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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我生活在華夏的一個農村。那個時候呢,我的成績很好,但是卻也算得上名列前茅吧。我寫的作文很好呢,課堂上老師經常會念我的作文。”
千樹輕聲的說著,眼睛中帶著些許的懷念,隨著他的話語,哲也的思維仿佛飛溯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歲月當中。
“那個時候,家裡有一個大大的電視,家裡有一個笨笨的表妹。隔壁呢,有一個叫做冰雲的女生,她比我還要小上那麽一歲,但是論輩分的話,我還要叫她小姨呢。”
“夏天的時候,她會過來家裡找我玩,院子裡種著石榴樹、柿子樹、葡萄樹。她偏偏喜歡葡萄那種酸澀的味道,明明還在青色的時候,偏要摘下來吃。院子裡,還有一個抽水井,就是那種老舊的,裡面插上管套的,然後在端口鑲進去一枚五分錢硬幣,奶奶洗衣服的時候們就會在那裡,有時候水一傾倒,就會有很多的蚯蚓爬上來。”
“旁邊呢,則是登上平房上的水泥石梯,我小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下來過。只是我那時不記事啦...但是奶奶說,我掉進去的豬圈裡,剛好還有兩頭大肥豬,要不是奶奶來的快,我差些就被豬啃了兩嘴呢。”
哲也笑著點了點頭,他微笑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曾經,曾經的少年,曾經的少年錦時。
“自打我記事的時候,就跟著奶奶一起生活,在農村的話,似乎是叫做留守兒童呢。小時候,我的性格有些懦弱,總是被鄰居的胖虎欺負,但是都不敢說出聲,每次還要冰雲幫我撐腰。”
“我也是這樣的...”笑著點了點頭,哲也輕聲道:“總是忍耐,總是妥協,即使心中有渴望,但是看到大人們的幸苦,卻不得不微笑著拒絕。”
“只是後來...我的命運改變了。”千樹的視線與哲也相撞,慢慢的說道:
“那是一個下著暴雨的夜晚,我遇到了一個人...他給了我什麽,那是力量吧...只是我到了真正慢慢接觸世界的真相的時候,這才逐漸明白。”
“我記不清楚他的樣子了,只是記得那天晚上我發了高燒...最後昏迷了過去。後來是奶奶在附近鄰居家打牌回來,背著發高燒的我走在泥濘的道路上,慢慢的淌過一個漲水的小池塘,冒著暴雨朝村子裡唯一的醫生家裡走去。”
“雖然燒的迷糊,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似乎能夠清晰的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能夠聽到奶奶的喘息聲,走過池塘邊,她差點跌倒了下去。”
“於是我說——奶奶,小的時候你背我,長大我背你...”
深吸了一口氣,千樹微微調整了一下情緒,隨後將話題牽引了回來,繼續說道:
“那個人,他改變了我的命運...給予了我力量。但是我卻總是記不得他的面貌,只是依稀的記得,在我昏迷的時候叫他...”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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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千樹看向哲也,輕聲的詢問道;“我可以叫你...叫你哥哥嗎?”
釋然一笑,哲也望著在自己面前的半大青年,十八九歲的模樣,略顯稚嫩的臉上卻帶著異樣的堅毅。
“叫吧...沒事。”微微一笑,哲也輕輕點了點頭。
最初的穿越,他是在大學畢業就失業的年齡,作為一個職業宅男,年齡已然是二十出頭。慢慢的在不斷的戰鬥,不斷的穿越過程中,在每個世界停留,零零散散的計算,也已經是足以有二十六七歲了吧。
這聲哥哥,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千樹沒有去確認什麽,他只是講述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哲也沒有去承認什麽,他只是聽了一段屬於自己的故事。
兩個原本屬於不同平行時空的人,就這樣發生了屬於他們的交集。
沒有抱頭痛哭,沒有誇張的喜悅,一切都如同是流水一般,慢慢流經兩個人的心靈。
哲也早已經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而千樹也是一個性子堅毅不拔的青年,有些事,本來就在不言中。
“那麽...你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呢?而且...你是會繼承奈克瑟斯的光的吧?”
“奈克瑟斯?”
千樹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詢問道;“就是哥哥變身的那個巨人嗎?稱作為奈克瑟斯?”
哲也皺了皺眉,“你不知道奈克瑟斯?”
千樹懵懂的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僅僅知道的是,奈克斯特奧特曼在新宿與THE-ONE的一戰。”
“那麽...遺跡之夢呢?”
“是那種神秘的夢境嗎?”千樹開口道;“通過覆蓋全球的特殊能量,以此影響人們的大腦皮層,進而致使所有人都進入一個相同獨立的夢境?我也夢到過這種...”
“不對...不對...”哲也死死的皺緊了眉頭,低聲搖頭道;“不對...哪裡一定不對。”
自己在奈克瑟斯世界的最後一戰...對的,最後一戰中,有一個青年給予了自己力量。
藍色的力量!
正是在當時融合了藍色的力量,在加上自己和姬矢準共同擁有的紅色力量,這才能夠短暫的變身成為諾亞。
那個青年,現在已經確認,就是眼前的千樹。
那麽...不應該的,整個邏輯鏈在某個地方斷掉了!
“千樹,你...在奈克瑟斯世界裡究竟經歷了什麽?告訴我!”
看著哲也認真的眼神,千樹頓了頓,開口道;“奈克瑟斯世界?哥哥你是這麽稱呼的嗎?我在原來的世界...經歷算是很簡單吧。自新宿之戰過後,在來訪者的幫助下,最終人類慢慢消滅了異生獸,解決了全球性的危機。”
“沒有?那些...都沒有?”哲也愣了一下,慢慢的緩過神來,他已經反應了過來。
“新宿之戰後,人們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沒有奈克斯特與THE-ONE的記憶...是在來訪者的幫助下,消除了人們相關的記憶吧?”
“對的...的確是...”千樹點了點頭,突然醒悟道:“哥哥你的意思是說...全球人類相關的那部分記憶,都被抹除了?”
“剩余的...則僅僅是虛構的和平?”
“哥哥你或許沒有和來訪者打過交道,我曾經作為接觸者與他們有過交流,使用覆蓋全球那麽大的范圍的記憶消除,事實上這是...”
“沒事...”哲也打斷了他的話,笑著搖了搖頭,“到此為止吧,你不必說了。”
“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麽...我會自己去探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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