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歌影學院院長,林北小的時候就生活在老院長的培養下,幾年下來耳濡目染的,他也便有了藝術細胞。 畢業後因為其他工作都不怎麽熟悉,所以林北還是千辛萬苦的進入到了這家廣播傳媒公司裡上班。
因為不管怎樣,廣播傳媒與歌影學院還是有些關系的,林北隻感覺做一個廣播傳媒主持人他還是有些底氣而已。
而此時林北站在江州廣播傳媒辦公樓底下,思路卻是一下子開朗了,眼睛一亮,隻是瞬間就找到了掙錢的好辦法:
賣!
賣東西,什麽都賣!
當然,自己的身體以及自己的py不能賣,這是原則!
林北發誓,這背後絕對沒有肮髒的py交易……
至於掙錢的目的,當然是為了盡快的使第七歌影學院重新運營起來了,不然現在他這個院長的身份都有些名不副實。
事實上除了是完成老院長的囑托之外,林北也很想看看他能在這個世界上走到哪一步,他掌握著前世那麽多的文化經典,帶到這個世界來又會產生什麽樣的影響。
林北,也很拭目以待。
不再停留,林北走進廣播大樓,然後進入電梯按了十六樓,如今的林北是屬於江州文藝廣播組的一員,畢業在這裡已經上班兩個多月了,林北對這份工作十分看重,所以以前也是格外勤勞。
而如今林北卻是悠悠然,一副輕松愜意的模樣。
電梯門打開,斜對面便是一個寬敞的辦公區,裡面二十多個辦公桌擺放的整整齊齊,上班的人們也差不多來齊了,在辦公區門口上面還有一塊小牌,上面刻著“文藝廣播辦公區”一行字。
而這裡,也正是林北上班的地方。
沒有絲毫猶豫,林北閑庭信步般走進了辦公區,然後有禮貌的向著同事們打招呼:“大家早上好。”
“喲,這不是林院長嘛,今天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嗎,林院長居然還遲到了。”剛走進來不到一分鍾,林北就聽見了一道刺耳的嘲諷聲。
順著聲音看過去,剛剛開口的正是辦公區的一位同事,名為吳君樂,也不過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喜歡欺負林北。
說來也巧,林北之前主持的節目收聽率在文藝廣播組裡一直倒數第一,而這吳君樂主持的節目收聽率也隻是倒數第二而已。
這看起來似乎是難兄難弟。
都說難兄難弟之間的應該相互扶持,可是偏偏相反,吳君樂在公司裡沒事就喜歡欺負林北,看著林北新來不久,有事沒事就捉弄一下。
以往的林北又因為珍惜這份工作從而一直沒有發作過,被欺負了也隻是默默忍受而已,這也導致吳君樂越來越喜歡沒事的時候就來欺負一下林北了。
以前的林北可是從來不會頂嘴,不過現在嘛……
林北轉過頭看了一眼吳君樂,笑了一下,道:“我說剛進來怎麽就聞見一股臭味,搞了半天原來是你嘴臭啊,嘖嘖嘖,嘴臭就不要說話了行不,弄得辦公區都烏煙瘴氣的。”
“噗――”聽見林北說話毫不留情,辦公區不少同事都偷偷的笑了,同時更是詫異今天林北今天這是怎麽了,萬年的癟三今天怎麽有膽子頂嘴了。
同事們一個個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的看著這兩人。
“你說什麽,你敢說――”吳君樂自己都是一愣,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林北今天居然敢頂嘴,還敢這麽羞辱他,
使得他臉色一僵,衝著林北吼道。 他還以為林北與之前一樣呢,以為自己前輩的名頭就能威懾住林北,可是顯然,他錯了,林北如今壓根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閉嘴,你這個基-佬!”
林北慢悠悠的走回自己辦公桌,打斷了吳君樂要講的話,然後猛的一喝,一臉的嫌棄:“想男人就出去找,別跟我說話,我不跟你這個基-佬說話!”
“你――”吳君樂臉色漲的通紅。
“哈哈哈……”
“基-佬,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去。”
一同事剛喝的茶水都被笑噴了,不少人已經控制不住的張口笑了起來,就連女同事也是捂著嘴巴在偷笑。
同事們又哪能想到林北不罵人則已,一罵人這麽驚人。
吳君樂臉上有些掛不住,心裡更是氣的難受,他自己都沒想到林北說話居然這麽伶牙俐齒,用力的拍了一下辦公桌,站了起來,臉色發黑道:“姓林的,你是不是再找死!”
可林北早已經坐了起來,面對吳君樂的無力恐嚇,他連站都懶得站,隻是嘴角一抽,吐出幾個字:“你個基-佬……”
“你再說一次!你再說一次試試看!”吳君樂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伸出手來都有些顫抖的指著林北,給他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
林北如他所願,頭都沒抬起來,嫌棄道:“基-佬――”
“草,你――”吳君樂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可是同事們卻感覺快要笑死了。
“行了行了,大早上的吵什麽吵,兩個人都少說點,小林你也是的,別罵了。”這個時候文藝廣播組的一位前輩,張亮站了起來給打了個圓場,說話的時候他的嘴角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張亮這是再給吳君樂台階下,他是看出來了吳君樂根本就吵不過林北,再吵下去還不定被林北罵成什麽樣呢,所以起來打了個圓場。
“哼!你給我走著瞧!”吳君樂也知道張亮的意思,沒有繼續吵下去,而是對著林北惡狠狠的威脅道。
林北卻是懶得搭理他,甚至對張亮的打圓場他也是呵呵一笑懶得說話,傻子都看得出來是吳君樂先找他麻煩的,但是張亮的打圓場怎麽卻說的好像是他林北的錯一樣。
虛偽的人……
林北在心裡給張亮打了標簽。
其實說到底還不過是因為自己是新人罷了,才工作不過兩個多月而已,跟大家都不是太熟,在看吳君樂呢,成績再怎麽差,但是也工作三年多了,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前輩。
所以在自己與吳君樂面前,張亮明顯的偏向後者。
不過林北也懶得繼續在這事上糾纏,他先是找出了自己今天晚上要主持的節目稿子,然後……
然後全部刪除掉!
對於之前主持的節目,林北可不打算繼續下去了,主持了兩個多月收聽率卻還是倒數第一, 這也能說明那節目是爛到什麽程度了。
節目的事情先丟到了一邊,林北在辦公桌上找到一隻筆,然後又找到一張嶄新的白紙,接著稍微回憶了一下,就迅速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當春光凋盡……
愛陷入迷津……
我數著傷痕……
獨自沉淪……
當你的殘忍……
刺傷我的心……
愛已變成恨……
化為灰燼……
不敢靠近……
……
洋洋灑灑的寫滿了半張紙後,林北輕吹一口氣,臉上微微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紙真不錯,夠結實。
當然,詞也不錯,就是字難看了點。
不過沒關系,管他呢。
“喲,林北,你這是寫詩呢。”隔壁辦公桌的劉姐看見了這一幕,驚奇的講道,說著還拿起紙來瞅了瞅。
“這不是詩,這是歌。”林北糾正道,然後掏出自己的老式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名為杜湘憐的人,接著就給她發了個短信。
“下班別走,等我一會兒。”
ps1:為何這麽冷清呢,我給大家來講個段子吧。
話說有天張飛獻給劉備一隻猴子,劉備愛不釋手,問道:“三弟,這是什麽猴?”
“吼猴。”
“說人話!”
“吼猴。”
劉備一個耳光甩過來:“賣你麻痹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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