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皂袍武者的聲音。葉零也是停下了腳步。看著面前已經是支撐不住的少年,葉零也是有些佩服。
“不過自己不是聖人。在這種情況下帶一個人是有多麽的凶險。誰都不知道。而且這種風險皆是要自己一個人承擔。”葉零看著眼前的真個少年。心中不由得想到。
葉零並不認為自己的做法是錯誤的。
“你放心便是。我不會傳給別人的。好了不要廢話了。後面的情況也是越來越緊迫了,把那個劍法交給我吧。我帶你離開這裡。”
葉零說道。其可是不想在這些地方浪費時間。每耽擱一秒鍾,便會多一秒鍾的危險。
“不行。你必須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保證我的安全。劍法現在不能給你。我若是把劍法給你。你自己走了我怎麽辦?”皂袍武者緩緩的說道。其有著這種擔心也是在葉零的情理之中。
不過其卻是有些小看葉零了。其若是能夠威脅葉零。葉零也就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做出這種決定。
“不可能。你必須先把劍法交給我。至於我會不會保證你的安全。你現在還有選擇嗎?你只能是選擇相信我。”葉零說道。其當然是知道,兩個人之間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信任。有的只是拿住對方的把柄。
那皂袍武者聽到葉零所說之後。心中卻是明白。想要讓其現代自己走是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看來不拿出自己的劍法。這人是不會帶我走的。可是這人若是不帶我走怎麽辦?賭一賭。這個時候我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退路。看其樣子應該是可信之人。即便是我錯了。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那皂袍武者心中掙扎著。但是卻也極為迅速的做出了決定。畢竟多耽誤一份。兩者的危險也是越大。而葉零的顧忌也就會多。到時候恐怕其不救自己的可能性便是也會增加。
不得不說這皂袍武者也是心思果斷之人。而且心思也是極為的細膩。其咬著牙說道:“好。我答應你。我可以現在就給你。但是你要記住。這劍法即便是給了你。你也是沒有任何的可能修煉。這劍法有著我們家族的禁製。”
“好了。我知道了。給我便是。我會帶你回到安全的地方。你若是在耽誤下去。我們可就是真的走不了了。”
葉零看著周圍的情況也是急忙催促道。那巨猿的吼聲距離兩人也是越來越近。這說明獸潮的大軍馬上就要到了。若是在耽誤下去。恐怕是真的就沒有任何的挽回的余地了。
那皂袍武者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從懷裡拿出了那劍法。給了葉零。那劍法卻是記錄在了一本古籍之上。拿上面的古籍看起來異常的古老。
葉零拿過來之後,看了一些大概的內容便是收了起來。這個時候那人也是不會敢騙葉零、畢竟其關乎著其身家性命。
聽著那巨吼之聲越來越近。而且那大地的顫動也是越來越激烈。這說明什麽兩人也是越加的危險。
葉零一隻手便是把那皂袍武者給提了起來。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負擔。葉零這般強大的肉身。他的力量對於一般人來說極為的恐怖。這皂袍武者不過是百斤重。對於葉零來說根本就不成任何的問題。
兩人速度也是到了極致。兩人完全就是猶如一個離了弦的箭一般。周圍的景象也是飛速的在兩人身邊閃過。
那皂袍武者卻是一臉的駭人。其雖然知道這人實力強悍。從其這般輕而易舉的速度便是已經知道這人的實力。但是其確實是沒有想到這葉零的實力這般強橫。居然是單手提起自己。猶如是輕若無物。而且速度還是這般強悍。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兩人一起飛快都便是拉開了那獸潮的距離。而這個時候後面卻是突然出現了一聲聲慘叫之聲。以及那巨猿的怒吼之聲,聽起來也是異常的滲人。
兩人知道後面必定是有人遭到了那巨猿的毒手。皂袍武者也是一臉的僥幸。
“看來我還是賭對了。若是我不會給其做了交易。恐怕這個時候我也是遭到了這個毒手。”
皂袍武者心中暗道。不過這個時候周圍卻是有了變化。那周圍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頭頭凶獸。這些凶獸看起來也是發狂了一般。遇到武者便是瘋狂的撲去。這些凶獸應該都是被那獸潮給吸引過來的。它們遇到武者便是沒有任何猶豫便攻了過來。
葉零兩人也是被幾頭凶獸給攻擊過。不過幾頭凶獸不到片刻便是被葉零給解決了。沒有耽誤任何時間。從葉零出手到擊斃幾頭一品中期的凶獸。也不過是兩息之間。以葉零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會將這些凶獸放在眼中。
但是殺了一頭還會有另一頭凶獸。讓葉零有種殺不勝殺的感覺。這一個變化也是讓葉零微微皺眉。隨後其便是一擊擊退了幾頭凶獸之後。腳步一點。便是施展了那七碎戰步。轉瞬之間便是從那凶獸的包圍之中衝了出來。不過旁邊依舊是有不少人本困在了裡面。還傳來了那凶獸啃食的聲音。
“看來這個方向已經是行不通了。只能是走另一邊了。後面有獸潮。這左邊又是出現了這樣一群群居的凶獸。只能是朝著前面走了。”
葉零打定主意之後。便是向著那前面直直的跑去。
兩人大概跑出了將近百裡之遙。周圍卻是景象大變。在沒有那麽濃密的樹林。周圍卻是一堆堆亂石排布。而且蜿蜒曲折。只不過是十米左右的距離卻是看不到周圍的場景了。
葉零將那皂袍武者方下。說道:“這裡已經是安全了。你自己有什麽打算。而且那獸潮應該是不會從這個方向跑。畢竟那獸潮雖然可怕。但是他們確實並沒有什麽方向感。這裡將近有著百裡之遙。即便是那獸潮能夠找到這裡。你也是有足夠的時間回復真氣。”
“你呢?你去哪裡。那劍法並沒有什麽禁製,你自己參悟就好了。”皂袍武者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