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的陰陽師大人,動手吧。”沐然一臉不屑地看著嚴奈,似乎已經確信嚴奈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其疾如風!”還未等嚴奈說話,大天狗便手臂一揮,一股強大的龍卷風便朝著人身蛇尾的白矖席卷而去。
白矖一臉從容,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眼見龍卷風就要將她卷入其中,只見她的蛇尾驟然帥在了自己跟前,下一秒,蛇尾快速晃動起來,龍卷風撞擊在她如幻影般晃動著的蛇尾上,如同撞擊在了一堵密不透風的牆上,絲毫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霓裳羽衣!”白矖的話音剛落下,手中水袖便如同兩條充滿生命力的水蛇,朝著大天狗直飛而去!
“大天狗!”嚴奈見狀立即驚呼而出,大天狗一個閃身成功躲開了白矖的攻擊,然而,白矖卻嘴角微揚,眼中寒光閃過,水袖便將絲毫沒有防禦的嚴奈纏得死死的。
“主人!”大天狗想都沒想就衝到了嚴奈身邊,就在他準備斬斷水袖之時,另一隻水袖猛地將他也死死纏繞了起來,他倆頓時喪失了戰鬥力。
“我還以為,至少得十招呢,結果不出三招,我對總部來的陰陽師大人很失望呢。”沐然陰柔的臉上寫滿了鄙夷。
“你好意思嗎?你一個中階欺負一個初階,贏了還覺得挺光榮?”神樂一臉不爽地對沐然怒目而視。
“誰告訴你,我是中階的?大家告訴我們總部的陰陽師大人,我是什麽位階。”沐然掃了一眼神樂之後,看向了一旁圍觀的其他人。
“沐然是初階陰陽師……”沒等其他人開口,紅月便聲音低沉地說道,但從她的語氣中能明顯感覺到她對沐然的不滿。
“什麽?!”聽到紅月的話之後,嚴奈滿眼震驚地看著對面那個陰柔的男人,這怎麽可能,四星,二十五級的式神,居然只是初階陰陽師?柳宿的陰陽師都是變態麽?!
“怎麽可能?他的式神……”神樂也有些不太相信地看向了沐然的式神——白矖。
“我參加過三次考核,可惜,都沒過,也不是我想一直留在初階這個位階上的。”沐然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沐然,快放了嚴奈!”紅月一臉威嚴地緊盯著沐然。
“行!反正我也知道總部陰陽師大人的實力了,不過如此!白矖!”沐然話音落下,纏繞著嚴奈和大天狗的水袖隨即松開,回到了白矖的手中,而她也逐漸隱去了身形。
“嚴奈,你沒事吧?”紅月一臉緊張地走到嚴奈身邊,還不時查看著他的身體。
“我沒事,紅月姐……”嚴奈小聲回答道,他沒想到,大天狗的實力已經有了很大提升,即便贏不了,但也不至於輸得這麽狼狽,這個打擊讓他一時半會實在有些消化不了。
“放心吧紅月姐,這次水袖上可沒毒,我還有委托,先走了。”沐然說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七星樓,而剩下的那些陰陽師們也迅速散去。
“小嚴子!”神樂和白也疾步走到了嚴奈身邊,滿是關心地看著他,而紅月則舒了一口氣。
“紅月姐,他剛才說沒毒是什麽意思?”嚴奈好奇地看向紅月,從剛才沐然的話來看,他以前似乎也做過類似的事。
“白矖的水袖上可以附著毒素,而那個毒素一旦滲入體內就會立刻中毒,如果不及時解毒,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沒命。”紅月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說道。
“小嚴子不會中毒吧?!”神樂一聽,立即滿是緊張和擔憂地看著嚴奈,還不停檢查著他身體。
“不會,剛才沐然也說沒毒。”紅月搖了搖頭回答道。
“他說沒有就沒有麽?萬一他騙人呢!他那種人,什麽事乾不出來!”神樂一臉厭惡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可能都已經很討厭沐然了,但我可以保證他至少在這件事上不會騙我。”紅月輕歎了一口氣說道,臉上寫滿了無奈。
“他是和總部的陰陽師發生過什麽衝突麽?看他的樣子,似乎很討厭總部的陰陽師一樣。”白眉頭緊蹙地問道,比起神樂,他倒是冷靜不少。
“一言難盡,不過,你們放心,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對你們做出這麽過分的事了。”紅月有些抱歉地說道,很顯然關於沐然和總部陰陽師的事,她並不想提及。
“他要還敢,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本來就是他來找的茬!”神樂憤憤不平地說道,旋即又補充了一句,“紅月姐,雖然您是柳宿的最高負責人,但是您應該很清楚,總部是絕不容許挑起內訌的人留在曉!”
“我知道,所以我才向你們保證,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相信我。”紅月滿臉歉意地朝著三人躬了躬身。
“算了,嚴奈也沒什麽事,不過是正常切磋罷了,只不過他說話的方式讓人很不舒服而已,還沒到挑起內訌這麽嚴重的地步。”白淡淡地說道,雖然他也很不喜歡沐然那個人,但是他的做法卻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我帶三位去你們的住處吧。”紅月調整好了情緒之後,面帶笑容地對他們說道。
在將三人帶到住處, 也就是一個獨立的小庭院之後,紅月便離開了,白卻心事重重地坐在了庭院中的小石桌前。
“白,你怎麽了?”嚴奈走到石桌邊上關切地詢問道。
“沒什麽,我只是想不明白,憑他的實力怎麽可能還沒成為中階陰陽師。”白的神情充滿了疑惑。
“我看他肯定就是故意的!”神樂也坐在了石桌邊上,有些生氣地說道。
“他故意留在初階這個位階上,對他有什麽好處?”白立即反問道,“既然沒有任何的好處,他就沒必要故意考核不過。”
“我也覺得奇怪,他的式神實力並不弱,至少應該是中階入門級別,怎麽可能過不了考核?”嚴奈眉頭微蹙地說道,在系統給他的資料中,他和清楚白矖的星階比滑瓢還要高一星,而白早就是中階陰陽師了,沐然卻說自己考核一次沒過,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想那麽多幹嘛,反正,他要是再敢來找我們麻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下!”神樂嘟囔著小嘴氣呼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