實在是葉零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這已經超出了葉零理解的范疇。
葉零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匕首,只見上面的鏽跡已經全部脫落。露出血紅色的匕刃,匕刃上面果然是一條血紅色的遊龍,比起之前清晰了許多,而且看起來威武不凡,神峻異常。
與華夏的五爪金龍一模一樣。只不過多了一些暴戾感覺,和淡淡的殺氣。
匕首柄部是一圈一圈的螺旋紋,摸上去冰涼冰涼的,很舒服。不知是什麽材料做成的,看上去並不像匕刃那樣氣息逼人,反而比較古樸大氣,毫不起眼。
葉零看著匕首的柄部,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告訴自己要抓住它。那是葉零的直覺,就像是當初要買這匕首一般,那是心神的悸動。葉零慢慢地抓住了匕首柄部。
一握上去便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這把匕首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般,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