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法會被龍神意外打斷,隨後靜念繼續講道,剛才之事葉笑天以自己的妖獸坐騎意外逃出為由,掩飾過去。 陸羽負傷修養,等葉笑天,諸葛瑜睿等人前去之時,已經穩定了傷情。陸羽的傷勢,本是銀月與天網碰撞而導致的震動所傷及心神,並無大礙。
靜念繼續講道,葉笑天,諸葛瑜睿,李密,靜心,趕來看望陸羽,見陸羽並無大礙,也就都被葉笑天打發了回去。
不一會,陸羽清醒了過來,見葉笑天站在床邊,剛要說話,葉笑天揮手打斷道:“陸羽,你先安心休養,只是心神有些動蕩,並無大礙。”
陸羽腦袋有些發沉,在床上坐起身來,問道:“大師伯,剛才究竟怎麽回事,只見一張金色大網想我砸來,若不是我發應快,用銀月抵擋了片刻,那後果……”
葉笑天聞此,哭笑不得,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一邊為陸羽把脈,一邊無奈道:“陸羽,你也無需抱怨,此事還是因你而起。”
陸羽也是一頭霧水,連忙問道:“大師伯,此事為何因我而起?”
葉笑天搖搖頭,苦笑道:“就是因為你泥丸宮中的妖氣,方才你揮手要收起老子虛像,一股妖氣突然衝出,我阻擋不及,讓那妖氣彌漫了開來。正不巧的是,萬丈空中,正有當值的仙人經過,還以為你是妖怪,便撒下那金色大網要來捉你。”
陸羽聽完經過,也是哭笑不得:“大師伯,這仙人怎麽會來到咱們凡間?他們見妖便捉,何時才能捉完?”
葉笑天把完脈象,肅穆道:“陸羽,這世間很多事情你都不了解,等將來你到了這一層次,自然會知道,否則現在告訴你,只會讓你覺得修煉遙不可及,打擊到你的道心。”
陸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是問道:“師伯,那你可否告訴弟子,那誤將我當做妖怪的是哪一位仙人?”
葉笑天哈哈大笑道:“這倒是可以告訴你,說起來,這位仙人還是你們祖脈之人。”
“哦?還請師伯告知。”陸羽更是感興趣了,急忙問道。
“這位仙人正是真武大帝的下屬,也就是九天蕩魔祖師手下五大龍神之一。”葉笑天繼續說道:“當年真武大帝奉太上道祖法旨,轉世為張三豐真人,在武當山創建武當派,傳下太極十三式,在傳道期間,在東海收了這位龍神。”
陸羽聽到這話,險些從床上蹦下來,大呼道:“張三豐是真武大帝轉世!”
“怎麽?感到吃驚是嗎?”葉笑天語重心長的說道:“陸羽啊,先人們萬萬想不到祖脈宇宙會發展成為如今這個樣子。你以為古代那些經天緯地的人才,真的只是他們天賦好嗎?絕大部分都是有因果的。”
陸羽又是問道:“大師伯,這真武大帝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笑天說到這裡有些為祖脈宇宙感到莫名的悲哀,心裡也不是滋味:“你們祖脈乃是萬法正宗,天地源流,如今卻讓我一個分支來告訴你歷史,唉。”
葉笑天整理一下思路,繼續道:“當年真武大帝奉大天尊昊天上帝法旨,統禦北方,拜賜真武之位,剪伐天下妖邪。後又奉元始天尊符詔,披發跣足,踏騰蛇神龜,領五雷神將,踏平東北黑氣妖氛。最後海嶽平寧乾坤清泰,真武大帝又被太上道祖遣往人界,轉世傳道,化名張三豐。如今正靜享武當山之上,安逸太和殿之中……”
…………
等到靜念講道結束,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待第二日天亮,陸羽早已恢復如初,一行人辭別了秦天侯李密,又是上路。
一行人過了秦嶺關,正式到達了聖東帝國疆域。這聖東帝國十三年前還是可以與天玄帝國,光明王朝一較高下的存在,如今滄海桑田,一場世紀大戰,使得聖東帝國國土硬生生縮水了三分之一,靠著這天塹秦天嶺才抵擋住天玄帝國的攻勢。
一行人終於分頭行事。神風閣天選者與楞嚴寺高僧直接前往天台山,參加水陸****;而陸羽與白起這兩國欽差則是一同先去聖東帝都,一則是代表國家恭賀新皇登基,二來則是奉本國皇帝陛下的聖旨參拜聖東皇帝。
光明王朝素來與聖東帝國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有過合作與經濟上的往來。而天玄與聖東則是有些水火不容,上至高官,下到百姓,對天玄帝國沒有一絲好感,已經上升到了********的地步。
雖說光明王朝和天玄帝國兩個龐然大物隔江相望,虎視眈眈數百年,但真正大的戰役卻是沒有發生過。
陸羽與白起的立場雖然不同,但個人感情而言,這兩人經過兩個月的相處,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而且陸羽推薦蒼松道人為白起解決了頑疾,也讓白起對陸羽存在一絲感激。
白起知道陸羽在聖東帝國處處難行,便提議,與陸羽一路快馬加鞭,半個月的時間,通關借路,到達了聖東帝都。一路上,有白起的照拂,也還算順利。
陸羽白起等將領到達帝都,軍士則是留在城外。進入城內,果見這聖東帝都熱鬧非凡,處處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陸羽白起兩位欽差早就被聖東帝國大臣安排好驛館,休息一天,第二日上午前去覲見聖東女皇。
天剛蒙蒙亮,在驛站之中,白起穿戴好衣物,來到另一處房間,輕輕敲一下門。輕聲道:“道長,白起來了。”
房中蒼松的聲音傳出:“白將軍請進。”
這一路上兩個多月以來,越和蒼松接觸,白起越佩服這道士。原因無它,只因這道士學識廣博,實在讓人驚歎。再加上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健康,原來每隔十來天便要發病,如今竟然兩個多月沒有發病。
自己求醫問藥十來年,更是什麽偏方奇方都用過,還有那禦醫也為自己看過,都是毫無作用。但就是這個道士,第一眼看到自己便看出了病症,第一次診斷之後更是保證三個月內控制住病情,三年內除根,真乃有醫國之術也!
白起面色尊敬,對眼前這位蒼松道長再無半點懷疑之色,誠心道:“道長,這兩個月零十天,末將都是按照道長吩咐,待黎明,紫氣東來之際,前來針刺,服藥。如今不知末將病情如何?”
蒼松面容平靜,朝著椅子使了一個請的動作,二人圍著茶桌坐下,蒼松拉過白起的左手,為白起診脈,不多時,蒼松道:“白將軍,適才為將軍診脈,寸,關,尺三脈盡皆正常。不似以往時而洪大,時而濡朔。貧道估計,再有兩日,將軍的病情基本恢復。”
白起大喜道:“如此,末將多謝道長!不知,以後末將再行兵打仗,可否有影響?”
蒼松自信道:“白將軍放心,只要不是受重傷,基本不會有影響。不過將軍,你的傷勢已有十數年,體內虛症不是一兩個月可以養過來的。兩日後貧道為將軍再開一副藥方,作為固本培元之用,此藥方將軍須服用三年,三年之後,則病根可除!”
白起忽然起身,朝蒼松深鞠一躬,道:“白起承蒙道長大恩,不計兩國恩怨,為末將醫好頑疾,末將永世難忘。”
如若僅僅是為白起治好病,或許白起不會如此感激。更重要的是,白起今後可以繼續為光明王朝,為皇帝楓秀操戈戎馬,更是有了完成大一統的希望!
蒼松也起身,背手走到窗邊,望著窗外,堅定道:“將軍不必如此,修行之人,如若見死不救,也就白費了這一身的修行,白費了這顆道心。”
聽到這裡,白起不禁面露難色,試探道:“道長,在此間,這聖東帝都之內,末將知有一人,身患重病,四處求醫無果,不知道長……”
“白將軍哪裡話, 行醫之人,眼中只有病人,並無國家之分!”蒼松聽出了白起的顧慮,連忙說道。
白起慢慢走到蒼松背後,輕聲道:“道長,此人乃是聖東女皇陛下。”
此話一出,驚得蒼松猛地轉過身來,看著白起,為難道:“這,這可是……不知將軍如何得知這女皇陛下身患疾病?據貧道所知,這女皇才剛登基不久吧。”
白起感歎道:“道長有所不知,當年這位女皇還是一位小公主,在他五六歲那年,跟隨他的皇叔曾經不遠萬裡拜訪楞嚴寺,正是為了拜求弘忍大師來為這位小公主治病。當時末將正在楞嚴寺學習參禪之道,以求壓製體內虛火。皇帝陛下正是下旨讓末將順便負責照料小公主。
不料弘忍大師早就閉關,為此他二人苦等了四個月,這四個月都是末將照料小公主,直至四個月後,弘忍大師出關,見到小公主,對她的病情也是無可奈何,只是說如此病情,恐怕有夭折之危。不過倒是評價小公主說道‘生子當如小公主,四海何愁不平息。’”
蒼松笑道:“這四個月的相處,將軍是對這小公主有所掛念吧。”
白起搖頭笑道:“道長知我心也。還請道長成全了末將,以道長的醫術,肯定可以治好皇帝陛下。如今據末將所知,女皇陛下整日服藥,身體虛弱無比,似那楊柳枯枝一般啊。”
蒼松低聲歎道:“唉,貧道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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