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指揮官驚叫。EΩΔ┡ 小』Δ說Ww』W.ん1XIAOSHUO.COM
從其他機甲的角度,能夠看到流浪者又活了。他突然昂起頭,金黃色液晶面窗反射著耀眼光芒,讓他看起來殺氣騰騰。
他一拳擊打在面前機甲的腹部,巨大的痛感通過駕駛員反饋,讓機甲像人類一樣彎下腰去。緊接著流浪者左膝提起,撞在他頭部,這一下令駕駛員撞得七葷八素。流浪者推著他撞向其他機甲。
又有一台機甲被著突如其來的攻擊波及,他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兩台機甲壓上來。根本來不及反應,他仰面跌倒,之前的那台機甲砸在他的身上,他想推對方起來卻辦不到。
之前那台機甲由於操作艙受損嚴重,駕駛員已經彈射。這樣一來,他就像死豬一樣沉,被壓在下面的機甲根本無法翻身。
流浪者沒有任何猶豫轉頭衝向旁邊的機甲,三拳揍暈對方。這時身後的機甲已經重新充能電磁炮,高壓電的劈啪聲清晰入耳。
流浪者將面前的機甲一擰,躲在他的後面,而開炮的機甲根本反應不及。一道光束沒入己方機甲體內。
被攻擊的機甲動力核心開始忽明忽暗起來,小范圍的爆炸此起彼伏。
流浪者拋掉自己的擋箭牌,翻身衝向開炮機甲。這時他也完成等離子炮的轉換,又是把炮口頂在對方肚子上猛烈攻擊。隨著一道亮光穿透製式機甲,已經將對方打成對穿。
這時後面又一台製式機甲衝上來。流浪者終於露出破綻了,他被對方的巨劍貫穿右肋部,碎片、零件漫天飛,機油和冷卻液也咕嘟咕嘟冒出來。隨著對方巨劍拔出,流浪者的腳步有些漂浮。
但是他沒有反身攻擊那台機甲,而是繼續向前方衝去。在他面前還有兩台機甲,他們都已經抽出巨劍。
戰鬥進入殘酷地白刃戰階段。流浪者一炮打在面前第一台機甲上,讓對方的左臂爆裂。而後面的機甲又再次挺劍刺來。勉強讓開這一擊,卻被對方攔腰抱住。
製式機甲雙臂巨大的合圍力量,讓本已受損嚴重的腰部更加岌岌可危。傷口不斷擴大,小規模爆炸不絕於耳,操作艙內警報聲響成一片。
流浪者的等離子炮頂在對方的肋部,瘋狂地激起來。一炮接一炮直接將對方的腿卸下來。那台機甲終於無法控制流浪者了,他轟然倒地,右臂還無力地揮舞著巨劍。
雖然擺脫了對方的禁錮,但是流浪者也受損嚴重。他的右肋部嚴重塌陷下去,整個身體向右佝僂著,直立不起來。由於對方的力量巨大,已經破壞了一部分散熱系統,核動力機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烈焰從中衝出,讓他浴火而戰。
最後一台製式機甲亮出自己的巨劍,陰森地站在流浪者前。
鏈劍彈出,盡管它仍然筆直鋒利,但是卻已經渾身傷痕累累。缺口、熏黑的劍身讓它看起來更加猙獰。
流浪者手持鏈劍同樣不甘示弱地盯著對方,但是他卻只能拖著自己殘破的身軀,一瘸一拐地調整著方向。日落西山,壯士遲暮,這番情景讓人不禁感慨萬分。
突然破碎穹頂的方向傳來一聲淒厲悠長的警報。流浪者的同樣接到報警,現5級怪獸憎惡接近奇跡線。
那台製式機甲明顯愣了一下,他舉起巨劍狠狠刺來。流浪者勉強抬劍擋格,卻已經敵不過對方的力量。巨劍僅僅被稍微帶離一點方向,但是卻洞穿了另外一邊的冷卻系統。更劇烈的爆炸產生,流浪者陷入一片火海中。
製式機甲沒有再動攻擊,他抽出巨劍轉身向岸邊走去。他這是要力戰憎惡。
直升機群也離開了,他們先機甲一步奔赴前方,為他提供戰場預警。
被流浪者戰勝的機甲已經紛紛彈出駕駛員,他們也被救援部隊帶走。山谷裡只剩下在火海中掙扎的流浪者。
流浪者的行動再一次震驚了所有人。駕駛員沒有彈射逃生,而是操縱著機甲向山峰頂端攀登。
山峰陡峭,而且也撐不住機甲的重量,不時有山體碎裂滑坡。流浪者的攀登行動異常艱難,他不斷摔下來。而每一次摔落之後,他都會再次堅持著爬起來。
機體破損很嚴重了,最後一次摔落,他甚至都無法再次站起。捕捉駕駛員的隊伍圍上去,他們已經能夠預見到駕駛員即將彈射。
但是流浪者再次動起來,他貼在山上,手腳並用,艱難地向上爬去。烈火已經吞噬掉他整個軀乾,正向頭部蔓延,但是他依然沒有放棄。
“駕駛員彈射!”指揮中心下令,他們能看的流浪者的系統狀態,“你們會被燒死的。”
可惜通信器裡雅雀無聲。只是視頻圖像傳回,他在做最後的攀爬。
最終他來到山頂,靠雙臂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頭部高昂起來。他面朝大海,極目遠望。
憎惡已經躍過奇跡線向海岸衝來。 抵擋它的機甲還來不及支援到位,而且只有一台機甲,是否能夠戰勝它還是未知數。
怪獸在水中都是半遊半走,這讓它們的移動度很快。憎惡在機甲趕到之前抵近到岸邊。它已經能夠高出海面半身高。
這時它突然趴倒,四條前肢同樣支撐住身體。它開始奔跑起來,目標直指破碎穹頂。破碎穹頂兩側人群尖叫著四散逃開。但是他們的度太慢了,怪獸抵達破碎穹頂的時候,他們恐怕連百米都跑不出去。
事實上很快他們也跑不動了。憎惡和機甲奔跑產生的巨大震動造成了小范圍地震,擁擠的人們不斷跌倒,每次都會產生連鎖反應。大片的人群跌倒,他們互相踩踏、擠壓、堆疊,哭喊、叫嚷聲攪作一團。
憎惡已經衝刺到破碎穹頂近前了,那巨大氣壓所產生的氣勢令很多人癱軟在地。水花漫卷而起,又被它帶起的氣壓推向四周,讓人們突然感覺下起雨來。
憎惡直衝停機坪而來。寬闊的停機坪在它面前就像一個小瓷盤,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