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軍,你y的竟然跑到這裡瀟灑來了,欠我們集團旗下立方公司的錢準備什麽時候還啊?”不用王凱出手,泰山寥寥數語就已經足夠讓張天軍難堪的了。 ?㈠
張天軍尷尬的左右閃躲,真想一頭撞死算了。還好泰山很給面子的壓低了聲音,要不然閉月和張天軍可真要丟人丟到太平洋去了。
“王總,我過幾天就還,過幾天就還。呵呵呵呵……”張天軍彎腰駝背一副自知理虧的樣子。
“過幾天?這話你y的都說了幾百遍了,你覺得我們會信嗎?”泰山以一副壓頂的態勢嗆得張天軍乾咳了幾聲。
“這次說話一定算數,一定算數,呵呵呵呵……”張天軍心虛的額頭上直冒冷汗,雙手顫抖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拭著即將掉落的汗水。
王凱沒有言語,泰然自若的牽著嫣然來到了貴賓席。貴賓席是專門為群內前十名準備的。坐定後,嫣然禮貌的向桌上其他人打招呼。
桌上眾人都燦笑著回禮,唯有一個男人的臉色很是難看。這人便是任我行。
他不曾想自己竟然無恥的欺負了一位美女,更不曾想自己竟然曾經妄想和王凱一較高下。
用不自量力,以卵擊石來形容那簡直都太輕了。
顯然,嫣然也看到了他的不自然。沒想到看著清新秀氣的男人竟然會有那麽一顆齷齪不堪的心。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看到他窘迫難耐的樣子,嫣然就知足了,並不打算再怎麽咄咄逼人。
席間,眾人紛紛向王凱和嫣然敬酒。他們儼然成了今晚的主角。閉月和張天軍完全被無視了。
席間人們談論最多的話題無非就是,沒想到舍我其誰就是王凱,野玫瑰就是陶嫣然,更沒想到現實生活中他們兩人居然真的戀愛了。
世事紛擾,事實總是能讓人大跌眼鏡,卻又不得不歎服。
閉月在見到嫣然那刻起就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直懨懨的很是沒精神。她今天晚上宴請嫣然的行為無疑相當於自掘墳墓。她整張臉上都是大寫的尷尬與悔不當初。
整場宴會在一派熱鬧祥和中結束。散席後眾人都三五成群挪步到了大門口的停車場。
張天軍很識相的禮讓王凱和嫣然先行。
泰山開車過來後,王凱就和嫣然上車走了。
看著車影漸遠後,站在閉月身邊的羞花嘴巴一撇,不屑的說道。“切,我還以為多拽呢,不就開輛破大眾嘛!牛什麽牛!”
“就是,說不定也就是一紙老虎,拽什麽拽。呸!”閉月借機瘋狂的泄著今天晚上積蓄已久的抑鬱,想借此為自己搏回一點顏面,畢竟張天軍開的可是寶馬來著。
此話一出,人群中有好多人都一臉驚愕的看向閉月和羞花,包括張天軍。
人群中的一個男人說:“什麽啊,我可是看見王凱換豪車像換衣服一樣的呢,一天一輛,都不帶重樣的。人家買豪車就像咱們買自行車一樣的。”話聲落地,眾人唏噓一片。
張天軍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閉月,很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知道什麽啊,人家那車可比我這破寶馬值錢多了,人家那車換我這車可以換好幾個了。人家那叫低調,懂嗎?真是頭長見識短,自己無知也就算了,非要跑出來廣而告之,真是丟人現眼。”今天他算是栽在這個女人手上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呢。
閉月瞠目結舌,無言以對,憤憤的跺了幾下腳後氣急被壞的跑了。
坐在車上的嫣然回頭看了一眼仍然佇立在身後的眾人,轉身坐定後,又不安的看了一眼王凱的胳膊。“明明還沒好,怎麽就把繃帶取了呢?”剛剛上車不小心碰到王凱右胳膊的時候,王凱條件反射似的縮了縮。很明顯,他的胳膊還沒好。
同樣坐在後排座的王凱淡然一笑,不答反問。“你不覺得這樣更帥嗎?”
帥?就為了帥,自己的傷都不顧了,這人真是。更何況綁著繃帶也並不影響他的帥啊。
嫣然有點怨念的小瞪了王凱一眼。
王凱不怒反笑,一臉的媚笑。
“大嫂,你就別再責怪老大了,他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嗎,他一向不喜歡這種聚會,但為了你,他今天特意趕來了,連晚上的一個重要會議都推遲到明天了。”
一直默默開車的泰山突然開腔極力為王凱辯護。
原來是為了自己啊。
嫣然心中歡喜,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你這樣做很幼稚耶,萬一影響了傷口怎麽辦?”
王凱轉頭看向嫣然,莞爾一笑,情意綿綿的說道:“為你幼稚,我願意。”
嫣然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了,因為一切都被升起的幸福感給掩壓了。
泰山乾咳了幾聲,悠悠的說道。“大嫂,你熱嗎?”
熱?怎麽會?車內的空調開得這麽足,穿著短裙的嫣然還覺得有點冷呢。
嫣然疑惑的回答道:“不熱啊,你覺得熱嗎?”
泰山瞟了一眼後視鏡中的兩人。“大嫂,我好熱,我都快要被你們曖昧的溫度給燒死了。煩請大哥大嫂手下留情,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啊?原來是說這個啊。
嫣然窘迫的滿頭黑線。
王凱和泰山卻豁然開朗的笑開了。
嫣然抬頭看向泰山的背影,微微一笑,轉移了話題。“泰山,華山什麽時候從非洲回來啊?”
泰山:“好像是明天吧。”
終於,蝴蝶可以從怨婦的隊列中光榮退伍了。
泰山沒有把王凱送回醫院,而是遵照王凱的意思把他們送到了他的公寓南郊禦園。
把王凱和嫣然送到後,泰山就走了。
上樓後,嫣然幫王凱在胳膊上上了點藥後就準備告辭了。“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王凱緩緩拉上了剛才擦藥時褪下的襯衣,一顆一顆閑適的扣起了扣子。扣完扣子後,王凱轉身從後面抱住了嫣然。“都這麽晚了,別走了。”
嫣然微微一怔,收拾藥箱的雙手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雙臉募的起了燙。為了不讓王凱現,嫣然稍稍側了側身子。“不行,我明早還有考試呢。”
期末考試來了,暑假也就不遠了,也就是說他們很快就要被迫分開了。一想到很快就要分隔兩地了,王凱更加堅持了。“明早我送你回去。”
嫣然繼續爭辯。“我八點就開考了。”
王凱:“我保證七點半把你送到。”
嫣然嘴巴張張合合, 詞窮了。
靜默片刻後,嫣然最終還是妥協了。“那我睡次臥,你睡主臥。”
“不行。”王凱語氣決絕,不容置喙。
嫣然驚愕萬分,神情恍惚。
默然片刻後,王凱魅惑一笑,繼續說:“你睡主臥,我睡次臥。”
咳咳咳,原來是這個不行,嫣然還以為是那個,那個不行。真是被自己天馬行空的思想給囧爆了。
這小腦袋裡都瞎想些什麽呢。
正在這時王凱的手機響了。他淡然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接了起來。
嫣然側耳傾聽,現是在談一些工作上的事。
說了幾句後,王凱轉身看見嫣然還杵在原地,於是走過來,拿開手機,輕聲對嫣然說:“你先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