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到了!辛苦你了小白!”神樂伸了個懶腰,摸了摸小白的頭,便將它召了回去,紅秀也一臉陰沉的將輪入道召了回去。
“休息一會兒再進城吧。”白說著便坐在了涼亭裡,神樂站在涼亭外環顧著四周翠綠的景色,一臉享受的樣子。
玖蘭薰一言不發地靠在涼亭的柱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紅秀則是一個人坐在涼亭角落裡,時不時偷瞄玖蘭薰兩眼。
嚴奈環顧著涼亭四周,這裡正是之前他和大天狗穿越到數百年前的京都時所出現的地方,比起數百年前,這個涼亭雖然滄桑了不少,但依然能讓人心情平靜下來。
他靠著柱子坐在了下來,視線鎖定在了不遠處的樹林裡,樹林還和數百年前一模一樣,就連樹木都如同停止生長般的沒發生過任何變化。
“休息好了就動身吧。”白起身看著其他四人淡淡地說道,隨後一行人便沿著青石板鋪成的小徑離開了涼亭。
走到京都城門口之後,如織的人流讓所有人都有些沒回過神來,“不愧是帝都啊,人可真多。”嚴奈不禁發出感歎,數百年前的京都他也見過,雖然不算冷清,但比起現在的人流量,也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啊!
“嗯,我聽說過京都很繁華,但從來也沒來過,沒想到這麽熱鬧。”神樂點了點頭,對眼前的一幕她也有些吃驚。
“難道,大家都是第一次來京都?”嚴奈見所有人的表情都和他沒什麽兩樣,有些好奇地問道,而除了玖蘭薰,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目光就沒從京都城門離開過。
“我來過。”玖蘭薰淡淡地回答道。
“來過你剛才還一臉震驚的表情?”神樂有些不相信地看向了玖蘭薰。
“京都平時沒這麽多人,而且,你沒發現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陰陽師麽?而且大部分都是中階陰陽師,就連平時鮮見的高階陰陽師都多了不少。”玖蘭薰沒有和神樂爭論,而是如實敘述了一個事實。
“你這麽一說,似乎確實是這樣,但京都能在大街上碰見高階陰陽師應該沒什麽好奇怪的吧?畢竟這裡是帝都。”白點了點頭,仔細環顧了四周一圈,但隨即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京都的大部分高階陰陽師都是陰陽總部的人,而這些陰陽師的穿著明顯不是我們寮裡的陰陽師。”玖蘭薰看著那些高階陰陽師緩緩說道。
“那豈不是京都的高階陰陽師都被你們陰陽壟斷了?!”嚴奈滿是震驚地看著玖蘭薰,雖然他知道陰陽是十寮之一,但京都應該還有其他十寮的陰陽寮吧,怎麽大部分都在陰陽裡?
“這應該和陰陽與貴族們來往甚密有關吧。”白對此倒是並不感到意外,很早以前他就知道,陰陽已經取代了封天在京都的地位,成為了京都第一的陰陽寮。
“京都應該還有其他十寮的陰陽寮吧?難道陰陽最強?”嚴奈壓低聲音問到身邊的神樂。
“陰陽最多排第五,之所以能取代排在前三的封天的地位,還不是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所以我才討厭陰陽。”神樂臉上寫滿了厭惡之情。
玖蘭薰沒再說話,而是靜靜地排在隊伍裡,等待著城門口的守衛一個個放行,但他的眼神卻一直鎖定在城門內的某個地方。
“京都戒備這麽森嚴?”嚴奈看著守衛認真的查看著每個進城的人,有些驚訝地說道。
“可能正如玖蘭所說,京都應該有什麽活動。”白撇過頭對嚴奈低聲說道。
嚴奈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身後排著的長龍,究竟是什麽活動,居然有這麽多陰陽師參加?
“回去再收拾你!”一名男子帶著一名少年氣呼呼地朝著城門疾步走去,而那名少年則低著頭不敢吭聲,老老實實跟在那個男子的身後,嚴奈的目光一下就被他倆給吸引住了。
“陰陽師?”他眉頭微蹙地看著那兩個裝束和陰陽師相似的人,“那就是煉妖師。”神樂湊到嚴奈耳邊小聲說道。
“煉妖師?”嚴奈再次認真打量起了兩個人來,雖然他們的裝束和陰陽師差不多,但嚴奈卻總覺得他們和陰陽師有很大的差別。
“古大人,您請您請!”兩人走到城門口後,守衛畢恭畢敬地讓他們進去了,一直排著長隊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
“憑什麽他們可以不排隊啊!”
“就是就是!憑什麽!”
……
質問聲此起彼伏,而守衛則在一片質問聲中一臉不耐煩地大聲吼道,“你們知道他是誰麽?知道古冥大人吧?他就是!”
“什麽,他就是京都第一煉妖師古冥?”
“聽說他現在正得聖寵啊!”
“他現在地位和陰陽的那些陰陽師差不多吧?”
“什麽差不多,他可比那些陰陽師地位高”
……
剛才還一片質疑聲的人群, 頓時被驚訝聲所替代,再也沒人對剛才守衛放行那兩個煉妖師的行為發出任何的質疑了。
“薰,他的地位真的比我們寮的陰陽師地位還高麽?”紅秀一臉認真地看著玖蘭薰,似乎已經把剛才和他賭氣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知道。”玖蘭薰冷冷地回答道,紅秀撅著小嘴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你不覺得,玖蘭離開陰都之後,就有點怪怪的麽?”嚴奈拽了拽神樂的袖口小聲說道。
“有麽?還是那麽討人厭啊。”神樂想都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嚴奈看到神樂的反應後,愣了一下才解釋了起來。
“我也覺得玖蘭有些奇怪。”白看著玖蘭薰的背影淡淡地說道。
“怎麽奇怪了?我怎麽沒發現。”神樂柳眉微蹙地也盯著玖蘭薰,似乎想不出來他有什麽奇怪一樣。
“你沒發現,他沒怎麽和你鬥嘴了麽?”白看著神樂有些無語地說道。
“你們這麽一說,好像是這樣,不過,難道不是他說不過我麽?”神樂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即又奇怪地看著白和嚴奈。
“……神樂,你神經大條到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了。”嚴奈扶著額頭有些鬱悶地說道。
“哎呀,開個玩笑嘛,我早發現他不正常了,不過,他要是一直都這樣其實也挺好的,至少,我沒那麽討厭他了。”神樂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隨後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心事重重的玖蘭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