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香樓的二樓,張銘和江大海佔了一個靠窗的包間,在裡面邊吃邊聊,這天香樓的菜十分不錯,女人更美,當然是臉蛋,至於她們豐滿的肥腰張銘不願去多想,那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會嚴重影響他的食欲。 江大海很希望通過這次親密的接觸,能與張銘彼此地關系更上一層樓。
實際上張銘的壞點子向來都很多,而江大海又一直在為怎麽鎮壓革命黨而傷透了腦筋。
江大海道,“我認為我們的合作將能徹底抓獲那些狡猾的革命黨。”
張銘道,“可是我很擔心,如果這麽乾下去,我們收到炸彈的日子就不遠了。”
江大海道,“我想他們不會只針對我們的吧,畢竟我們可都是小人物啊。”
張銘道,“這誰知道,那些革命黨可是什麽都乾的出來的,我認為你有時候要管好你的老二,盡可能的不要在外面逗留。”
江大海道,“您的這些話,雖然是大實話,但是這樣活是不是太無趣,要是這麽個活法,那還不如被炸死算了。”
“你認為上次那riben料理店服務生怎麽樣?”張銘叉開話題,慢慢的的摸著自己下巴。
江大海明知顧問道,“她長的十分不錯嗎?”
“相當清純純,你可以去試一試,至少你不用擔心她是革命黨。”張銘肯定的答道。
江大海暗道:是的,她肯定不是革命黨,但是我擔心他的RB丈夫會用刀砍我的......“兄弟這次巡撫大人決定徹底鏟除革命黨,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不如和說說你的辦法,讓我也沾點光。”
“計劃很簡單,你知道什麽地方最容易出革命黨嗎?。”
“當然是新軍軍營。”江大海不假思索便道。
“那麽你認為他們會被你煽動嗎?,接著隨你一起去刺殺巡撫嗎?”
江大海道:我認為這有可能,“我相信他們首先會很高興將我的人頭送去給巡撫打擾換些酒錢。”
“問題就在這裡,什麽地方容易出革命黨,而且又那麽容易的被煽動鼓惑起來。”
江大海道:“你不會是又打那些學堂學員的主意吧!。”
“你真的是太了解我了。不過這次不是讓他們參與,而是讓他們去見證一個很重要時刻。對了你認識孫文嗎?”
“不認識。”
“那麽你抓的人當中有人認識孫文嗎?”
“我想應該沒有,或則等我明天去審問下!”
張銘道“那麽更好辦呢?我們的計劃就是找一位自己的朋友冒充是孫文派到AH的聯絡人員,然後他去刺殺巡撫,最後事敗被抓,當然最後要死一些沒用的人,比如巡警或者巡防營的人。”
江大海靜下來看著張銘,果然不虧有‘毒士遺風’,“你的意思是對我們自己的人動手嗎?”
張銘道“是的,最好是晚上,人一倒根本分清是真死還是假死。”
江大海到:什麽叫“真死假死?”
張銘盯著江大海半天說到,“你腦袋裡不會真的打算找幾個倒霉鬼去送死把,我是讓你找幾個機靈的,讓他們身上綁上血袋或則紅色顏料後,在我們自己人開槍之前假裝中彈倒地,反正那些讀書娃娃什麽都不懂,他們只會看到了人倒下,血流滿地,死了就行。”
江大海道;“然後呢,然後我們怎麽做?”江大海發現張銘出的這點子實在是太好了,打死了巡警,革命黨一定會相信的。
“然後你就躲在後面,
慢慢的放長線,將一條條魚小心的拉上來,這樣你很快就能當總監了或則在升一級,就看你釣的魚是大是小。” “你認為我能當總監嗎?我真的可以嗎?”江大海驚喜道。
“當然。”張銘回答道。“不過我認為在此之前,你應該把這兩個女人拉到房間裡就地正法。”江大海一臉yindang地與張銘大笑起來。說起來張銘與江大海一樣都是人,不過一個依靠利益,一個依靠本能。還有就是這次張銘設了一個大局讓江大海進去,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有很多人和江大海陪葬。
朱家寶在這次行動中,要求下面的人寧可抓錯,不可放過,雖然清王朝現在已經無可救藥了,但是為了堅守最後的‘忠義’,他開始大肆抓捕革命黨。張銘這邊的計劃也正在‘完美的’進行著,‘革命黨’試圖刺殺朱家寶,結果被英勇的巡警給阻止,為此有三名偵緝隊員倒在了血泊中,這位堅定的‘革命黨’被嚴密的看管了起來。從反饋的消息來看,那些監獄裡的嫌疑犯對這位‘革命黨’關照有加,而這位‘革命黨’表演的十分賣力,尤其是他在監房向周圍的人灌輸革命思想的時候。不過,現在卻有個難題困困繞著江大海,怎麽才能把這些家夥從如此嚴密的監所放出去,這是一個大問題啊!
本來張銘還想導演一幕晚清版《臥虎》,不過時間不等人,就在六月底七月初時發生了一起震動整個AH的大案,有人在半路上搶劫了十萬糧餉和一批軍火。
“你說這個消息可靠嗎?”張銘故意向江大海問道。
“消息絕對可靠,聽說現在新軍那裡已經鬧起來了。”江大海神秘的說著。
張銘明知故問的道“這和新軍有什麽關系?”
“押運來的餉銀本來是準備發給新軍的薪俸。”
“原來如此,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線索嗎?”
“我想應該沒有,不然巡撫大人也不會這麽急著召見我等,不過依我之見這事八成是革命黨乾的。”
“革命黨,真的太猖獗了。”張銘惡狠狠的說道。
朱家寶在府內大發雷霆,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次的襲擊有預謀的,革命黨埋伏在道路的兩邊,對行進中的官軍進行突然打擊。那些逃回來人給朱家寶帶來了一個很不好地消息,那夥暴徒擁有著‘機關槍’。機關槍這東西價格昂貴,但是這夥人卻有,而且還不止一門。
張銘得承認馬克沁機槍這個時代,的確是貴的有點離譜,更別說是一次性買二門了,不過他的信用良好,可以進行賒帳。
整個房間之內都回蕩著朱家寶高亢辱罵的聲音,在他上任不到半個月的時候裡,革命黨就發展到了搶劫他的軍餉。一支三百人的押送隊伍連對手都沒有看清就被打成了殘廢。
下面的眾官員被說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張銘也低頭著。
在朱巡撫的要求各地對革命黨加大搜捕力度。此時,朱家寶最想知道的是什麽人將‘機關槍’賣給了革命黨。
江大海現在很頭痛,誰把‘機關槍’賣給了革命黨,這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除了洋人還會有誰,這需要調查的嗎?朱家寶需要的是證據,需要革命黨與洋人之間軍火交易的證據,這樣他就可以與那些洋人進行交涉,從而可以獲得購買者的消息,來製約革命黨的活動,所以這個問題很重要,越找查出軍火交易的證據,就越早減輕革命黨的猖狂氣焰。
還是那家RB料理店,還是愛子小姐,張銘要了一份日式壽司,張銘給劉一明斟滿酒杯,“馬鎮文那邊是什麽情況?”
“鎮文兄的這趟買賣可賺大了。”
“他們人可都安頓好了。”
“貨物都放進地下倉庫,錢款方面的事胡凌在處理。另外,總公司那邊所需款項已通過洋行匯過去了。”
張銘點了點頭,“最近風頭正緊,讓他們早日轉入山區休整,不要在出來活動了,主意安全,不要暴露行蹤。”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收到消息後我已經讓他們進山了。”劉一明此時還處於興奮中,那可是十萬兩銀子,繳獲近五百條快槍,如果加上他們手上的家夥,他們都可以去攻打縣城了。
張銘本想通過以戰練兵,打一些小戰,來增加經驗,可是第一仗打的實在是驚天動地了, 不得不避避風頭。
如此特大惡性案件在AH省造成了巨大的恐慌,anhui各級州、縣都半夜城門緊閉。能將押送糧餉隊伍全軍覆滅,有驢子都能打成蜂窩煤的機關槍,擁有如此強大火力的悍匪誰敢招惹。
這案子一日未破,外間就傳的就越來越邪乎,甚至有人說這夥搶軍餉的人不日就要攻打安慶城,這讓整個anhui都人心惶惶帶來的副作用也越來越。,京城已經發來電報,要求朱家寶限時破案,朱家寶隻好讓江大海和張銘限時抓住革命黨。不然朱巡撫下課的同時,也是他們下台的日子。
兩江總督端方雖多次過問此事,但是終因沒有線索,朱家寶就把這個案件就扣在了革命黨頭上,反正革命黨的作用就在此時顯示出來了。
熊成基所屬‘光複會’成員此時正在蠢蠢欲動,‘鐵血救國會’已經用行動向他們展示了已方力量和決心,現在該是他們表決心的時候了。可是朱家寶對新軍監管太嚴,像大炮這樣的重武器都收入了倉庫,士兵每人每天隻發五粒子彈,別說攻城了,一旦被圍攻,自保都難。熊成基一時卻難以下定決心,目前擺在他面前的困難實在是太多了,發動起義的時機尚不成熟,新軍的困難太多了,熊成基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做準備工作。可是現實的情況是張銘不打算給他時間了,他是不乾也要乾,他不乾,張銘就準備依靠自己的力量單獨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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