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你在這裡動了法陣?”一名灰少年攔下了嚴奈,並一臉警覺地看著他。
“啊?”嚴奈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嚇了一跳,好半天沒能回過神來,自然也沒顧得上回答問題。
“你難道不知道這裡禁止施法嗎?”少年見嚴奈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又繼續問道,但他顯然比剛才更加警覺了起來。
“這,這個我不知道啊!”嚴奈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回答道,這片樹林還有這個規定?!“我才來靈城沒幾天,不太清楚這些規定,如果這裡禁止施法,下次我換個地方好了。”
“太陰?!”朱雀驚訝的聲音驟然響起,下一刻,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少年眼前。
“朱雀?!”那名少年似乎也吃了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朱雀,“你怎麽會在這兒?!”
“你不會是這個家夥的式神吧?!”還沒等朱雀開口,那名少年又繼續追問道。
“……有問題麽?”朱雀臉色有些難看地等著太陰,而太陰急忙擺了擺手,“沒問題沒問題,只是像召喚出十二式神這種大事,我主人不可能絲毫不知情,我只是好奇你怎麽突然就成別人式神了而已。”
“你主人?誰?”朱雀皺了皺眉頭,旋即詢問起來,“以你的性格,我很難想象你會挑個什麽樣的主人。”
“……你這是在誇我麽?”太陰眯了眯眼,有些不滿地反問道,不過,很快便一臉得意地說道,“嘛,我相信如果你知道我主人是誰,一定也會想要跟著他吧。”
“嘁!誰稀罕。”朱雀一臉嫌棄地瞪了太陰一眼,一直在一旁插不上話的嚴奈也只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倆鬥嘴。
“太陰,怎麽回事?”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太陰身後傳來,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嚴奈的眼簾,“慕白?!”
“言納?!”皇甫慕白看到嚴奈之後也是一臉震驚,“你終於回來了!我和白桐找了你好久!”
“主人,你們認識?”太陰有些驚訝地看著皇甫慕白,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少年不過是一個實力處於中階的陰陽師,據他所知,主人的朋友似乎都是高階陰陽師。
“嗯,我和白桐一直在找的人就是他。”皇甫慕白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旋即走到嚴奈跟前,“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就像人間蒸了一般,沒有絲毫的消息。”
“額,說來話長……”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皇甫慕白,嚴奈也明白自己剛才的法陣已經將他傳送到了皇甫慕白所在的那個時間段,他,成功了!
“嗯嗯,我們進城再說。”皇甫慕白笑盈盈地說道,不過,下一刻喜悅的神情就再次被驚詫地表情所替代,“朱雀?!這是你式神?!”
“啊?嗯,是啊。”嚴奈點了點頭。
“原來,你消失這麽久,就是去了南方?”皇甫慕白的驚訝之情很快便收了起來,旋即似乎明白了什麽,看著嚴奈。
“嘿嘿。”嚴奈不知道怎麽回答,乾脆笑了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沒想到闊別一年多,你都變得這麽厲害了,以你目前的實力,能召喚出十二式神已經是個奇跡了,而且……”皇甫慕白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湊到嚴奈耳邊壓低聲音繼續說道,“而且還是最高傲的朱雀,你是用什麽辦法讓她簽訂契約的?”
“這個,那個……”嚴奈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樣怎麽解釋?
“哈哈!你還是那麽好玩兒,幹嘛這麽認真,好了好了,走吧!”皇甫慕白看著嚴奈不知所措的表情就大笑了起來。
“對了,大天狗呢?”在回靈城的路上,
皇甫慕白問起了大天狗的事。“我讓他去辦點事,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回不來了。”嚴奈笑了笑回答道。
“我還說送他一樣禮物呢,等他回來再說吧,我現這一年你的靈力和實力提升都乎我意料啊!不過,我也替你高興!”皇甫慕白笑盈盈地說道,而他們二人似乎也有說不完的話。
“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後悔做了那個小子的式神了?”太陰有些得意地問道。
“不後悔。”朱雀簡短的回答了太陰的問題,“你的性格什麽時候可以改改?怎麽老是和小孩子一樣。”
“……我倒是更想知道,一向貫徹隻選強者的你,怎麽挑了這麽一個主人,那家夥連高階都不是。”太陰有些不滿地說道。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朱雀淡淡地說道,眼睛還不時瞄上嚴奈幾眼。
“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太陰臉上寫滿了驚訝之情,隨後又提醒道,“你可別忘了,當年,天后喜歡上她主人,遭到了怎樣嚴厲的懲罰!”
“閉上你的烏鴉嘴!我怎麽會可能喜歡上他!”朱雀急忙反駁道,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我這是提醒你,別犯和天后一樣的錯!更何況,你還身負鎮守四方的責任,若是犯了和她同樣的錯,遭到的懲罰只會比她更嚴厲!”太陰聲嚴厲色地說道。
“都說了,我不可能喜歡他!”朱雀被氣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就連前面的嚴奈和皇甫慕白都回過頭看著他倆,“你倆在吵架?”嚴奈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倆。
“沒有!”朱雀沒好氣地回答道,旋即便隱去了身形,嚴奈則一頭霧水地看著她消失的地方。
“太陰,怎麽回事?”皇甫慕白的臉色變得嚴厲起來,眉頭微蹙地緊盯著太陰。
“沒,沒什麽……”太陰沒什麽底氣地回答道。
“那個,白桐和堯還好吧?”嚴奈看到皇甫慕白一臉嚴厲地質問著太陰,立即岔開了話題。
“嗯,白桐現在是天文道的負責人了,厲害吧。”皇甫慕白看向嚴奈後立即笑盈盈地回答道,太陰這才松了一口氣,默默地跟在二人身後,沒再出過聲。
當皇甫慕白帶著嚴奈踏入靈城後,嚴奈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城門還是那樣,不同的是,周圍立滿了木製的十字架,有幾個上面還捆綁著身著陰陽師服飾的人,他們全身傷痕累累,看上去像是被折磨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