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電梯終於到了十八樓,但是他來到十八樓還進不去門口有一個電子門,必須有十八樓的住客門卡才能進入,這也是天緣酒店的獨特之處,每一層都需要每一層門卡否者根本進不去。
十八樓更是貴賓房間,這裡的都是商務套房挪動一下都是一兩千一天的房間。
“該死,你到底把房卡放在那裡去了。〃王小強開始翻看醉酒女士的包包,始終沒有找到有房卡的蹤跡,最終他在口袋裡找到了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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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房間門口用房卡打開了房間的房門。
“姐姐,你的房間已經到了我把門給你帶上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不管誰叫門都不要開了。〃
他把喝醉了的陌生姐姐送到房間裡面,這位姐姐醒了後應該會感激我這個陌生人吧!
幸虧是他正人君子在酒店門口的時候還沒有完全醉,誰曾想他把人送到十八樓直接就開始說胡話了,估計是剛喝完酒出門吹吹風酒精上腦了。
這要是讓心懷不軌的人撞見了,還不得把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別,,走。”
王小強剛把人送到床上,還沒有來得及打開門離開後面就聽見叫喊聲音。
“我沒走,,,”
聽見動聽帶點魔性聲音王小強不自覺的後退回去,當王小強回到床邊的時候驚喜的心情完全失落下來,根本沒有所謂的驚喜人家都已經睡著了。
“唉,白高興一場。〃
王小強回來後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他從漂亮姐姐的包包裡發現她的身份證、
一個比他大三歲的姐姐,叫嬴語嫣。
名字很奇怪居然有人姓嬴,這可是一個很少的姓氏;
“很美的名字。〃
王小強趴在嬴語嫣的身邊看著她睡覺,人長的不錯,但是睡覺的姿勢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如果不是有王小強照顧著恐怕早就把被子不知道踹哪裡去了。
慢慢的他也有了困意,不知不覺就這樣趴著睡著了。
“啊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王小強揉了揉眼睛直接爬起來,他左右看了看沒什麽事情不過天色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面。”嬴語嫣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還在,她指著王小強;
呼、
原來是這個啊,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王小強嘴角微微翹起,翹著二郎腿。
“你不會忘記了吧!可是我把你給送進房間裡來的,而且你還說了要包養我,人長的帥走到哪裡都吃香;”
“不可能,不可能,我根本不會說這樣的話。〃嬴語嫣揉了揉腦袋有些事情她已經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她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說包養小白臉,她的基因她的做事風格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果然不出所料,這種女人喝醉了可能亂胡說,但是真的發生點什麽事情最後倒霉的還是他。
幸虧沒有趁人之危,否者今天就得去派出所,有可能還要坐牢按上一個強奸罪。
“你不會是不記得了吧!你房間的鑰匙就是你親手給我,你還說你有一個要結婚的男朋友,你男朋友不疼你你要在外面抱養一個臉白人帥的男人,而我就是你在酒店大門口一眼看中的那個,別說你的眼光還是挺不錯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就是人帥。”
王小強這話半真半假,反正他就是趁機蒙騙一下嬴語嫣讓她長長記性,今天多虧遇見的是他,如果對方是一個心思活躍的男人對她做點什麽事情還不得抱憾終身。
嬴語嫣的臉都紅了,她雖然相信自己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好辯論。
“難道我真的說出這等不要臉的話,太丟人了,,,”嬴語嫣小聲的說道。
“姐姐,漂亮姐姐,你看我一直沒有對你做趁人之危的事情,我這個人號稱情場王子,大家要你情我願我才願意跟玩成人遊戲,如今你已經酒醒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玩點什麽,天黑了做點愛做的事情。”
王小強說完就要往嬴語嫣的身上撲過去。
“啊,不要過來,我感激你把我送到房間裡面,而且沒有趁人之危我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的錢,這家酒店一定有小姐,我給你錢你去找小姐怎麽樣。〃嬴語嫣伸手去拿錢包她嚇壞了。
“哈哈,”王小強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看你都嚇壞了剛才是騙你的啦,你根本沒有說包養我的話,不過你確實準備跟我玩個一夜情,誰讓我定力好經得起誘惑,而且我已經有了女朋友,本人對未來的老婆還是很有忠心保持我的節操。”
“你騙我”
嬴語嫣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本人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她不太善於跟人交談,而且從來沒有人敢跟她這樣開玩笑,包括她的男朋友也不會。
“怎麽了,你不開心。”王小強見嬴語嫣的臉邊的僵硬,她不會是連這種小玩笑都經不起吧!
“那啥,你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一直這樣待下去別讓人誤會了。”王小強打破僵局他起身告退,當他站起來才感覺雙腿都麻木了,剛要走一步差點沒有跌倒在地上。
可能是趴地時間太久了,血液不循環造成的。
“那啥, 我在坐一會,,,”王小強被迫從新坐了下來,
“噗”
嬴語嫣笑了,她直接哈哈哈大笑,想起剛才的一幕她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多麽倔強的小子,最後居然因為腿麻被迫從新坐了下來。
王小強感覺丟人丟大了。
“漂亮姐姐很好笑嗎?其實我覺得你活得真的很悲哀,你的身邊有可以聯系的朋友嗎?我在你的手機裡面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個朋友,別說我偷看你手機,我送你進來的時候有一通電話,本來我以為是你家人打過來,原來是一個推銷產品的電話,誰讓你的手機沒有密碼我就隨便翻了翻你的電話錄,我想讓你的家人來。”
“朋友,這個詞我有多久沒有聽講過了,在公司大家害怕我,在家裡,一個空空如也的地方也算家。”嬴語嫣傷情的說道。
她來江海市有五六年了,這五六年的時間裡她把一切都奉獻給了公司,最後換到的是什麽,有時候她自己都問值得嗎?不值得,那又如何。生活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