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根腦子有點亂,這難道就是佛說的因果報應? “垃圾桶和警示標語都弄好了嗎?”馬根問道。
“你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你明天該去哪裡住嗎?”王攸提醒道。
“那是明天的事兒。”馬根不後悔做出的決定,因為無愧於心。
“都弄好了,如果差錢你說一聲,我給你想辦法。”王攸歎氣道。
“嘻嘻。這點小事兒難得到我?放心吧,不過你明天得幫我把東西搬到你那裡去,我得有段時間才回來。”
王攸母親身體不好,每個月工資都要打回去,馬根不想找王攸開口讓他為難。
和王攸扯了幾句剛掛電話,護士就拿著單子走了進來。
“這是你的單據,請你到一樓住院窗口繳費。”
拿過單據,醫藥費八百,住院費兩百三,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一共一千三百多。
馬根心疼的扯動嘴角,要是在小醫院,頂破天也就兩百。
拿出手機,找到夏冰另一個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喂,馬根嗎?我告訴你,嫌犯被抓住三個人……”
“你快點過來,醫院要交費,我沒錢。”馬根打斷夏冰直接了當的說道。
“沒錢?你不是剛拿了幾萬塊錢的獎金嗎?你先墊上,等我忙完給你就是。”夏冰好奇問道。
“用完了。”馬根回答。
“用、用完了?”夏冰不可置信的問道。
馬根摸了摸肚子,現在都下午六點了,不光醫院催費,肚子也開始抗議了,除了早上吃了一點,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
“你得快點,不然我被趕出去就得流落街頭了,你順便帶點吃的進來,餓壞了。”馬根看到護士不時在門外瞄了瞄,對夏冰說道。
“好吧,你等我一會,十分鍾左右到。”夏冰說完掛了電話。
在馬根焦急的等待中,夏冰在十分鍾後趕到了醫院。
看到夏冰兩手空空,馬根不爽問道;“我好歹也算是傷員,你不會真的忍心讓我自己出去買吧?”
“走吧,這點小傷你還真打算住院?我家裡昨天買的菜還在,正好我也沒吃飯。”夏冰對馬根說道。
“你會做飯?”馬根也不喜歡醫院的味道,但對於夏冰會做飯倒是很稀奇。
“單子給我,我去付錢買藥。”夏冰沒有回答馬根,而是拿了藥單抓藥。
即使除去住院費,光是其他費用差不多就花了一千一百多。
“你錢怎麽用的?怎麽這麽快就沒了?”回去的路上夏冰問馬根。
“我在那條河邊放了些垃圾桶,立了些警示標志,然後就剩一百塊了。”馬根如實回答。
夏冰沉默一會問道:“值得嗎?”
馬根笑了笑反問:“你把大部分工資捐給孤兒院,你認為值得嗎?”
“嫌犯抓住了三個人,他們否認殺人滅口的事實,而且我們的人也沒找到屍體,其他兩個人在逃,已經下了通緝令。”夏冰沒有在問,而是將案情說給馬根。
“逃走的兩個人是誰?”馬根問道。
“趙松,外號光頭,魏海,外號黃毛。”夏冰回答。
“那他們怎麽解釋擁有槍支,和追殺我們?他們是在廢棄工業園被抓的嗎?”馬根繼續問道。
夏冰點頭道:“他們是在工業園被抓,過程中沒有反抗,他們說槍支是自己仿製的,至於追殺我們,是因為見色起意,而且他們還把黃毛和光頭撇清,說他兩人是受到他們蠱惑。
” 說道這裡,夏冰臉色微微泛紅。
馬根想了想分析說道:“他們是故意留下來的,目的就是頂罪,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可是沒有抓到這兩人和找到那具屍體之前,只是這兩樣罪名,他們最多就是坐幾年牢。”夏冰搖頭苦笑道。
“明天再去銅鑼鼓,我們去找出那具屍體,一個小時時間,屍體肯定就在附近,我覺得工業園肯定還有秘密沒被發現。”根據小草的說法,馬根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夏冰的住處在郊區,也是市裡有名的富豪別墅區。
“我去,恐怕我打工幾輩子也買不起這棟別墅吧!”看著眼前的三層別墅,馬根驚歎道。
“我爺爺是商人,我爸爸當了警察,叔叔從政,這別墅是爺爺在我十八歲生日時給我買的,爺爺對我一直很好,特別是爸爸犧牲之後,要不是爺爺,我都不知道該怎麽熬過來,可惜他老人家在幾年前去世了。”夏冰說道。
“很抱歉勾起了你的傷心事。”馬根歉意說道。
夏冰無所謂的打開門笑了笑:“我們總得習慣不是?請進吧!”
夏冰室內擺設整潔,沒有想象中的奢華。
“這盆景好漂亮。”馬根第一眼就看到客廳桌子上的盆景。
這是一株羅漢松,只有四十公分高,卻是老樹盤根,像是千年古松的縮小版。
“這也是我爺爺留下的,他生前最喜歡盆景。”夏冰隨後又說道:“你坐一會, 我先去做飯。”
“要不要幫忙?”馬根問道。
夏冰已經穿好圍裙,轉過頭說道:“不用,你是傷員嘛。”
還別說,真有點居家女人的形象,馬根臆想道。
“錢錢錢,唉,難道真的要流落街頭了嗎?”坐在客廳沙發上。馬根捂著臉歎氣道。
“人類總是說錢財是身外物,身不帶來死不帶去,卻偏偏又說人為財死,真是自我矛盾的生物。”羅漢松難以理解的自言自語。
“你懂什麽?難道你沒聽說分錢難倒英雄漢?”馬根無語說道。
“鬼呀~”羅漢松驚悚大叫。
“鬼~鬼在哪裡?”馬根被嚇了一跳,站起來緊張四處張望。
“你能聽到我說話,不是鬼是什麽?”羅漢松緊張問道。
“怎麽了?”夏冰探出頭問道。
原來是這個,馬根嚇了一跳,對夏冰微笑道:“沒事,我在想問題呢,我思考的時候習慣對著花花草草說說話。”
夏冰白了一眼繼續回到廚房做飯,因為馬根的確有這個怪癖,有著特殊本領的人都獨立特行,顯然夏冰是把馬根分類到這類人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可以聽到我說話的?”羅漢松繼續問道。
“呃呃,這個解釋起來有點困難,不過我不但可以聽懂你們說話,而且還是你們植物系的朋友。”馬根盡可能的放緩語氣,想讓羅漢松能感到自己發出的善意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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