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第13個一個小時,鄭軼媽媽扶著姚遠媽媽舉著點滴瓶又回到了手術室門口,肖溪抱緊鄭軼“軼軼鎮定點啊,姚阿姨回來了,你不能在出亂子,你忍一會,姚遠出來我就去看醫生啊。”大家焦急的等著在手術室外面,一連十幾個小時大家都沒吃沒喝。就在大家萬分焦急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滅了。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一個醫生探出頭來“手術非常成功,一會病人就會出來。”手術室門口瞬間沸騰了,姚遠的爸爸媽媽抱在一起,鄭軼媽媽把點滴瓶舉得老高,幾個老人都已淚流滿面,姚遠爸爸嘴裡不停的說著“太好了,我們姚遠就是吉人天相,沒事了他鄭叔,沒事了。”鄭軼的情緒終於宣泄了,她笑著可是眼淚卻不停的流,肖溪抱著她,她語無倫次的說“沒事了,肖溪,姚遠沒事了,他沒事了,我應該笑啊,怎麽就止不住眼淚啊,肖溪他真的沒事了啊,手術成功了,沒事了,沒事了。”
姚遠恢復的很好,鄭軼每天都會去陪他,今天肖溪和鄭軼一起來看他,姚遠已經能開玩笑了“你們說哥們的生命力有多強,就說我那瘤子竟然是個寄生胎,也就是我的雙胞胎兄弟,竟然還沒出生就被我乾掉了。”姚遠的媽媽,有手輕輕的拍了拍姚遠“怎麽說話呢,那可是你兄弟。”“媽,他才芝麻綠豆大,您就開始偏心眼了,幸虧他沒生出來,那我還有活路嗎。”姚遠的看媽媽眼睛都紅了“媽,我錯啦,我開玩笑呢不是,他是我兄弟,我默哀行了吧。”
姚遠媽媽用手擦擦眼淚“我不是這個意思,以後千萬別在媽媽面前說活啊死啊的,媽老了,經不起任何事了。媽就你這麽一個兒子,必須給媽好好活著。你們聊啊,媽媽去給你爸爸打個電話,最近讓他別過來了,你都能貧了,媽一個人陪你就行了。”
鄭軼拉著姚媽媽的手“阿姨,您就回去休息一天吧,這麽多天了,您誰都不讓替,今天我陪姚遠好不好,您聽話回去休息一下行嗎。”“不用,我不累,我在這就行。”姚遠一聽鄭軼要陪她激動得不行“媽,您怎麽這麽沒眼力架啊,換個美女陪你兒子您還當電燈泡。”鄭軼白了一眼姚遠“怎麽和你媽說話呢,你才沒眼力架呢。”姚遠媽媽一聽姚遠這麽說馬上點頭“行,我們軼軼美女陪你,剛好媽回去給你取湯啊,你爸這幾天天天睡醫院樓道的休息椅上,腰疼病犯了,我回去取湯,今天不讓他來了,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啊,怎麽回事啊,和著我爸每天都沒走啊,您給我陪床,我爸就睡椅子上啊。媽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們兩個輪流照顧我不就行了嗎,幹嘛兩個都在啊。”
姚遠媽媽一邊收拾著床頭櫃一邊說“我哪勸得動你爸啊,他不放心,不光你爸,你鄭叔叔每天陪著你爸也睡椅子。還有你鄭阿姨,你每天吃的飯都是她送的,我們這四個老家夥啊心眼小。”姚遠心裡感動但是還是埋怨媽媽“媽,你趕快回家吧,回家好好照顧老姚啊,這麽歲數了睡了一星期冷板凳,你這媳婦怎麽當的啊。還有你鄭軼,就不知道勸勸你爸媽嗎,我爸擰你爸就陪著啊,多大歲數了還這麽任性。”鄭軼吐吐舌頭,心想你是不知道啊你在ICU那幾天,大家都在醫院睡冷板凳,誰都不敢離開半步。“別給我做鬼臉,等我好了,我得好好孝敬父母和我鄭叔叔鄭阿姨。”肖溪在一旁看著心想暖暖的,她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所,以她打斷了大家的聊天“阿姨,我送您回去吧,這有鄭軼您放心吧,我還有一大堆事沒乾完呢,
我這沒幾個月要辭職的人傷不起啊。”說著挽起姚遠媽媽的手臂就出了病房。他們這一走病房徹底安靜了。 姚遠看著鄭軼,鄭軼低著頭,誰都不說話。姚遠經歷了這場生死對人生更是大有感悟,他不想在錯過鄭軼,如果再次的錯過就會是一輩子。姚遠先開口了“大傻瓜,你知道我進手術室的時候,你拉著我的手說讓我保護你,我當時什麽心情嗎,我告訴自己一定得抗住,說什麽都得活著出來,要不然你怎麽辦。我躺在手術台上還沒有打麻藥的時候我反覆的告訴自己,必須活著出去,你在等我,我爸媽在等我,你爸媽和肖溪都在等我。我慢慢的失去意識時,你們的聲音還在我耳邊不停的響。我沉睡了好久好久,我好像從來沒有睡過這麽久,這麽安靜,我恍惚中聽到你叫我,你說姚遠你給我起來,幾天不治你,你就反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趕快給我起床,我要去XC說好的不許賴帳,你快點起來啊。然後我又聽到我爸媽的聲音,大家的聲音。我慢慢睜開眼睛,發現我在ICU,到處都是管子和設備,就是沒見到你們,當時我好想站起來去找你,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鄭軼的眼淚掉下來了,她忍了很久,但是實在忍不住了。她爬在姚遠的床邊哭了,還像要把最近的擔心、委屈全都哭出來。姚遠用他打著點滴的手輕輕的摸了她的頭髮。鄭軼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巧合當時在手術室外面,他明明聽到姚遠在說話,她哭著告訴姚遠她要姚遠陪她去XC姚遠還欠她一個XC之行,姚遠真的聽見了嗎。鄭軼不願意抬頭,她喜歡趴在姚遠身上哭,每次遇到委屈的事情她都是如此“我就那麽凶嗎,你都病成這樣了,我還在你夢裡罵你,我錯啦。嗚嗚嗚,姚遠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受傷,都是我不好,嗚嗚嗚......。”姚遠看著鄭軼的頭頂,他有無限的憐惜,他知道鄭軼的擔心,更知道鄭軼現在失戀被騙,被相戀7年的人背叛。他心裡五味雜陳,他想保護她,可是她的心又怎麽被保護的了,姚遠溫暖的說“大傻瓜鄭軼,你是我恩人啊,我必須得謝謝你呢,我心疼了很久很久,從來沒想過要來檢查,要不你我怎麽能發現這個瘤呢,怎麽說你都是功臣,我必須鄭重的感謝你讓我沒有延誤病情。”鄭軼用姚遠的病號服擦擦眼淚,姚遠趕快把衣服扯開“幹嘛啊,又拿我衣服擦鼻子,打小這毛病怎麽就不改啊,真惡心。”鄭軼的眼淚還像斷了線的珠子“你怎麽這麽會安慰人啊, 我錯啦就是錯啦,你就讓我懺悔一會不行嗎。”“要懺悔你得去廟裡啊,我這腦容量小盛不下你的罪惡。”鄭軼哭著“臭姚遠,壞姚遠,你好了就開始欺負人是吧,你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都不知道怎麽面對你的父母。”姚遠看著一臉鼻涕眼淚的鄭軼心裡酸酸的,因為他看到最近的鄭軼完全變了個人,不善言談,就算跟他聊天所有的笑容也都是裝出來的,特別不自然。姚遠一直擔心趙鵬的事但是又不敢問鄭軼,想打電話給肖溪,但是由於自己在恢復期自己的親媽把電話都給他沒收了。因為他電話太多了都是客戶的,他們不想讓他在著一點急操一點心。現在的姚遠,每天除了見這幾個親人就是看著天花板,他都快無聊死了。他忍不住問起了趙鵬“我說大傻妞,那和那個人渣趙鵬的事怎麽處理的,說來聽聽,我也不能白挨了兩拳吧。不許搪塞我,我有知情權。”鄭軼坐起身他怕姚遠擔心,所以他必須把這件事情說的已經圓滿解決。“都解決了,他就是人渣我也看清了,nina也幫了我不少忙,讓我徹底認清了趙鵬。你放心吧,我沒事。”姚遠知道鄭軼輕描淡寫,他還是不放心,姚遠想等他好了,必須去找趙鵬算帳,7年的感情在趙鵬這個騙子眼裡一錢不值,鄭軼7年的青春和情感就就這麽的錯付了,還有趙鵬就像個寄生蟲一樣寄生在鄭軼的生活裡他這麽多年吃的、住的、用的、還有學費都是鄭軼的。他就是個人渣,不折不扣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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