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中的京都城有些嘈雜,比起以往的熱鬧,今天的京都城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不安與躁動,不但柳宿大門緊閉,就連陰陽總部也限制訪客進入。
“嚴奈和白虎現在都不在京都?!”坐在議事廳大廳左側的白老眉頭微蹙地問道。
“嚴奈說要自己去修行,留了張字條就沒了蹤影了。”白有些無奈地說道,而他身旁的神樂也一直點頭肯定。
“這個嚴奈,偏偏這個時候沒了蹤影!”白老沒好氣地說道。
“被封印的皇甫慕白失蹤的傳言,確實無疑了?”紅月柳眉微蹙地問道,原本之前只是傳言,柳宿並沒有得到總部的任何確認,而現在白老和皇甫堯的到來已經證實了這個傳言。
皇甫堯面色凝重地歎了口氣,“如今之計必須盡快找到他的下落,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
“可是他一直被封印在陰山中,加上之前五番隊和總部都有在加固封印,他怎麽可能衝破封印?”沐然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皇甫堯。
“不是衝破封印,而是,消失了。”白老糾正了沐然的說法,並強調了消失二字。
“您的意思是說,封印完好,但是皇甫慕白卻憑空消失了?!”紅月一臉驚詫地看向白老,她已經理解了白老剛才那話的意思。
“沒錯,五個封印點都完好無損,核心部分的封印點更是牢不可破,可他就這麽,不見了。”皇甫堯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加重了語氣。
“這怎麽可能?!封印完好,他卻逃走了?!”沐然完全不敢置信地看著皇甫堯,這乎常識的事情怎麽想都不可能會生。
“這就是我們和秦帝楓趕來京都的原因,這件事很詭異,也很匪夷所思,我們必須盡快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白老一臉嚴肅地說道,“可是嚴奈偏偏這個時候沒了蹤影!”
“這和嚴奈有什麽關系嗎?”紅月很是不解地看著白老,她完全不明白,皇甫慕白憑空消失這件事,怎麽會和嚴奈扯上關系。
“不會是因為他見過皇甫慕白的原因吧?”白似乎想起了什麽,立即追問道,而聽到這裡的沐然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驚愕。
“現在還不能確認到底和他有沒有關系,按理說,他回到過去並沒有影響到現在這個世界。”白老若有所思地說道。
“可是,他體內有皇甫慕白的靈力這件事……”白緊接著說道,本來嚴奈體內蘊含著皇甫慕白的靈力這件事他們就沒有頭緒,而現在皇甫慕白憑空消失這件事很有可能和這件事有關。
“嚴奈和白虎現在應該是在靈城,要去找他們麽?”紅月緊盯著皇甫堯。
“靈城?帝座的高階陰陽師應該都在那兒吧?”皇甫堯用詢問地眼神注視著紅月。
“嗯,沒錯,雖然帝座將總部遷至了京都城,但高階陰陽師並沒有跟著過來,而是繼續留在靈城。”紅月點了點頭回答道。
“不知道秦帝楓那邊有什麽消息……”皇甫堯喃喃自語道,就在這時,一名柳宿的陰陽師急忙從外面走了進來,“陰陽的陰陽師說有重要消息……”
“讓他進來!”皇甫堯立即坐直了身子,議事廳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大廳之外,只有沐然眉頭緊鎖地在思考著什麽。
“我們馬上去一趟靈城。”秦帝楓剛踏進議事廳,還不等皇甫堯和白老開口詢問,便急忙說道。
“去靈城?為什麽?”皇甫堯滿臉不解地看著秦帝楓,而白老在掐算了一番之後,抬頭看向秦帝楓,“是皇甫慕白在靈城出現了麽?”
白老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很是震驚地看向他,而秦帝楓則重重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是他的靈力波動,那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正在朝靈城靠近。”
“這是陰陽總部的消息?”皇甫堯眉頭緊蹙地追問道。
“陰陽監的消息。”秦帝楓緩緩說道,“他們的陰陽師在百鬼谷附近現的。”
“陰陽監……”白老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那些家夥的消息真的靠譜嗎?”
“我知道你和陰陽監以前鬧得有些不愉快,不過,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無論是陰陽師的個人實力,還是整個陰陽監的實力,都是帝國裡一流的水準,至少,情報上面不會有誤。”秦帝楓淡淡地說道。
“看來,我們得動身前往靈城了。”皇甫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如炬地說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白也立即站起來說道,旋即神樂也急忙嚷著要一起。
“你們留在京都。”白老冷冷地說道,看到臉色陰沉的白老, 白沒有再開口說話,而神樂見狀也不敢再吱聲,她很少看到白老有這樣的表情,但一旦他有了這個表情,就意味著事態的嚴重性。
“既然已經確認皇甫慕白的去向,那現在就動身去靈城吧,你們陰陽誰會去?”皇甫堯抬眼看著秦帝楓。
“我和大監司。”秦帝楓簡潔地回答道,但他的神情卻有些奇怪。
“卓禦風不去?而是大監司去?!”白老甚至有些驚訝地看著秦帝楓,按理說,這件事還不至於輪到大監司出面,卓禦風作為陰陽總部的負責人才是最應該出面的人。
“大監司要去見帝座的人。”秦帝楓解釋了一下,旋即又說道,“柳宿應該沒有和靈城相連的傳送陣吧?為了節省時間,二位還是隨我一起去陰陽監吧。”
皇甫堯和白老相互對視數秒後,點了點頭,“如果大監司不介意的話。”
“放心吧,是大監司讓我帶二位過去的,走吧。”秦帝楓說完便轉身離去,皇甫堯緊跟其後,白老轉身叮囑了白兩句後便也離去。
“我們真的就留在京都哪兒都不去?”白老走後,神樂有些不情願地看著白。
“紅月姐,我記得好像有個靈城的委托吧?”白沒有直接回答神樂的問題,而是笑盈盈地看向了紅月,紅月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嗯,好像是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