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狗賊,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你給我出來。” “膽小鬼,你連個女人都不如。”
“你給我聽著,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段青玄正等著結果,卻等來謾罵,而且還是個女人,他簡直摸不著頭腦,回憶原身記憶,似乎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聽外面的聲音,好似他們之間有血海深仇似的。
莫非……又給底下惡奴背了黑鍋?怎麽都想不通的他只能給出這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至於出去?還是原來的想法,沒門,有那麽多手下是幹什麽的?不正是替他擋災,保護他的,眼看對方垂死掙扎,為了安全起見,他更不能出去,萬一被弄個臨死反撲,憑白丟了性命,他找誰哭去。
段青玄穩坐釣魚台,對旁邊的奴仆吩咐:“趕快過去告訴段忠,能留活口盡量留活口,我要看看此人是何來路。”
奴仆應了聲,匆匆向外跑去。
不大會兒,打鬥之聲停止,段忠和張百熙聯袂而來,後面的手下拖著一個黑衣年輕女子,面罩已經在打鬥中丟失,露出一張不算多漂亮,給人以倔強的臉來。
“侯爺,幸不辱命,我們活捉了女刺客。”段忠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了半個衣袖。
“段侯爺受驚了。”張百熙拜了拜。
段青玄打量了幾眼那女人,點頭道:“很好,段忠你先下去處理傷口。”
“多虧張縣尉及時趕到相助擒拿此賊,本侯在此謝過。”
“不敢,段候爺客氣,維持治安是下官的職責所在,夜色已晚,下官不便打擾,這就告辭。”張百熙忙回禮,內心已樂開了花,得到段青玄的感激,怎麽看都不虧。
讓下人送走張百熙一乾官差,段青玄接著請來府中大夫給地上渾身是傷,暈死過去的女子簡單治療,免得半句話都沒問直接死了。
把年輕女子關起來後,段忠再次回來,手臂上已經包扎妥貼。
“侯爺!”
“傷亡多少?”段青玄歎口氣。
“戰死七人,重傷十五人,除三人外,基本上都帶有輕傷。要不是張縣尉及時趕到,就算拿下那女刺客,護衛最後恐怕所剩無幾。”段忠表情沉痛。
段青玄沉默片刻,看來那女子的武功在武道三重左右,真是膽大妄為,她難道沒聽說過自己的實力以及侯府的戒備程度?不知是抱著僥幸的態度,還是就是傻到沒腦子,不知死活。
“段福!”
“侯爺!”侍立一旁良久的段福連忙躬身回答。
“盡快照老侯爺時的規矩再增加一成重賞。”
“是,侯爺。”
“沒事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揮退眾人,之後,段青玄壓根就睡不著。
昨夜諾大的動靜想瞞都瞞不住,天剛亮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蒼道,聽說昨晚你府上來了個女刺客。”客廳內,李軌關切道。
“嗯!你就不關心我有沒有事?”段青玄點頭。
李軌被噎了一下,調笑道:“我沒聽說你有事,倒是聽說那刺客連你的面都沒見著就被抓住。”
段青玄笑道:“多虧府中狗發覺刺客的行蹤,然後才被護衛和官兵合力擒住,若不然,那刺客悄然無息來到我跟前,後果不堪設想。”
“你可是高手。”李軌毫不相信。
段青玄沒法解釋,隻得沉默不語,他如今武功不入流,真被刺客近身十死無生。虧他事先有先見之明,養狗以警戒,並且重新編起護衛隊,否則,他現在不可能好生生的坐在這裡,而是趕路,沒錯,是在前往陰曹地府的黃泉路上。
哪怕沒廢功前,面對旗鼓相當的武者偷襲,大意之下死去最尋常不過。
“蒼道,你說那刺客蠢不蠢,她事先就不曉得打聽打聽你的實力和侯府的守衛,真是打著燈籠進茅房——找死。忘了問你,你跟那刺客有何大仇,人家非得不要命般的行刺你?難道是你之前惹下的風流債?”
“我哪裡知道那刺客的想法,或許她太過輕視我也不一定。”段青玄摸著下巴又道:“別人不清楚我還情有可原,你還不清楚就是討打,我哪來的風流債,還能跟青樓女子談情說愛不成?”
他至今都迷茫不已,苦笑道:“我也想知道其中緣由,等刺客醒後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一連兩天,直至第三夜刺客終於清醒過來。
牢房之內,女子直接被穿琵琶骨,對六扇門處理江湖武者的手段,段青玄可謂十分放心,為自身安全著想,命人依葫蘆畫瓢施為。
武者一旦被穿琵琶骨,讓其有力使不上,一身武功無法施展,除非有傳說中的神照經之類,為保萬無一失,段青玄更讓人挑斷她的手腳筋,用鎖鏈把她再捆住。
“你是誰?為何要刺殺本侯?”段青玄盯著女子。
“呵!噝……”女子剛笑出聲,便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穿琵琶骨,挑斷手筋腳筋,段家狗賊果真膽小如鼠。”女子嘲笑說道。
“你是誰?為何要刺殺本侯?”段青玄表情都沒變,依舊問道。
“段家老賊如此,小賊更如此,真後悔輕視於你,早知道一包毒藥來的更乾脆。”
“你是誰?為何要刺殺本侯?”聽到毒藥時段青玄心中一緊,幸好。行走江湖,武功之外,毒藥與暗器最可怕, www.uukanshu.net 這也是蜀州唐門實力一流,威望卻不下於頂尖勢力的緣故。
“除了這句,你就不知要問點別的嗎?”女子嗤笑。
“別的本侯不關心,就想知道你為何要刺殺本侯?本侯自問沒乾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段青玄變個法子問。
“呸!誤會?我與你段家有血海深仇,段老賊當年強奪我花家秘籍中平槍法,滅我滿門一百三十六口,這筆帳,就算他死了,你也別想跑。”女子雙目血紅,嘶吼著。
“原來是前朝余孽。”段青玄恍然,兩國交戰,勝者一方得戰利品,嚴格說來中平槍法就是老侯爺的戰利品。
“隨你怎麽說,既然被你抓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既有國仇,又有家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侯爺找了多年都沒找到,無法斬草除根,不想卻自動送上門來。
段青玄現在還不能殺這女子,一個是想將來留作吸取內力,一個是當年花家逃出去三人,兩主一奴,眼前隻一位,剩下的兩個還在暗處,留下此女子能作要挾。
或者以她為餌設下陷阱,將另外兩人一網打盡。
“就你一人?其他兩人呢。”
“你們段家狗賊都不得好死,你等著,大哥很快就會來取你狗頭。”
“你大哥,當年那個仆人死了嗎?”段青玄自語道。
“啊——,我要殺了你。”女子瘋狂叫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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